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也不是没有来过夜场这种地方,那段时间她在法国读书,什么荒唐事没有做过?
陈曼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面给郁欢扒拉了一件黑色小礼服出来,抹胸的设计,贴身的质感,堪堪到大腿那边【 //ia/u///】
“我……还是不穿这个衣服了吧!”郁欢连忙摇头,她在法国荒唐的事情,已经过了七八年了,再让她穿这样的小礼服,她倒是有些不习惯呢!
陈曼直接上手,脱了她的卫衣,“你穿这样去钓小帅哥,会被嫌弃的!”
而后,陈曼给她一阵捣鼓。
小的时候,郁欢和陈曼会在一个浴缸里面洗澡,后来长大了,她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避讳对方,还会戳戳对方的胸。
“这么多年了,胸还是那么小!你穿衬衫的时候肯定特别禁欲,我要是胸小一点就好了。”
“哦。”对于陈曼一点都不谦虚的模样,郁欢只回应了一个敷衍的“哦”。
“别气馁,我给你摸摸大!”说着,陈曼就要动手,像她们高中那时候一样,开着毫无边际的玩笑,好像所有的烦恼都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郁欢躲开陈曼的“毒手”,“你那么大,肯定是打了硅胶的,我给你捏捏破!”
她往陈曼的胸上袭去,像是忘记了刚才je跟她说的关于陈曼那次酒精中毒的事情一样。
就算再糟糕的过去,那也终将成为过去,她们都在努力的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为何要抓住过去的事情不放?
当郁欢和陈曼两个人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办公区的员工都看着他们的上司呢!
想着以前,他们的许总总是拧着眉头,明明多好看的一个女人,硬生生地被公司的事情累得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
但是这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的她显示换了一个人一样,化了精致的妆容,正红色的口红涂在她的唇上,格外的招人,配上一头利落的短发,简直就是男人心中的女神!
再说与她并肩而走的郁欢,长卷发垂在肩头,橘色的口红衬得她肤色更加白,曼妙的身姿,修长笔直的美腿。
穿上机长制服是制服诱-惑,换上小礼服更添一分女人的妩媚。
这么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简直了!
女员工脸上都是羡慕嫉妒恨,这两个女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能活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遗憾呢?
男员工似乎有些不敢直视她们,太过耀眼,太难驾驭,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这样的女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郁欢和陈曼这光鲜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怎样破碎的心。
往前走,别回头。
满地狼藉你别看。
……
陈曼开着她的跑车,载郁欢去了宁城最大的销金窟,容氏旗下的夜场。
到底,容颜的财产是保住了,至于是怎么保住的,郁欢不知道,而她本人,虽然已妨碍公务被判了刑,最后落了个缓刑。
现在,她依然是风光的容老板,每天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只是背地里面,他们还称呼容老板“寡妇”。
到了“夜归人”,陈曼把钥匙丢给了门童,和郁欢手挽手就往里面走去。
时间尚早,还没有到“夜归人”热火朝天的时间,但也有不少人。
穿着红色长裙的容颜从里面送客人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郁欢和陈曼,怔了一下,而后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郁欢还记得四年前初初见容颜的时候,她也是浓妆艳抹,穿着迷人的服装,笑容灿烂。
她八面玲珑,能说会道。
现在,依然是这样。
只是郁欢这时候在容颜灿烂的笑容之下看到的全是死灰,那种……心如死灰的死灰。
容颜送客人离开,大概也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容颜才亲自相送。
那波人离开的时候,眼神落在郁欢和陈曼的身上,赤-裸直接,带着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占有和欲-望。
陈曼冷哼了一声,将郁欢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些,可能还是下意识地想要保护郁欢,不想她接触这么肮脏的人。
等容颜送走了客人,转头吩咐经理安排最好的包间给郁欢和陈曼。
“谢谢容老板的好意,我已经有朋友在这里了。”陈曼笑着对容颜道。
容颜像是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郁欢的身上,道:“去顶楼吧,那边也清净一些,下面太乱。”
陈曼想了想,到底还有郁欢在,她这么多年活在郁乾的保护下,没有真正接触过那些事情,如果可以,陈曼也不想让郁欢接触。
便顺了容颜的意思,经理去通知陈曼的朋友,让她把人带到顶楼。
她们三人往顶楼去。
容颜目光再次堪堪的落在郁欢身上,她的着装,她的状态,让容颜觉得有些奇怪。
“你就这么来这里,楚非池同意?”
“我为什么需要他同意?”郁欢反问了一句,“我是我,他是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容颜也没有再问下去。
不过等到后来经理把陈曼的朋友叫上来,她看到来人的时候,内心的好奇心终于是被点燃了。
陈曼的朋友是宁城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先前她来的时候带着四五个时下小有名气的男明星男模特,引得“夜归人”里面一些女人驻足观赏。
在夜场这种地方,男人女人在一个包间里面玩,表面上不过是喝喝酒,唱唱歌,但私底下做了什么,也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容颜不由得又看了郁欢一眼,心想着郁欢这是瞒着楚非池来的,还是瞒着楚非池来的。
她要不要这时候把郁欢轰走,免得到时候楚非池一生气,端了她的“夜归人”,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但……
上次容颜和祁闵的事情,楚非池从中作梗,她舍不舍得祁闵去坐牢是一回事,但楚非池非要横插一脚,让她不得不选择那时候说出了真相。
现在楚非池似乎自身难保,她凭什么还要帮楚非池看着他女人?
“今天晚上这里所有的费用,都算在我的账上,你们尽情玩!”容颜拿了酒杯,倒了一杯,先干为敬,容老板倒是豪爽得很!
包间的人端了酒杯,谢谢容老板的慷慨。
郁欢见陈曼端了酒杯,立刻抢了下来,把果汁塞在了她的手中,“你今天晚上不准喝酒!”
陈曼对郁欢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搂着她的细腰,道:“宝贝儿,你这么关心我,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一对的,我可是要找男朋友的人!”
以前郁欢和陈曼的关系格外的亲,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吃同一碗面,所以难免有人说她们是一对。
大概这就是对友情的最高褒奖了吧!
“那不然,我们去阿姆斯特丹。”郁欢笑着道,似乎也没有了刚开始拘束。
“行啊,我这就让人订机票!”
阿姆斯特丹,荷兰最大的港口城市,允许同性结婚。
到了这个地步,容颜该是知道了,郁欢可能和楚非池两人的感情走到尽头。
她说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之后,就先从顶楼离开。
下楼时,容颜任由长裙垂在地上,她细若柔夷的手指拿着手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翻着,找到了熟悉的号码。
“舒心,还没恭喜你做主编了。”容颜用她慵懒的声线说道。
“我能当上主编,容颜姐功不可没。”想想过去几年,舒心大部分的爆料都是来自于容颜,才能让她拿到第一手的资料。
“你先前不是在朋友圈发你正在跟一个小鲜肉,叫什么来着……”容颜记性不太好,但认人很厉害,之前舒心在朋友圈发了一个明星的照片,刚才在包间里面,容颜看到了那人。
“夏至!”舒心跟了夏至很长时间,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经纪公司把他保护的太严实,还是这个少年真的洁身自好,反正舒心没有挖到一点资料!
这时候容颜给舒心打了电话,那就说明有料了!
如果成功,这将是她成为主编之后办的第一个大案子!可得威风一段时间了!
“恩,就是他,现在在‘夜归人’,你高兴来就来吧!”
“那我肯定马上就来啊!”
……
包间里面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喧闹的音乐,碰酒杯的声音,此起彼伏。
屏幕上放着riard ar的rigt ere waiting。
陈曼知道郁欢喜欢这歌,把话筒给了她,再把她推到了前面。
猝不及防的一首歌,郁欢刚站上去,前奏就过去,她没有接上。
身侧却传来一道磁性的男声。
“ apart……”
声音很好听,不同于楚非池深沉的厚重,他的声音,像是……山间清泉,沁人心脾的清凉。
转头,郁欢看到从进来就坐在最远处的那个男孩儿,他的穿着比其他人要低调很多,简单的黑色卫衣,牛仔裤,感觉不出一丝一毫娱乐圈孵化的气质。
在郁欢看他的时候,他转过了头,用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郁欢,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哦,难道现在长得帅气的小鲜肉,都是这种表情?
他对郁欢做了个手势,似乎是让她唱了。
她这才挪回视线,看着屏幕上的字幕。
wereverg, wateverd,
i willrigt ere waitinu;
watevertake,
eart break,
i willrigt ere waitinu.
iranted alltie
taugt wulw.
i earugter,
i tatetear,
but iget nearnw.
郁欢唱到这边的时候,忽然间唱不下去了,只听着伴奏在包间里面响起。
包间里面原先还很喧闹,却在郁欢停下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
无论你在何方,无论你做何事,我终将在这里等你。
那时候郁欢在法国,楚非池在宁城,天各一方,却心中有彼此。
天涯咫尺。
如今他们同出宁城,却各生欢喜。
咫尺天涯。
那时候郁欢一直在单曲重复这首歌。
几秒钟的冷场之后,身旁那个少年拿着话筒,继续唱了下去,缓解了里面的气氛。
等到这首歌终于过去了之后,有人很快地切了歌,放了个比较欢快的。
大概,失恋之后的状态是这样的,总是会在不知不觉当中想到和那人的点点滴滴。
可以是一首歌,可以是一句话,就能够戳中她的心,而后整个人都不会太好。
“别喝酒了。”刚才那个少年用一杯果汁替换了郁欢面前的酒杯,“你酒量不好。”
她刚刚喝了低度数的酒,脸色就微微发红,虽然她穿得很性-感,但看得出她本身并不是常出来玩的人。
郁欢和陈曼一样,表面上找了人和她们一起玩,但除了唱歌之外,就连最简单的肢体接触都没有。
她看着面前桃子味的果汁,笑了笑,道:“你知道我最多的时候,喝了两瓶伏特加。”然后在寝室睡了三天三夜,室友撞开她的门还以为她死了。
“哦。”少年淡淡地应了一声,“女人喝酒老得快。”
郁欢:“……”
“真的。”少年似乎还很认真地说道。
“你这么耿直在娱乐圈,混不下去的。”
“所以我现在没什么名气。”
“好像也是,我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郁欢很少关注娱乐新闻,当然不知道时下的小鲜肉都有谁,更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小鲜肉是他们经纪公司力推的影视歌三栖发展的艺人。
“夏至。”夏至淡声说着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冬至?”
“妹妹。”
郁欢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是夏至出生,她是第二年冬至出生的。”
“我也有个哥哥。”
……
那晚,郁欢睡在陈曼家里。
第二天早上是被电话轰醒的,然后陈曼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宝贝儿,你上头条了!”陈曼嘴巴上还有牙膏沫,她也是刚才刷牙的同时打开了手机看今天的新闻,而后看到了郁欢的头条。
她找到郁欢的电话给她充电,郁乾的电话接二连三的进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郁欢还不愿意起来,倒头准备继续睡。
“宝贝儿,我是认真的,你和夏至一起上了头条!估计待会你就会被夏至的女米分丝人肉出来,你完了!”陈曼也没有半点担心的样子,反正有人会处理这些事情。
郁欢这回醒了过来,揉了揉长发,脑袋还有些疼,估计是很久没喝酒了,酒量都没了。
“给我看看。”她伸手要手机。
陈曼把她的手机递给她。
她翻看着,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很是烦心的样子,还伴随着电话铃声,就更让人烦心了。
“你哥会帮你处理干净的,别担心。那些女米分丝拿你没办法。”陈曼以为郁欢是担心她和男明星的事情影响生活,安慰她。
“哦,我只是觉得……这个照片拍得太难看了!我明明腿长一米八,怎么拍的我比夏至还要矮!”
陈曼:“……”明明夏至比郁欢高好么,那190的身高,标准的模特身高啊!拍的戏都要找170以上的女明星,不然那身高就太尴尬了。
……
沈氏,楚非池过来做交接工作。
他现在有官职在身,沈氏代理总裁的职位对他影响很大。
没有合适的人选,再加上顾念手中有沈山南给她的股份,总裁这个职位只能落在她身上。
沈望舒最终还是进了公司,以建筑师的身份,她做了个手术,带了助听器,她学着和这个世界接触。
“沈氏的公章,给你。”楚非池把公章交给顾念,“希望你不要辜负舅舅的期望。”
顾念应了一声,她原本的打算是在沈山南去世之后,就离开宁城,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
但沈氏现在面临不小的冲击,先前和隋氏合作的跨海大桥出了事故,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
楚非池离开沈氏,如果这时候顾念再离开,沈氏就是一盘散沙,沈山南那么多年的心血就化为乌有。
所以,她留下来了。
“楚总……”康为良匆匆从外面而来,着急地连门都没有敲,看到顾念在里面,叫了声顾总之后,欲言又止。
顾念收好公章,道:“那我就先出去了,康总倒是忠心耿耿。”
先前沈山南在的时候,很重用康为良,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楚非池。
后来楚非池来了沈氏,信任的也就康为良一人,而康为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