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百名的战士和作下,人头被子弹押了过来。这可是相当不容易,因为这些人都没有事先合作过。他们也没有商量过,就是临时在一起的。能打出这样的默契,那也是相当的不容易。
弹道的方向,是一口大大的黑锅。那锅体都是铸铁的,再加上一个锃亮的锅盖。整过锅看着就一个评语,那是真结实。
所以当人头让子弹一押过来,沈天迅速打开锅盖。枪声一停,沈天用锅盖一拨,那人头就刚好掉进了锅里。沈天咣的一声,把锅盖给扣上。沈天大吼了一声:“快给我烧!”
他这个锅,是炸羊肉的油锅。里边儿满满的一下子油,油温还热乎乎的。这下子沈天把人头关了进去,吩咐手下烧起火来。
沈天一只手按着锅盖,就听着里边哐哐的响。那是那个人头在里边在进行反抗,沈天的全身都能感觉到来自里边的震动。
不过火已经点起来了,其实这点火,完全会被降头师身边的火法师控制。但是问题是,或法师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监控他们。
而且他控制的毕竟是火,无法像生命体做到对一些事物的模仿。也就是说那些火元素给出来的信息是不准确的,是模糊的。这里边有一半可能是准的,还有一半需要法师来猜。
所以这就造成了,沈天他们的可乘之机。一颗好好的人头,被他们油炸到了锅里。如果这颗人头在被埃克苏看见,那基本就算妥了。
给它配上一些蘸料,降头师就不用上正常的地方寻找这个人头了。估计野外当中,他能找到被埃克苏盘剥干净,啃了又啃,连点儿肉渣都不剩的人头。
那降头师就得抱着一个雪白的骷髅,在一边大哭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不过就这样的话,那人头也很危险。它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基本都不见了。
也是沈天的好奇心比较大,他掀起了锅盖要仔细看一看。那颗人头突然带着一蓬热油,一直飞出了军营。在人头飞出军营的瞬间,没有人敢阻拦它。因为它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热油呢,谁要是阻拦它,他在人家的脑袋上盘旋一圈儿那也受不了。
本来沈天想要追踪,可是这人头的速度太快。它好不容易逃出生天,那速度慢的下来吗?再加上一路没有阻挡,所以沈天的愿望根本就没有达成。
降头师和火法师,两个人正在一起商议事情。突然就看见在天上,一股子黄光飞了过来。那东西一直飞到了降头师的怀里,降头师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个东西是自己放飞了人头。正想要质问,他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食用油味道。
这里边有植物油,有动物油。最可恨的,这里边儿还有人头的有。降头师皱着眉看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人头更加的委屈,它叽里呱啦发出了一顿的声音。也许这声音交给沈天去听,就像是骨头摩擦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声音。
但是降头是能听明白,他越听越是生气,把目光投向了远方:“沈天,我跟你不共戴天。”
沈天这是没在这里,他要是在这里就得大呼冤枉了。自己这是怎么啦?干什么就跟自己不共戴天了?是杀父之仇啊还是夺妻之恨呢?沈天感觉自己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再说了,自己这里还有黑寡妇看着呢。他倒是想欺男霸女,问题是他也做不到啊。或法师看着这颗油光闪闪的人头,叹了一口气:“幸好它好多年前就被摘下来了,要不然会起泡的。”
这回这人头,被欺负的连头发也没有了。降头师也摇头叹气:“如果你要是不是我,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就不要你了。你现在的样子,我实在是拿不出手来。如果要是降头师大会,他们看见了,会把我骂一个体无完肤的。”
人头的一双眼睛几乎要挨到了自己的鼻子,它这个表情是非常的不高兴。自己能达到今天的这样,这个事情怨谁呀?还不是都怨自己的主人吗?如果他要不是让自己完成,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自己会有这么惨吗?
看到了人头的表情,降头师又叹了一口气。这颗人头被油炸的外焦里嫩,脑袋下边儿锤子那一节的肠子,也是香气袭人。
他都是在想,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人头,执行关于狗的任务了。如果要是执行那种任务,它很有可能被狗叼走就回不来了。
不过他现在的法力等于消耗了一大半,剩下的事情只能寄托于火法师了。降头师咳嗽了一声,用眼睛紧盯着火法师:“查猜兄,关于这个沈天,简直是太可恨了。你也看到我现在的能力了,不知道您有什么看法?”
那火法师的目光深邃,双手背在后边:“你不知道三哥的棍术大师,卢汉旺就要回来了吗?我们可以让卢汉旺跟沈天先打,这也算是驱虎吞狼的一计。不管他们到时候谁赢了,我们就收拾一下子奄奄一息的胜利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降头师频频点头:“好一个一石二鸟啊。”这是降头师嘴里说的,他心里在想:不就是胆子小不敢出来吗?
火法师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保存自己的实力。沈天是什么人?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个忙能帮就帮,真要是实在帮不了,那也不能强帮。
有三哥的卢汉旺,起码要他先试探一下子沈天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他要是能把沈天拿下更好,去什么杀手界的辉煌,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不过他要是拿不下沈天,就要看他的后果怎么样了。这样才能确定,自己是赶快跑,还是在这里看一看是否有利可图?
甚至于自己能不能拿下沈天?但是这些都是需要再说的,需要看一看结果再做决定。所以这个风头,谁愿意出谁出,自己坚决不能出。
看见降头师了吗?这就是出风头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