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不知道几点睡的觉,但是他记得,他好不容易吧芭芭拉该哄了会。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吃了什么药?晚上的时候非要和自己睡一张床。那肯定是不行,男人都知道,第二天早晨是男人最挺拔的时候,别再因为这事伤着了谁。
所以,芭芭拉不管怎么说,沈天也没有同意。说什么,沈天也把芭芭拉给送回去了。所以沈天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大天亮,一直到所有的人都训练了,包括芭芭拉,芭芭拉今天算是接受了一下华国武术的具体训练。
一大早晨于归窑就起来了,他给芭芭拉做了几个柔韧性的动作。然后用双手把芭芭拉摆成了一个姿势:“这是咱们形意门的三体式,你就先从这个姿势练起吧?”
芭芭拉抬头问了一句:“那我要练到什么时候啊?”
于归窑呵呵一笑:“什么时候练到,你的丹田,就是你的小肚子,有热烘烘的气感,咱们再研究下一步。”
芭芭拉收起了姿势,她面对着于归窑:“要是像你说那样,我这儿已经有了。”
于归窑根本就没敢往那想,他就属于天才了,可是要达到得气感。他站桩干了两个多礼拜,也许有比较快的,但是绝对快不了多少。
但是听芭芭拉说的煞有介事,于归窑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就这么给忽略过去。他一只手抓着芭芭拉的寸关尺,另一只手紧扣芭芭拉的小腹。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于归窑闭上的眼睛就睁开了。那里面都是精光射了出来,他抓着芭芭拉手脖的手,不仅暗暗使力。
因为芭芭拉说的是真的,她只用了一秒左右的时间,就得到了气感。这样怎么能不让于归窑大感惊异,他甚至都怀疑,这孩子以前就得到过运行气功的方法。她来根本就是来自己身边卧底的,不过看整个事情的经过,收徒都是自己临时起意。
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事先谋划的,但是芭芭拉的速度也太快了。这样得气的速度,她是想嫉妒死别人吗?
于归窑歪着头看了许久的芭芭拉,一直到芭芭拉感觉有点儿不耐烦了,于归窑才呵呵笑着站好:“徒弟呀,你真是一个我的好徒弟。我纵横江湖这么长的时间,头一回看到德气,像你这么快的。”
芭芭拉也感觉到骄傲的很,然后背着小手,一点都不谦虚:“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哥哥是谁?他就是这座城里的沈天,我会差得了吗?”
好吧,这两个人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于归窑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哪里来的自信?这个时候他看见沈天走了进来,他肯定不是为了别的,是想来看一看小女孩儿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沈天刚刚的进来,芭芭拉欢叫着就围了上去:“沈天,于老师夸我了呢?他说我学得快,我说我是你妹妹,学的不快才有问题。”
沈天笑着抚摸了一下芭芭拉的脑袋,于归窑也走了过来:“我靠兄弟,你这儿都是什么人?咱不说那些能打会杀的,就说芭芭拉,这小丫头简直就是,练武的奇才。你知道吗,他可能只用了一秒钟,一秒钟,就得到了气感。”
沈天知道这个东西难度有多大,都说这是气功了。你运气行气,是不首先先得得气感?如果你连那感觉都没有,那还跟人家斗个屁呀。
你看着人家什么狮吼功太极拳?龟波气功蛋满天飞,自己急的直跳脚。但是没有办法,那点儿得气的感觉你都没有,你就不用想使用它们了。
所以这虽然是入门的阶段,但是非常重要。要知道每年就是因为这个刷下去的人,那是无计其数。有不少看过武侠电影的,说你看人家的徒弟,个个都有气感。
不是那徒弟有几个,是因为没有的也坚决不拍。芭芭拉绝对属于个中翘楚,就连沈天也把胸脯拔得高高的。
就像是芭芭拉说的一样,她是沈天的妹妹。所以这事情,沈天绝对有资格与有荣焉。
就算有人问他,他也会很骄傲的告诉人家:“那不是废话吗,你也不看一看,那是谁妹妹?”
接下来有沈天在身旁,芭芭拉的速度更快。可能人家要花个三年两年的光景,才能参透的运劲方式。芭芭拉只用了两分多钟,就可以把劲力运行的飞快。
因为每一个人,都可能有一种方式,或者说有一个线路。这个,才是他最拿手的。但是这需要一点一点的找,就算是三年两年的找到了,那里边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但是芭芭拉只用了两分钟,她用的这个两分钟,那绝对是在凭借着自身的技术在寻找。如果她要是有那样的运气球,也许就用不着两分多钟了。可能是两天或者两年,有人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用运气要时间这么长?而单凭技术了却可以时间那么短。
往往那个人说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懂得这门的技术。
记住才会让你,更把握,更有准。你不用翻过来调过去,总是在验证它。芭芭拉就用不着,她只需要做一遍,给于归窑看就可以了。
于归窑的心情非常不好,甚至不是说不好,他都可以说是沮丧。因为在他看来,他可以用来显摆的东西。
反而这样东西,更加的适合别人,这让于归窑情何以堪?堪不了就不堪吧,可是看到这芭芭拉。于归窑感觉他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整个身体压根就没有理想。
他受的打击太大了,甚至于一度他在怀疑自己追求什么?自己很费劲的追求,而别人就可以很容易地实现。这确实很打击人,甚至于没有了让人活下去的信念。
看着芭芭拉得瑟的样子,还有于归窑死灰一样的脸色。沈天觉得自己,现在特别能理解于归窑。
他招呼了于归窑一声:“于大哥,不用总想着你徒弟。你徒弟的根骨再好,那不也是你徒弟吗?所以你根本就不用管她,等她走遍天下了,也只认你一个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