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叹口气,小软对他的敌意还是这么大。
“小软,先前我们在酒店的时候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今晚你就把我当作你的护花使者可行?”
傅西城觉得自己都这么卑微了,江暮软总该心软了吧。
江暮软笑,她优雅的坐在床边,摆弄着不远处的电脑。
随即,她把电脑转过来,“我刚刚已经叫了附近的安保人员了,他们五分钟就会到,我可是一人入住,要是到时候发现房间多了一个人,我可保不住傅先生。”
这里规定比较严格,房间入住人数必须符合规定,否则会当地通报,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更何况傅西城赫赫有名,这件事情如果真的传出去了有损颜面。
“不用你保。”
傅西城双手放在两侧,今天他就是下定决心了,一定要留在这里和江暮软培养培养感情。
“你以为我和你说着玩的?”江暮软神情突变,话语已经有几分不耐烦了。
她盯着电脑上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傅西城纹丝不动。
他不信江暮软真的那么绝情。
直到老板娘带着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进来。
“怎么回事?”
老板娘看了江暮软一眼,随即一双眼睛都黏在了傅西城的身上。
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又帅又多金……
他们这小小景区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优秀的男人!
江暮软站起身来,淡淡启唇,“半夜我这房间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希望安保人员帮我赶出去。”
老板娘听着这话有些困惑了。
小伙子长得这么帅,招招手就有无数的小姑娘上来,干嘛要半夜做这种事情?
傅西城看着眼前的状况,眉头突突直跳。
他没想到小软刚刚真的叫人了。
“我们认识。”傅西城黑着脸解释。
“她是我妻子。”
“前妻。”
江暮软冷冽的补充。
江暮软看了老板娘一眼,“我办理的一个人入住,现在多了一个人,应该把他赶出去吧。”
“是是是。”老板娘连连点头,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傅西城,那样子就像在看自己未来女婿。
“这位先生,我们这里还有其他空房间,我可以给你办理便宜入住。”
老板娘很上道,然后又朝着两个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
两位安保人员面无表情的开口,“先生,现在请您出去,否则我们马上会在整个旅游区通报。”
傅西城的脸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赶出房间!
江暮软挑眉,看着人出去了,她才重新关上门。
这房间太不安全了,索性不睡了,她打开手机,忽然接到了一条游戏邀请。
司珩发来的。
江暮软看了一眼时间,都凌晨的……
这孩子是不睡觉吗?
左右她也睡不着,直接点了同意。
——司珩:软姐,你现在这个点还没睡啊?是不是在等我啊?
司珩打了一行字过来,依旧一如既往的欠。
江暮软掀掀眼皮:有点事情出来办事,现在在郊区。
——司珩:郊区?你该不会和傅哥在一起吧?傅哥不知道发什么疯,傍晚的时候也去了郊区。
——江暮软:嗯,刚被我赶出去了。
司珩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手机都差点丢出去。
傅哥被赶出房间了?
这……太刺激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傅哥被赶出来。
——司珩:软姐,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乱了心情,咱们好好打游戏。
这句话刚发完,游戏队伍忽然多了一个人,飞凌进来了。
江暮软扯扯嘴角:你怎么把这位邀请进来了,你们很熟?
司珩看着自己微信界面,傅哥一直在威胁他。
他只能擦了擦汗水:一起玩过,不是很熟。
这句话刚说完,下一秒——飞凌被踢出了队伍。
司珩惊了:软姐,你怎么把人踢了?
江暮软:太菜,我手下败将,带不动。
司珩嘴角快歪到天上了。
他赶紧截图,把这句话给自家傅哥发了过去。
正守在江暮软门口喂蚊子的某个傅大少感觉被伤透了。
刚刚被人赶出房间,现在又被踢出队伍。
当真……他家小软没有心。
傅西城再次尝试进了一次,结果……江暮软把他从游戏列表里删除了。
傅西城抿紧唇,看着屋里的亮光,心里酸涩得不行。
以前他从来不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感情,哪怕是云溪溪,也只是因为责任感,可是现在……即使他不想承认,傅西城也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
一夜,傅西城守在门外睡着了。
而江暮软也睡的很轻,几乎天刚刚亮的时候她就醒了。
一开门,江暮软脚踢到了男人的后背上,她一低头,被吓了一跳。
傅西城?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他一晚上都在这里?
郊区的天气虽然温和,但是也不适合夜晚露天睡觉啊。
傅西城也听到了声音,猛然醒过来,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憨。
他舒展了一下身子,才缓缓站起身来。
“小软,早。”
男人低哑开口。
江暮软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这次,她真的被傅西城小小感动了一下。
傅西城可是傅家独生子,阳城出了名的爷,这么娇贵的身子居然为她守了一夜?
江暮软的心毕竟不是石头做的,看见男人俊脸疲惫的样子,心脏还是微微泛疼。
“你……在这里睡了一夜?”
江暮软声音有些不自然。
傅西城低笑一声,“我怕他们回来欺负你,不过看来是我多心了,那群人胆子挺小的。”
江暮软手指微微收紧,心里的异样越来越明显。
“那傅先生早点回去休息吧,昨晚……辛苦你了。”
“哎……小软。”
知道江暮软要离开,男人一着急,赶紧拉住她的手。
这次,江暮软忘了甩开。
“我陪你一起吧,山丘上可能遇到野物,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
傅西城的话很坚定,即便江暮软再次拒绝,他肯定也会跟过去的。
就像昨天晚上,他在门口守了一夜,这是一个道理。
江暮软深吸一口气,“我是去干活的,不是旅游的,你跟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