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沈天的所料,没有多长时间,黑寡妇又呼呼隆隆的带人回来了。真是走的伟大,回来的不算太光荣。等黑寡妇回来,沈天站在窗口望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女人回头就得进来,用不着自己出去迎接。不一会儿的功夫,黑寡妇气哼哼的进来了。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一仰脖儿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沈天拍了拍黑寡妇,黑寡妇头也没有回:“那些杀手说的有问题,如果不是他们不知道,那就是他们想特意骗我的,今天晚上我还得去看看,看看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骗我。”
沈天急忙捋黑寡妇的后背:“我说大小姐,肯定没有人敢骗你,他们也是不知道,你就放过他们得了。”
黑寡妇哼哼了两声:“你不用替他们在那里假装老实,我会查一个水落石出的。但是我不能白出兵,我不能让我起飞的柴油,全都打了水漂。”
说着话,黑寡妇气哼哼的摔了沈天的门,沈天看着黑寡妇的背影,直替那些人祈祷。然后看了一眼黑寡妇,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真是造孽啊。”
其实黑寡妇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他们凭什么刺杀沈天?倒不是自己可以确定那些人能找到分部的地址,可是这样看起来,自己也很忙碌不是?
还有那些人居然来刺杀,他们就得有这样的觉悟。他们不挨打谁挨打?难道去打好人吗?不用感觉自己很仁慈,这些人可以就不用挨打,原则上是他们不要想杀人。
除了黑寡妇以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事。其实黑寡妇也有,目前沈天的事就是她的事。所以除了黑寡妇,不能所有的人都跟着沈天安慰。
沈天站在了窗前,外边儿天色已经大黑了下来。他看着远处的星星点点的灯火,有的时候真想大喊一声,让那些人吓得把灯都打开。
这也是一个成年人心里边儿藏着的恶作剧吧,从小可能就埋在心里,一直也没有实现。黑寡妇走了回来,神情稍微的有一点疲惫。
沈天笑了笑:“来来来,过来做。咱们两个喝上一点儿吧,这根本就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儿?现在已经被你弄的,满城风雨一样。”
也许这个事儿发生在别人身上,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黑寡妇完全可以从容面对,但是这件事情,可是发生在沈天身上,黑寡妇就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她听见沈天这么说,语言当中都有一些歇斯底里了:“我只是让他们说实话而已?我在哪能找着他们的大本营?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我也可以好好的打他们一顿。”
沈天抚摸着黑寡妇抽动的后背,嘴里飞快地安慰:“好了好了,没有事情了。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一起跟你做该做的事情。”
黑寡妇抽动着后背,逐渐的平稳下来。沈天把黑寡妇送回了宿舍,自己这才回了家。长夜漫漫,沈天总听到暗夜里有一种奇怪的声音。那个声音就像有人在召唤他一样,全都在兵营外,只是有时候离得远,有时候离得近。
今天再过一会儿,声音也该响起来了。沈天决定,喝一点儿老酒,等着那声音响起来。
沈天拿着酒瓶子,坐在窗户的旁边。他听着挂钟的滴答声,时针渐渐的走向了九点半。沈天端着杯子,眼睛看着窗外,时间差不多了,那声音应该响起来了。
果然没有多一会儿,有声音悠悠扬扬地响了起来。那声音就在军营外边,不是很大。如果不是沈天这种感知超强的人,那根本就感觉不到这个声音。
也有可能这个声音是低于二十赫兹?还是它高于两千赫兹?这根本就是次声波和超声波,一般的人听不到。
但是沈天听到了,他想去看一看。也许从这个人的身上,能够找到更大的线索呢?
所以当沈天听到那声音的时候,这个人已经翻窗而出,身体已经走了一公里以外。也许这样的速度,才会达到身体与意识并驾齐驱。
兵营的外边,大概偏西方一公里左右。沈天觉得的这距离并不远,还不如他在城内的奔跑距离。那里有一个白衣服的人,他吹着一只竹笛。那笛子呜呜咽咽,发出的声音组合到一起,竟然是沈天的名字。
沈天向前走去:“朋友,你的笛子吹得很好听。我能不能邀请你,换一个地方吹笛子?”
那人看了一看沈天,突然扑哧一乐:“沈城主,我不会跟你一起去换的。因为那样的日子,对我可能就是牢狱之灾。”
沈天也是笑容满面,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可能你决定不了了,因为你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在吹笛子,吹的还是本大人的名字,你怎么能让我不想你呢?更何况那个地方普通人害怕,像你这样的大高手,也会害怕吗?”
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摇了摇头:“激将法对我不起作用,要想对我有作用,除非你能证明你比我强。”
沈天的脸色一正:“请问贵姓?”
那白衣人背着手站着,脸看着明月:“海外孤玄小岛,叫做于归窑,没有名气的很,没有名气的很。”
这人是于归窑?他发明了海外三山的残阳归手剑。一首三十六路剑法,打的海外仙山,无人不佩服,无人敢应战。
但是这个人怎么会来了?他一向对热兵器是避而远之,因为他可能知道,自己还达不到无视这种武器的目的。
所以于归窑就非常讨厌这种武器,小如豆粒儿,依靠着火药竟然可以达到一个无以复加的速度。这样的速度让很多的人,一辈子都算白练了。因为你一辈子练的速度,也达不到这个的十分之一。
然而速度只要达到了临界点,量变产生了质变。而就是这种质变,让人的不少艰苦锻炼,都化成了乌有。这就是武者的悲哀,现代的武者,是说什么也练不过机械和化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