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纸巾从少年的鼻翼到脸颊再到额头。
小姑娘神情认真，好像真对他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
周衍喉结滚动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赶紧起身：“给你们买奶茶，喝什么？”
夏涵对这俩非常不满意，你看看这平时的互动，说这俩没早恋谁信？
但人家确实是没早恋啊！而且还是两个学霸……
被不是情侣的周衍和夏只秀了一把恩爱的夏涵，没好气的说了句：“原味就好，加冰。”
夏只想了想：“杨枝甘露，加冰。”
周衍走了之后，夏涵看到夏只一只手捂着胸口，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嘴里念念有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夏涵：“你怎么了？”
夏只又往周衍走远的方向看了一眼：“涵涵啊，我不干净了。我对周大衍不干净了。”
“……”
现在没什么生意，人群吵吵闹闹的，明知道不会有人听到，但小姑娘还是凑近了夏涵，跟上课的时候背着老师说悄悄话似的：“我刚才，觉得周大衍好帅……就是让我想把他藏起来的那种帅……而且最近就贼奇怪，就感觉不太对劲……”
夏只看到班上有人来问周衍题目，她心里会不舒服；看到路边有小姐姐过来跟周衍说话，她心里会不舒服；就连周衍打排位随机匹配到跟一个女英雄，她心里都会不舒服。
夏涵很是淡定的“哦”了声：“你喜欢他啊？”
夏只很慌：“你小声点小声点！”
夏涵半挑着眉：“是那种喜欢吗？就是那种……想牵手抱抱的、独一无二的喜欢吗？”
夏只眨了下眼睛，然后点头。
下一秒，夏涵又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啊！我不干净了。”
夏涵学着刚才夏只凑近她的样子，凑到夏只面前：“那你会告诉他吗？”
夏只想了想：“我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再怎么说，也得等到高考过后吧。”
周衍很快把奶茶买回来，他觉得气氛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夏只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顺便洗把脸，汗涔涔的。”
夏只走了之后，夏涵主动开口说了话：“周衍。”
夏涵：“……”
周衍虽然待人礼貌，但也真的就是礼貌，连个多余的笑容都不稀罕有的。
好像只有在夏只面前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到这人原来也是会笑的。
夏涵头顶飘过一串省略号。
这么双标……就，就非常奶思。
夏涵摸了摸鼻子：“你喜欢只只啊？”
周衍看向夏涵，也只是扫了一眼：“嗯。”
夏涵把刚才问夏只的话又问了周衍一遍：“是那种喜欢吗？就是那种……想牵手抱抱的、独一无二的喜欢嘛？”
周衍不知道夏涵为什么会跟他聊这个，但想了想，点了点头：“嗯。”
他对她，不止是想牵手抱抱，不止是独一无二的喜欢。还是那种想水乳交融的喜欢，那种想把她加进户口本里、对她负一辈子责的喜欢。
夏涵又问：“那你会告诉她不？”
周衍想了想：“小姑娘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再怎么说，也得等到高考以后。”
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