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软赶紧用身子抵住门,“不用了,我不喜欢别人帮我穿,我自己来就好了。”
“行,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叫我,我让设计师在外面等着。”
易烟贴心的开口。
等到外面没了声音,江暮软才缓缓松口气。
“你从后门离开。”
江暮软敛敛眸子,清冷的吩咐。
她的耐心快被这个男人磨没了。
傅西城歪头,深邃的五官带着一点点的疑惑。
“小软,我不许你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也不想……你为别的男人穿红色的衣服。”
傅西城的思想很保守,他觉得红色的裙子就是嫁衣了。
江暮软懒得搭理他,这个喝醉酒的男人脑子不清醒。
她过去把后门打开。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江暮软暴躁的站在后门门口开始轰人。
傅西城没动,他一直眷念的看着江暮软,怎么也看不够。
好不容易溜进来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离开?
“快点。”
江暮软又冷声吐出两个字。
傅西城见女人真生气了,才缓慢移动脚步。
只不过他看了后门一眼,然后把江暮软拉进自己的怀里。
哐当一声,后门被踹上了。
“小软,我不喜欢你对我这么冷漠。”
男人皱皱眉头。
不光不喜欢江暮软的态度,更不喜欢这一身扎眼的红色。
傅大少爷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一般不喜欢的东西都会毁掉……
所以他抬手,大手放在女人的肩膀处。
撕拉一声,布料破碎。
傅西城从女人肩膀的位置,直接把衣服撕扯开了。
江暮软震惊!
好在她里面穿着衣服的,否则直接坦诚相对了。
“傅西城。”
江暮软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
“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西城抿抿唇,看了良久,才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不喜欢。”
仗着喝了酒,傅西城开始为所欲为。
江暮软一直关注着自己的衣服,丝毫没发现男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不是故意的。”
男人舔舔唇,竟然还有几分委屈。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江暮软被气的眉头突突直跳。
这衣服撕的挺彻底的,想修复都没有办法。
一会儿还得除去参加订婚宴,难不成穿家居服出去?
江暮软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趁我弄死你之前赶紧出去。”
她想办法搞衣服。
“小软,我这还有一身备用的,你来穿吧。”
男人靠近,俯身,轻轻压在江暮软的肩上开口。
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所以傅西城就想多和小软接触接触。
江暮软把男人的脑袋拿开,“什么衣服?”
傅西城走到旁边,变魔术一样把一套崭新得衣服拿出来。
“我怕你会用到,一直拿着的。”
男人炫耀的开口。
江暮软凤眸微眯,她总觉得这是傅西城故意安排的。
可是当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她把套盒拆开,里面是一个白色的衬衫,和一个西服裤子。
很简约的样式。
“丫头,你去换上吧,我给你看着。”
男人一脸严肃的开口。
江暮软翻个白眼,让傅西城看着才是最危险的好不好?
好在这里面有个小的更衣室,江暮软锁门,迅速的把衣服换上。
她穿上之后才发现,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分毫不差。
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是江暮软懂设计,她知道这面料都是最好的,是国外进口的。
不过,她推门出去,发现这衣服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打量了一下傅西城。
男人正含笑看着她,“这个好看,我家小软果然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这身衣服可比那个红裙子顺眼多了。
“这是……”江暮软顿了片刻,才缓缓勾出一句话来,“情侣的?”
傅西城点点头,“很般配。”
般配个屁!
气的江暮软都想爆粗口了。
但是当下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她的衣服被男人扯坏了,只能穿这个救急。
“软软宝贝,好了吗?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进去给你说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项。”
傅西城听见易烟的声音时,俊眸瞬间冷了几度。
他上前一步,想把门拉开,但是被江暮软制止了。
“别给我惹事。”她可不想处理完楚离的事情继续澄清她和傅西城的关系。
傅西城蔫蔫的垂下头,难得的听话。
他把头埋在江暮软的肩头上,看样子是真的累了。
“易烟姐,我马上出去,我刚刚看见这化妆室里有虫子,怕吓到你,你先别进来了。”
“啊!虫子!”
听见这两个字,易烟连连后退两步,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那小小的虫子。
江暮软歪头看了男人一眼,直接把人从后门带了出去。
好在傅西城“睡着”了,没那么黏人,江暮软把人丢给了顾南,“他喝多了,好好照顾他。”
顾南惊愕的看着自家总裁。
喝多?
他亲眼看着自家总裁喝的,就喝了一个没多大度数的果啤,这能喝多?他家总裁是对纯酒精过敏,又不是没酒量……
但是当他看见自家总裁嘴上的唇印时,秒懂了。
果然……走过最长的路就是总裁的套路。
看来自家拿下少夫人指日可待!
“对了,看好他,别让他进去了。”
江暮软草草安排完毕,又回了化妆室。
她的唇瓣都有些肿了,没办法只能用口红遮一下了。
江暮软缓缓吐出口浊气,才拉开门。
“软软宝贝,你总算出来了,我等的心都快碎了。”
易烟听见开门声,赶紧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嗯?不对啊……”易烟围着江暮软转了一圈,“软软宝贝,你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礼服啊?”
江暮软尴尬的笑笑,“衣服不太合身……”
“不对啊,我是按照你的尺寸来的啊。”
易烟思踌。
“是我的原因,最近吃胖了。”
江暮软只能继续圆谎,但是心里已经把傅西城的祖辈都问候过了。
“行吧,反正我家软软宝贝穿什么都好看。”
好在易烟也不是太死板的人,在穿着上也没有过多计较。
“不对……你的唇怎么回事?”易烟担忧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