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眸底一暗。
说不吃醋是假的……
但是一想到这是徒弟来的,傅西城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
“师母,你也去换衣服,我和珩哥在外面等你。”
乐嘉对这件事情很积极,明显是期待的。
傅西城点点头,他凝了江暮软的房门一眼,去了他借住的房间。
……
“这个体育场刚建成使用,有全市最好的设施,不过目前正在体验期间,一般人不让进。”
司珩把人领到了兴连体育场介绍了一番之后又无奈的摇摇头。
江暮软挑挑眉,“你把我们带过来不就是想进去?”
司珩嘿嘿两声,他正有此意,他去不了,但是这两位大神可以啊。
江暮软双手一摊,“我不认识体育场的人,也进不去。”
傅西城上前一步,直接给经理打了个电话,经理亲自过来迎接。
司珩朝着傅西城竖了个大拇指,“关键时刻还是我傅哥。”
两人一唱一和,江暮软拉着乐嘉,“走,我们进去。”
傅西城凉凉的看了司珩一眼,赶紧跟了过去。
司珩一脸无辜:他也没办法。
体育场的设施很多,正好他们今天穿的偏休闲一些,正合适。
“这个场地我们包了。”
傅西城偏头朝着经理淡淡的开口。
经理一时语塞,分外为难的看着傅西城。
“怎么了?”
“这个场地已经有人提前定下来了,傅少,我给您安排一个室内的怎么样?里面的设施和外面的完全相同,而且安全系数更高一些。”
经理汗流浃背的开口。
两方他都得罪不起啊……
偏偏这两个祖宗今天还聚到一起了。
“我出双倍价格。”
傅西城眯眯眸子,看着不远处的乐嘉正在踢足球。
这种运动在户外才是最好的。
经理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傅少,您有所不知……可能对方也不差钱。”
傅西城眸子一冷,讥笑一声,“怎么?是我傅氏集团没投钱,贵体育场现在也学会趋炎附势,区别对待了?”
经理一听,吓的浑身都虚了。
“不是……傅少,和这些绝对没关系,您投不投钱都是我们最尊贵的客户,只不过……”
“傅少,别强人所难哪,经理也只是个负责传话的,再说了……既然是我先来一步,这个场地本来就该是我的。”
莫盛宇人还没到场,声音先到了。
而且傲气十足。
“傅哥,是莫家人。”
司珩本能的愤怒。
傅西城淡漠的抬起头,看了莫盛宇一眼。
“小莫总什么时候也喜欢运动了?”
傅西城嗤笑一声,带了几分嘲讽。
谁不知,莫家小儿子莫盛宇多情,喜欢花天酒地。
但是谁知,今天竟然带着一个女人来了体育场。
“锻炼身体。”莫盛宇精简的说出四个字。
江暮软听见声音,也走了过来。
“暮软,好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你。”
王语婷语气还算正常,但是眼眸深处带着几分怨恨。
上次在学校的事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是不会轻易放过江暮软的。
“挺巧。”江暮软蔫蔫的吐出两个字。
她不想理会这个老朋友,她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了江小姐,我听语婷提起过你,你们还是同学呢对吧?”
莫盛宇挑挑眉,看向江暮软。
“既然大家都认识,不如留下来一起玩啊,场地挺大的,大家玩起来也热闹。”
莫盛宇一脸笑意,他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很不错。
“可以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和暮软还在一个球队待过的。”
王语婷记得江暮软足球和篮球都玩的很垃圾……
正好一会儿她们一起玩,可以显示一下她的实力。
“不必了,我们去其他体育场。”
傅西城眯眯眸子,自然的拉住江暮软的小手。
小丫头的手有点冰冰凉凉的,今天外面温度高,但是体育场有透明的棚子,这里面的温度有些低。
“这个体育场的设施是最好的,傅少要求这么高,换一个地方未必能习惯,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少搞好一下关系嘛。”
莫盛宇压低声音,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笑。
整个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江暮软深吸一口气,她记得外界对莫盛宇的评价。
真和他闹僵了,后续不好收场。
“好啊,场地这么大,我们一起吧,还要谢谢莫总给我们提供场地。”
江暮软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然后漫不经心的把手从傅西城掌心里收回来。
手上空了,傅西城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莫盛宇拍拍手,“还是江小姐有远见,刚好……我们人多,可以玩一场比赛怎么样?”
莫盛宇也没等他们同意,让经理把签子拿了过来,“我们抽签决定,谁和谁一组。”
司珩咬咬牙,“这个疯子,谁想和他玩啊,傅哥,你快想想办法,我们离开这里。”
现在司珩看见莫盛宇恨不得把人咬死。
这个表里不一的混蛋,揽湘园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拜他所赐。
傅西城抿抿唇,“没办法。”
是小软要留下来的,他宠着……江暮软留他就留。
“那就玩足球怎么样?”江暮软看乐嘉对足球感兴趣,随口说了一句。
“行啊,江小美女都开口了那必须可以,现在抽签。”
莫盛宇积极的朝着江暮软走过去,“江小姐,你先抽。”
“盛宇,你女朋友在这呢,是不是对别的女人太殷勤了?”
王语婷嗔怪一声,但是却没有一点醋意。
他们本来就是逢场作戏,互相不喜欢,所以也无所谓。
莫盛宇笑笑,“这是待客之道,现在到你了。”
傅西城眯着眸子,站在原地未动,他一眼就看出来,签子有问题,无论他抽哪个都不会和江暮软一组。
“司少爷,傅总来吧。”
莫盛宇晃晃手中的签子。
既然结局已定,傅西城随便拿了。
最后莫盛宇,江暮软和乐嘉一组,剩下的人一组。
傅西城攥紧手中的签子,心里郁闷的很,总觉得……自己的妻子和徒弟跟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