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怀特一直到被沈天送走了,他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用手一拍自己硕大的脑袋:坏了,自己来这儿要办的事儿,怎么还忘了?
老怀特呲牙裂嘴,自己吃了点儿羊肉,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个干净。那可恨的舞蹈,一定是自己跳的太高兴了,才把这件事情甩出了脑袋。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那都无所谓。问题是,那几个巨头都在他家里等着呢。就等着他回家,好给一个所有人信服的原因。
所有人都信服的,这事儿有点儿不太好编。老怀特第一时间就想出了这个事情的解决办法,那就是编。编好了皆大欢喜,就算是编不好,失败了也没有多大的不幸在那儿跟着。
回去这一路上,老怀特没干别的。他把那些人问话的一切可能性都模拟了一遍,做到人既有来言,自己有去语。
咋也得让人感觉出来自己编的那些话,不那么像编的。二巨头老怀特一边走一边心里在想,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怒容堆垒。
把路上的行人吓了一跳,这不是二巨头吗?他这是咋了?算了,还是赶紧离开吧。别等什么时候他不高兴,把自己再治了罪。
就这样二巨头老怀特一路走来,路上都鸡飞狗跳的。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注意到,一直到了那几个巨头等他的屋子里。
那几个巨头看到老怀特回来,不觉得精神一震:“回来了二哥,那边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老怀特摇摇头:“别提了,那个沈天还是比较尊重我的。这不知道我去了吗?那羊都是现杀的。”
六巨头阿普杜拉瞪起了一双不大的眼睛:“二哥,你不用说这些。我就想知道那坦克,一个人就可以操作吗?”
老怀特笑了一笑:“那还用说?你以为沈天是傻子吗?不光拿炮弹一个人可以填充,就连机枪子弹也可以操作。”
什么?当时几个巨头就怒了:“这都没有听说过,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弄?难道炮弹子弹就在他的身边吗?”
老怀特把身子挤进了一把椅子里:“那肯定没有,但是现在的科技发达。他可以使用类似传送带一类的,相对来说那四联机炮就要复杂的多。一架机炮最少要两个人操作,黑寡妇小队的队员完全可以胜任。”
没有人说话了,三巨头克兰也默不作声。他主要是后怕,那坦克和四联机炮,可是真开进去过他的大厅。他就面对过那黑洞洞的炮口,和他一起同病相怜的还有六巨头阿普杜拉。那两辆坦克和两架机炮,可是在他的兵营里,转过一大圈儿。
幸好自己下令,把人给他们带走。如果不然的话,那后果都不敢想象。
众人各怀心腹事,过了良久七巨头贝尔抬起了头来:“这件事情怪我,当时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就让沈天管理治安了。我们看一看是不是给他一个更高的位置,然后让她把这一摊儿交出来。”
三巨头克兰嘿嘿笑道:“就怕到时候,我们想的没有成功,但是手里的诱饵也被他吃掉了。”
所有人一*头,沈天绝对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占便宜没有够,但是绝对不肯吃亏。就连七巨头贝尔,也一起跟着点了一下头:“倒是这么一回事,可是问题应该怎么办呢?”
三巨头克兰带着众人,一起看向了贝尔:“只要我们愿意出一点儿血,我们应该让大姐出面了。”
贝尔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姐?你们确定?你们有没有仔细想过,她出面会不会得不偿失?如果所有人都出血,我自己也不能躲出去。大家一起,有难同当吧。”
克兰点一点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大家的决定。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你也没有,所以针对沈天这个人,我们只能依靠大姐了。”
虽然所有人都不愿意,但是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要留下沈天这个人,还不如把钱一是一,二是二的交给大姐。
最后贝尔也咬牙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不差我这一个了。来吧!早死早托生,我还早一点儿看着上帝呢。”
这个大姐到底是谁呀?贝尔这是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做法。
沈天在自己的营地里,虽然这里的人不多,但是个个都是精英。唐欣,吴柳就不用说了,那是早期就跟着沈天一起的。艾克拜江和马哈茂德,这两个小伙子,那可是让沈天都看好了。还有黑寡妇和黑寡妇小队,那就没法说了。谁要是敢说他们没有本事,那你就等着看不着明天的太阳吧。
这也算是兵强马壮了,唐欣的战斗力可以定上两千个人呢。
他还不算自己的两辆坦克,以及许久没有发势力的机关炮。那东西要不是勤劳的人管着,老也不用还不得生锈?
门口的大牌子熠熠生辉,上边儿写着治安府三个华夏大字。沈天不管这些人认识不认识,他就这么写了。弄得不少的人,看是华夏的四方字,就进去打官司。
所以有不少的华夏餐馆,在招牌后边还得用英文解释。沈天就不爱费那个劲,你们有能耐让吃饭的人,也到我这里来?
一直到那几个巨头散会了,有人通报沈天。沈天呵呵一乐:这样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看看那些人能商量出一个什么好办法来,不行咱们就打。反正现在属于是兵强马壮,子弹沈天随时就可以调拨过来。就是一些钱吗,那有啥可以心疼了。何况打赢了之后,这些钱还不用自己掏了。
沈天洋洋得意地想着,他都感觉有点儿急不可耐。不知道什么样的队伍,才能抵挡住他的冲撞。
唐欣走了过来:“你是吃了什么不卫生的东西了吗?怎么笑的这么猥琐?”
沈天急忙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四下看了一看自己有什么不妥:“我说你是不是一天闲的?还管人家笑的什么样?我就是猥琐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