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再次确认了一下：“真没有不舒服？”
夏只“嗯”了声：“天好地好爆炸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周衍无奈，乖乖的跟在小姑娘身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回了教室。
小姑娘还是没忍住：“周大衍，你为什么留级啊！”
不是疑问句。
周衍笑，小姑娘怎么问个问题还带急眼的呢。
夏只看着周衍：“你别笑。你这不是脑子有病嘛？好端端的你留什么级……”
小姑娘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好像刚才气势汹汹的问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周衍本来是站着的，小姑娘坐在座位上。
这会儿周衍微微弯腰，手撑在小姑娘课桌上，两人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
周衍对上下肢的视线，丝毫不躲避。
夏只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慌个什么劲。
周衍的声音又沉又缓：“不是早就说过么，红颜祸水。”
“……”
夏只觉得自己可能很长时间内，都无法直视这个成语了。
上课铃适时响起，周衍整个身体站直，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周衍这一整节课都有点心不在焉。
周大衍什么意思？
好好的留什么级！
周大衍多多少少是沾点脑残了。
肯定是沾点脑残了。
小姑娘脑洞有点偏，便到最后，小姑娘甚至觉得那两个人是周衍找的，就是为了影响她的心情，然后周衍这狗就能抓紧考年级第一了……
这节课一下，小姑娘就盯着周衍一本正经的说：“周大衍，好好学习，千万不要早恋……早恋这种想法非常的罪恶，你看看，你本来可以上清华的，红颜祸水，你就得推迟一年上了……”
周衍：“……”
周衍不知道小姑娘是哪根筋搭错了，但是小姑娘要“教训”他，他也就乖乖听着了。
夏只花一整个课间跟周衍说早恋的危害，然后得出结论：“周大衍，真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你看你这次期中考试，你都掉到第四名了……你要真的是为了……为了那个红颜祸水耽误了学习，我就看不起你……”
“…………”
周衍觉得，小姑娘大概是听到什么了。
要是真让小姑娘误会，他是为了什么别的人才留级，那他以后追小姑娘不是更难追了……
周衍一定要杜绝一切影响他以后追媳妇儿效率的因素，但现在又不能直接跟小姑娘说是为了她。
要是这会儿就把她吓着了，不就得不偿失了。
周衍解释了一下：“想什么呢……红颜祸水是骗你的。”
“……”
下午放学的时候，夏只见到以前经常跟林清音在一起的几个女孩子。
夏只每次见她们，她们都跟林清音一起，这次没有。
余温分给夏只一半红豆面包：“林清音转学了，听说是因为她家里生意迁到了滨城，转去滨城一中了。”
夏只对林清音不感兴趣，只是“哦”了声。
这个话题很快被带过，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转学了也挺好，至少不用低头不见抬头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