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一直回到了家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一段时间,沈天一直非常安全。因为沈天一直能看到一些人,那些人沈天全都不认识。但是他们总是有的没的,看向了沈天的那个方向。沈天能感觉出来,这些人没有恶意。
如果这些人要是没有恶意,那他们就是有一些善意了。这些人对身体还能有什么善意呢?无非就是要保护沈天。
这些人是老家伙派的,老家伙不敢让沈天出事。于是他总要派出一些人,暗中保护沈天。这样更好,沈天假装不知道。他可不想欠老家伙的人情,这样如果老家伙要人请的话,就让他朝那些陌生人来要吧。
不过抛去了这一点,沈天还是要尽快抓住那几个人的。既然那三个人不是杀手公司派的,那么那人到底是谁派的呢?这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事情不光是针对沈天,而且对黑市城也有一定的了解。
这样的人有很多,但是大部分都让沈天消灭了。就算把人留下的,也从心理上摧毁了他们。就像是古烈一样,你给他人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所以这人是谁,沈天觉得相当的难猜。按照他的道理,不应该有这样的人才对。但是偏偏就出现了,还是相当的棘手。
不过沈天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只能等候,麦口的消息。
不过针对这几天,兵营里也做出了应对决策。那就是最起码来说,不会让沈天一个人待在什么地方。无论沈天在哪儿,跟他在一起的士兵,至少要超过十个人以上。
这是黑寡妇的想法,遭到了沈天的大力反对:“不行,我不能干什么都带着一帮人。我要是睡觉呢?好吧,我要是洗澡……我和女人去约会呢?”
由于都是男的,沈天睡觉洗澡都没有问题。不过要是跟女人幽会,这可的确是麻烦多了。但是这个里有黑寡妇,你还想跟谁去幽会?那样的话,你会更麻烦的。
果然沈天一张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黑寡妇刚刚询问,沈天就来一个反客为主:“我这不是打一个比方吗?如果要是和女人幽会呢?咋了?我还不能和女人幽会啦!”
黑寡妇听了沈天的话,急忙纠正自己的错误:“能,能,你要是跟别人幽会,能不能马上通知我?用不着那些当兵的,我去给你们保驾护航。”
这有点儿扯犊子,还保驾护航呢?她去了要不把人家房子都给拆了,他就不信这个沈。不过这个话题,已经成功的被黑寡妇给带偏了。弄的沈天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刚才主要说的是什么?
麦口的消息,还有那三个人到底来不来?这些都不是沈天能够主动的,沈天都得等人家主动。
所以沈天等着没有消息,就出去上大街了。反正自己还有人保护呢,再说了,华国有一句俗话说的好:听地蝲蛄叫唤,还不种地了。
要是那边儿总没有什么信儿,沈天也不能不出门儿了。再说在家里也没有多安全,那不人家上门儿了吗?
沈天倒是希望这几个人上门,这样的话,这几个人就好找多了。可问题是,这些天这几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你就是高低也找不着了,你说这些人能不能急死你?不想找他,他冒出来了,等你想找他的时候,一点儿的消息也是没有。
沈天喜欢一种酥饼,咬在嘴里酥酥的,还不会四处的掉渣。而且那家做的甜度刚好,咬在嘴里填的十分明显。但是那味道又不会特别的突兀。
沈天一出来,直接就奔的这家酥饼店儿。这里的酥饼都是牛油做的,你放多长的时间,也不会变硬变坏。那店铺的柜台都临街,离沈天的治安府也不算太远。
沈天走过去,那小小店铺的老板娘,就眉开眼笑。沈天用两只手比划:“二十,我要二十个。”
那老板娘也老卖给沈天,对沈天的表达自然有她理解的一面。所以酥饼店的老板娘,弄明白沈天要比划的内容,也不是太吃力。
知道了沈天要二十个,那老板娘更是高兴。他替沈天包装好了,就在沈天刚刚接过来酥饼包裹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那酥饼包裹炸了开来。
沈天第一个反应急忙跳开,不对,这不是炸弹。这应该是子弹,它是高速的运行,才产生了爆炸一样的反应。
那个酥饼店的老板娘,一声的惊叫。沈天在卧向墙根儿的同时,人还在空中,就对着老板娘连比划再喊:“卧倒,你也赶紧卧倒。”
幸好那老板娘听懂了沈天的话,就近趴到了柜台的下面。沈天侧卧在墙根儿里边,这他码是谁呀?沈天问麦口,麦口说不是他。可是这狙击手,不是他还有谁?
在墙根儿底下,整天就把电话拨打给了麦口:“你说不是你,我他码就相信了,是我感觉相信你是一个错误。你是一个骗子,如果我不死,我先轰炸了你的小平房。”
麦口真的感觉很委屈:“不不不,你绝对不可以这样。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人绝对不是我派去的。可是现在有没有人过来吃独食儿?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再坚持十分钟,我只要十分钟就给你一个答案。”
沈天当然可以坚持十分钟,他之所以把电话打给麦口,也是因为他特别的生气。你想一想,沈天只是要买点儿酥饼而已。连沈天自己也没有想到,只是买个酥饼,不能引来狙击手。
如果自己要是来买一份羊腿,那不还要遭受灭顶之灾吗?所以沈甜非常生气,在自己的这个城市里,这几天都是怎么了?
他把老头儿的电话挂了,直接把电话又拨给了黑寡妇:“你马上带着人过来,我现在在多春路酥饼店呢。我他码又碰着狙击手了,我能不能不这么背呀?”
这话让黑寡妇差一点儿就笑了出来,他喜欢这倒霉的沈天。沈天越是倒霉,就说明他们单独接触的时间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