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黑寡妇也非常的重要,因为她要跟敌人正面相抗。如果她要是成功的话,那就等于沈天方全部成功了。同样,她要是失败的话,沈天一方就不堪设想。
那个火法师和降头师也在一起商量,两个人呆的是一处农居。火法师是升起了一堆篝火,按照火法师对火的掌控,生一堆篝火并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火法师却亲自抱的柴火,老老实实的点火。他用一根木头,把篝火挑动的旺盛。那根木头,已经被烧了一个黑黑的头儿。
火法师用这个黑头指着降头师:“兄弟,咱们的对头可能是出事儿了。因为我能感觉到,火焰烧灼东西的时候,所受到的那种阻力。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您那颗人头现在可以出动吗?”
说实在话,那个降头师真不愿意让自己的飞头出动。在他的意识中,那个飞头起码要休息几个月。可是人家火法师这么问了,你能怎么办?你说要休息几个月?可是人家休息了吗?人家火法师可都是为了你,他和沈天本身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和对立面儿。
所以降头师非常的难以回答,他面露尴尬之色:“兄弟,这个你知道。我的法术可能是不如你,因为你控制的是元素,用的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火。而我这快不行啊,用的是自己的脑袋炼化。它现在是元气大伤,你看一看能不能,让它多休息一阵了。”
那火法师的脸色非常的严肃:“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能让你的飞头没有喘息的时间吗?这次让它也就是看一看我们的对头怎么样了?属于是纯侦察的任务。”
还能说什么?虽然降头师满肚子里都是感觉到不妥,但是他说不出任何的话。火法师一边挑动着篝火,一边给降头师解释:“虽然我的这些手下,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它们属于元素,对生命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所以它们没有办法详细的跟我说明,要不然的话,它们确实可以无孔不入,我根本就不用你。”
降头师在篝火旁边,低着头一句反驳也不敢有。这话说的本身就让他没有什么余地,他要是能给人家搭上话来,那都属于是强词夺理。
让自己的小弟出去探查一下,好像这件事情,压根就无可厚非。降头师转了好几圈儿,发现也没有好的借口,那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那是没有招,去就去吧。
两个人应该是偷的小鸡儿,把鸡毛几把撸下。然后把鸡身上么好了调料,放在火上烧烤。不一会儿鸡肉的香味儿跑了出来,降头是真是饿坏了,过来就要抓鸡身上的肉。
那个火法师摇了摇头:“先别着急,还没有全好呢。”说着只见那个法师好像憋了一股气,那篝火上的火苗子,就像是活了一样,打着旋儿的往上蹿。
只是几下的,那火法师点了点头:“行了,这回你能过去拿了。”
随着他说的话,那火仿佛流水一般。从鸡身上向下流淌了起来,然后竟然都被篝火给接走了。那堆篝火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潭,而那些火焰最终也要聚集到这里。就好像那一句话,叫做水流千着归大海。
那个水潭就是他们的汪洋大海,而他们使用的一缕一缕的火焰,就是那一条一条小小的溪水。最后那些溪水,不流到大海里边,它们流去哪里?
有火法师亲自掌管的火侯,那小鸡儿最后是外焦里嫩。外皮酥脆异常,里边儿的肉质却细嫩的好像不用特别的用力。
降头师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吃这么好的烤鸡。虽然火法师一直在他的身边,可是那个时候,谁也没想起来让火法师烤一只鸡吃。那不是暴敛天物吗?如果要是有人这么干的话,如果要是有人这么干的话,那起码得遭到业界的鄙视。
如果要是火法师没有办法了,给自己或者朋友烧烤一只小鸡儿。那都没有毛病,可是法师毕竟是尊贵的人物。你不能拿他当厨师用啊?那样的话不骂你骂谁。
两个人都把自己的肚子吃饱了,闭上眼睛要休息一会儿。等再睁开了眼睛,降头师就要把自己的飞头派出去,好好打他一下子沈天是死是活。
说实在话,那颗人头不想去。它已经有了自主的意识,上次一回,他就已经有了非常严重的阴影。这个人的身边都是一些什么人?为什么那些女人,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正经反应。
无论哪个女人,看到它应该是惊讶才对。可是这些女人,不但没有惊讶,仿佛是加足了气力,要跟着它干一样。这太可怕了,本身见到可怕的东西不害怕,那就是一种可怕。
但是它不去还不行,起码主人点名了。像这样的情况,它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那都没有用。只要是主人想,他念一段咒语,自己还得乖乖的飞回来。
所以它还得言听计从,人家让它干什么去?它就得干什么去。不行的话,自己躲着点儿人吧?这个年头真不知道,到底应该谁怕谁?
自己才是可怕的好不好?如果要是按照这个理论,那些养小鬼儿的可怎么办?他们可就指着吓唬人呢,谁敢没事儿的就指使这些小鬼出去?要知道虽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可那是对着别人。
对自己这一帮,可从来没给过好脸子。天上要不就是打雷,要不就是下来火。记得上一次打雷的情况,这颗脑袋还下着小脸发白。
不过自己的主人要求去了,自己也不能硬是不去。幸好这次的任务还挺好,只是观察一下而已。它暗暗发誓,一定要躲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偷偷的打量拖拖地观察。
沈天感觉身上有点儿阴冷,是不是有人在算计他?就算是是,沈天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他本身就不是擅长的这方面,这里边儿谁更擅长呢?不知道唐欣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一改她暴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