望着黑云先打出来的白旗,沈天笑呵呵的从坑道里站了出来。他回身还招呼着:“老吴,唐欣,走咱们看看去,黑云应该是要谈了。那个艾克拜江,还有马哈茂德,你们两个给我看好喽。只要我那边有意外。不用管别的,瞄准了给我打。”
艾克拜江和马哈茂德绝对是两个狠人,他们没有任何的疑问,直接点头:“你放心吧!你要去的地方,是我们火力范围以内。只要有任何的不对,我的炮弹就已经过去了。”
沈天点点头,忽然感觉这两位好像有点儿不对。他们是不是想特意弄死自己?抢班夺权呢?如果那样的话,这可是最好的机会。
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晃到了大脑以外。沈天带着人,直接迈步走了出去。至于安全问题,那黑云的首领要更加的担心。
对面两辆坦克,处于发动状态。还有两辆装饱了炮弹的机关炮,也是随时待发。这两样玩意儿,都不是靠人力可以阻挡的。他祈祷沈天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旦沈天出现了问题,那就是自己的末日。
两军对垒,中间的距离大概也就是二百多步。沈天带着吴柳和唐欣,一会儿就走了过去。在进军营的时候,他们受到了黑云首领热情的接待。
但是三个人的表情都非常的严肃,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隔着这么老远来打我们?”
黑云的老大姓周叫周科远,他听见沈天的话呵呵直笑:“兄弟说实在话,这里边儿有很多的这样那样话。我就不跟你细学了,但是我肯定不能希望我的枕边,有人在酣睡。而且那个人还在增长着,他越来越强大。”
这话周科远说的没毛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是我们的老祖宗就提出来的问题,答案当然是不行。不把这个人弄死,我得想办法把这个人弄走。
周科远把话学完了,目光炯炯的看着沈天。沈天点头:“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现在的事实是,我成功你失败了。现在就要看你,你打算怎么去做?”
周科远呵呵的笑着,他看着沈天的额头:“可是我还没有完全失败呢。”
沈天一口吸干面前的茶水:“我知道你是在说我,关于这一点,我来之前就想到了。家里已经吩咐好了,坦克手,还有机炮手,他们就盼着你能反悔这次谈判。这样的话,他们在轰炸了你之后,就可能当上我们的老大。”
周科远的脸色非常的不好:“你怎么能这样?身陷敌营,自己那边儿竟然还是一个随时可以叛变的。这样的话,你还能用吗?”
沈天实在忍不住,哈哈的笑出了声音来:“还有你这样的,怎么净是替别人操心?行不行的那是我的事情,好像离你们黑云很远吧。”
沈天说到了这里来,周科远仿佛才反应了过来。可不是嘛!人家沈天愿意用什么样的人?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自己这样是不有点儿瞎操心了,所以周科远很尴尬的坐了下来。
眼前的形势比人强,如果不是沈天带回来两辆坦克,还有那两个大杀器。
就算是谈判,现在笑的也应该是自己。问题是事与愿违,人家沈天儿在笑呢。他只要笑起来,肯定有不愿意换个人。
沈天看着坐下来的周科远:“来吧,咱们别说那些远的,说点儿有用的吧。”
周科远知道,什么是有用的?如果这次他战败了,那得给人家割地赔款。要不人家凭什么放过你?老祖宗的做法不能丢啊,得让对方满意不是?
以他试探着跟沈天再说:“要不咱们赔款就算了。”
沈天儿看了看吴柳和唐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人也算白忙活了?那样的话我还是自己来吧,也许要得到的更多呢?”
周科远咬了咬牙:“我给你这个数,在现在这个时候,这可是不少了。”周科远伸过来一只手,向着沈天比划了一下。
沈天摇了摇头:“你要是想安宁了,我这里最少也要你那个双倍。”
周科远脸涨红着,像一只要搏斗的小公鸡:“你这是要趁火打劫,我不能够答应,我也没有这样的权利。”
周科远说完了话,就看着沈天儿把外衣用力的摇着。周科远很是纳闷儿,也走到了门口儿问沈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又是在布置任务吗?”
沈天连头都没有回:“这是告诉他们,炮火延伸,五百公里以内,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无差别攻击。”
沈天说的很淡,可是听在周科远的耳朵里,那比打雷的声音还大。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就是延伸炮火接着打,不管什么样的情况,一共打五百公里。
你妈呀!这人长了两条腿儿,哪有炮弹的速度快?照着沈天的吩咐来打,那他们用不用团的人都得死人。可是沈天他们来的人就不怕死吗?就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听到了天空上炮弹经过尖锐的声音。
周科远急忙冲着沈天大叫:“什么事儿都可以商量,没有不能商量的。你这又是何必呢?赶快让炮火先停下,咱们肯定会拿出一个结果。”
沈天果然有所准备,他从腰上拔出了一把信号枪。一连冲着天空上,沈天射了三发红色的信号弹。这个时候,第一批个炮弹已经过来了。
那些炮弹拖着赤红的尾焰,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样,落了下来。不过这东西还是有准儿的,炮弹落的位置,全是兵营里面。刹那之间,躺起了一片烈焰和鬼哭狼嚎之声。
当时周科远再也不敢使什么小心眼儿了:“我答应你,你下手的时候这会儿要注意。让你炸毁的,那都是钱啊!”
就算是人命,那都需要周科远去赔偿的。所以周科远说那些都是钱,其实对于沈天也是一样的,所以用不着解释。
沈天呵呵一笑:“那些都是你的钱,你来到这里,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说完话的沈天,扶着旗杆逆风而站,身上的衣服让风吹的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