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艾克拜江带着人回来,老麦口那边,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完了。经过了几次的挽留,艾克拜江还是执意的回到了治安府,他笑着把这些话学给了沈天。
沈天呵呵大笑:“他一辈子没有真正信任的人,所以他邀请你过去,真正看重你的,不是你的才能。而是你在我这里,得到的信任。但是他没有算清楚,如果他要是能把人带过去,这份信任也就没有了。”
艾克拜江笑着笑着就不笑了:“我们是兄弟,你相信我,我就会让你感觉到我值得。”
沈天点了点头:“我已经感觉到了,我们是兄弟。”
不过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沈天又补充了一些弹药,沈天应该去接货。这里竟然明目张胆的叫做黑市,那就没有人敢打这些货的主意。
唯独打主意的,就是黑市的八大巨头。可是这八个人,让沈天杀的杀,轰走的轰走。现在为止,如果沈天不打算黑吃黑,应该没有人敢对这些货下手吧!特别是,这些货还是沈天的货,更没有人胆敢,或者愿意动一动了。
所以沈天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的货也有人敢动。那是二十万发子弹,还有一千发坦克用的炮弹。两万发机关炮的炮弹,这么说吧,如果你没有这些设备,拿了炮弹你也没什么用。
但是沈天的炮弹可就不见了,那里看着的人几乎要急哭了:“东西真有,我要是编瞎话,让我不得好死。至于这些炮弹怎么丢的,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这间仓库我都不敢进来,门上边一直挂着大锁头。”
锁头就不用拿着说事儿了,那玩意儿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东西。不过沈天只是瞬间就相信了那人的话,地上还有不少的车辙呢。根据那些车辙的深度来看,它们拉个东西分量可都不轻。
沈天带足了部队,他那里足足得有三千人。三千只ak四十七,另外还有两辆坦克在前面开路。
沈天的人马也算威武霸气了,他们捋着车辙,一直竟然走进了一个农村。这个村子不是很大,大概也就能住二百多户。
车辙到了村口,就消失不见了。这么说也不确切,是这个村子的车辙太多,刚才的那车辙实在是分辨不出来。
沈天带着人站在村口,他拿起胸前的望远镜,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儿。村庄倒是很热闹,主要的土路上,不时的有小孩儿走来走去。
那就是他们的游戏,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随便给他们拿一样出来,这些孩子就可以在一起玩儿上老半天。
不过这些坦克和人们,他们显然是没有见过。看见这些当兵的,端着枪一步一步跨进了村子,小孩儿是第一个跑的。
看到这些小孩儿跑,大人才警惕了起来。他们看着这些士兵,没有一个说话的。沈天很生气,他虽然不知道那些武器在哪里?但是他可以保证,那些东西就藏在这个村子里。
至于偷东西的人,也许在村子里也许在村子外。可是他们不管在哪儿,村民没有理由不知道。他们现在这个表情,就是不打算要合作了。
沈天站到了坦克上:“艾克拜江,那坦克的大喇叭呢?我得跟这帮村民好好说一说,要不然他们不会好好配合我们的。”
艾克拜江拿出来一个麦克风,沈天把它递到了嘴边:“我们就是政府军,我知道,也许你们这边政府军频繁更换,你们对政府已经没有信心了。但是我跟你们说,我们已经执政七个多月了。而且我们有信心,我们会一直执政下去。你们要想过好日子,必须要依靠我们政府。现在请大家说一说,谁见着过一车一车的炮弹?”
沈天说完了话,把麦克风关上拿到了手边。他看着那些村民,那些人默不作声,只是睁大了眼睛,有点儿怯怯地看着他。
看样这些人的心理,绝对不是用一句话就可以跟这些人解释的。这是一个漫长的工程,可是沈天的炮弹,必须马上要。
他可没有那个时间,给这些村民一个漫长的工程。让他们自己想通了,再把炮弹和小偷都交出来。那根本就不可能,就算他们的心理扭转了也不可能。
既然这都不可能,沈天只能用另一个办法。他要表现出来杀气腾腾,他要让这些村民害怕。害怕能让人做出很多的反应,其中就有一个反应是听从。
沈天告诉艾克拜江,距离延长一公里,自由射击。
艾克拜江可算过了瘾了,这一顿大炮,把艾克拜江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直响。艾克拜江都这样,那些村民更是害怕了。但是村民再害怕,却没有一个出声儿的。
看得出来,这些人打算用命,死死地扛住沈天下的命令。
沈天真的很生气,他一伸手又拿起了麦克风:“告诉大家,你们在跟政府作对。我如果要是代表政府,我现在有处决你们的权利。”
沈天能够看出来,那些村民表现的仿佛是没听懂一样。但是他们听明白了,而且他们也知道处决的意思。有一些村民在窃窃私语,沈天不说话,由着他们互相探讨。
理不辩不明,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互相的吵闹,他们才能把这件事情彻底的弄明白。如果他们要是不交东西,他们也许会死人的。
而且一个男人,要是掌握了对别人的生杀大权,那是会上瘾的。所以他们要是死人,那死的绝对不只是一个。
与其说沈天在吓唬这些村民,不如说沈天在和这些村民进行一场战斗。沈天的武器是恐吓,而那些村民的武器,就是沉默。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天空已经有一点黑了下来。如果沈天要是把这件事情拖到了天黑,那沈天就等于失败了。因为这里的村子,是那些村民的村子。他们完全可以称点儿黑色的天色,把东西偷偷的转运走。
如果天色黑了下来,这些村民是不是全在这里?沈天已经无从考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