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意大利回来已经一个月了,陈曼每天都过的有些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不是把心留在了那边,做什么都不在状态。
好在她先前和法航的人签署了合约,不然以她现在的做事态度,恐怕莫瀚文早就把她骂的狗血淋头了。
“陈曼,晚上有个饭局,和我一起去。”莫青城推开了陈曼办公室的门,下了命令。
莫青城是莫瀚文的二儿子,整天在公司无所事事,说他是公关部的部长,整天就只会和人喝酒吃饭。
但是大部分的合作,还是下了酒桌之后陈曼谈成的,莫青城就说如果没有他在酒桌上和人喝酒吃饭,陈曼能谈下合作?
对于此,陈曼也没多说什么,他是莫瀚文的亲儿子,他说的话就是真的,别人说的话就是假的。
“我晚上有事,你自己去。”陈曼没抬头,手边还有很多文件没有看。
莫青城直接走了进来,冷眼看着陈曼,“我说你是不是因为谈成了法航那边的案子,现在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我可都打听清楚了,你在巴黎和法航的人睡了,所以才拿下合作的!就别装什么清高了,你这么放-荡,楚非池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陈曼合上文件,抬头看着满是看不起她的莫青城。
“只怕莫经理就算是想和合作方睡,人家都看不上你!”陈曼冷声道,本来这几天心情就不好,莫青城还要撞上来,陈曼心中的火气完全压不下去,冲着莫青城就发了出来。
莫青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指着陈曼的鼻子,骂道:“表子生的还是表子,你妈给人当小三,你也给楚非池当小三,人家都和岑局长的女儿订婚了,你他妈算哪根葱!一面给楚非池当小三,心里还想着那个贪污犯的儿子,你怎么就这么放-荡?”
莫青城进来的时候没有关办公室的门,外面就是办公区,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都看着里面。
看着那个不学无术的公关部部长对着他们总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陈曼慢慢地把目光从办公区那边收了回来,深呼一口气,“行,莫经理想让我去什么饭局我就跟着您去什么饭局!”
她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莫青城,你以后要敢在我面前提我妈一句,我让楚非池弄死你!”
莫青城的炸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上前抓住陈曼的手臂,把她的脑袋摁在办公桌上,“你拿什么口气和我说话?你陈曼能有今天,还不是拖了我们莫家的福?你就别给脸不要脸!楚非池?你让他来弄死我啊!来啊!”
“砰——”莫青城的话一出,一个打火机就从办公室门口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莫青城的头上。
打火机很重,打在莫青城的头上让他瞬间就是松开了陈曼的手,鲜血从伤口里面掉下来。
“这他妈是谁敢打——”老子?
莫青城刚刚转过头去,就看到楚非池站在办公室门口,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弄死你,我嫌脏了我的手。”楚非池走进陈曼的办公室,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面色低沉,“怎么样?”
楚非池手上的温度传到她的身上,让她有几分的心安。
原本处在劣势的她,在楚非池来了之后局面瞬间发生了转变。
莫青城捂着受伤的脑袋,瞪了陈曼一眼,而后匆匆从她的办公室里面离开。
背着楚非池,在自己的地盘上,莫青城觉得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但是楚非池一来,她就秒变怂,这大概就是楚非池的威慑力所在。
等到莫青城离开,楚非池身上的戾气才收了起来,看着陈曼的时候眼波里面全是平静。
陈曼想走过去把门关上,刚才已经让下属听了一场免费的戏,她不想让第二场戏还被他们听到。
楚非池却先她一步过去,把门关上,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她一瘸一拐地往椅子那边走去。
“扭到了?”楚非池淡声问道。
“刚才莫青城拽我的时候,扭到的。”陈曼穿的是高跟鞋,刚才莫青城推她的时候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她就把脚给扭了。
“去医院看看,免得落下什么后遗症。”
陈曼摇了摇头,根据她那么多年的亲身经历来说,这点小伤,就算是不闻不问,过两天自然就会好了。
但是楚非池很坚持,非要去医院。
“你今天很闲?”陈曼问楚非池,对于这位日理万机的男人来说,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来找她,再送她去医院,浪费的每一秒钟都是金钱。
她和楚非池的关系……
并不值得他为她做这些事情。
除非……
“嗯。她去试婚纱。”楚非池淡声说着。
陈曼立刻就知道他口中的“她”说的是谁。
随后,楚非池就陪陈曼去了医院。
脚踝扭伤,拍了片子,医生问她有什么过敏的药,陈曼不清楚。
医生说那就先做个测试吧,就让她去抽血。
等待结果的时候,陈曼几度往楚非池那边看去,虽然她和郁乾的事情已经在巴黎的时候告一段落。
但是楚非池和郁欢……
半年前重新和楚非池联系开始,陈曼就知道这个男人这几年来,过得并没有像表面的那么风光。
他很抑郁,至少和陈曼以前看到的,和郁欢在一起的楚非池,是不一样的。
先前她在楚非池面前提过一次郁欢,那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清楚明了地和她说,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她。
别人可以不提起,但要楚非池自己从心里面忘记郁欢,那才是真的放下过去那一段。
“非池,我在法国的时候,遇到了……”
“许小姐,你的血常规有些不太正常,建议你去妇科检查一下。”护士拿着陈曼的血常规检查单子,对她说道,顺便打断了她和楚非池的对话。
楚非池和陈曼同时抬头,看着护士。
“怎么不正常了?”陈曼接过单子,只看到上面有写超标的。
“您的促绒毛激素超标了,可能是怀孕了。”护士跟陈曼解释。
陈曼拿着血常规的单子,听到护士的话之后,愣了好几秒。
“怀孕?”
陈曼脑海中想到的是先前在意大利的时候她和郁乾发生的两次关系,第一次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第二天早上起来并没有在房间里面看到任何用来避孕的东西。
第二次在她的房间,房间里面根本没有套,所以郁乾也就没有用。
每一次,他都是在她身体里面释放。
后来从酒店离开,她就直接去了机场,坐飞机回了宁城,后来压根就把吃药这件事给忘记了。
她身体不太好,经期不正常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所以这个月月经没来,她也没有在意,怎么会——
怀孕了!
楚非池转头,看着错愕的陈曼,一副遭了晴天霹雳的表情。
护士安静退开。
“谁的?”楚非池问着陈曼,这半年里面,楚非池虽没见的多关心陈曼,但是知道她身边并没有什么男人。
陈曼慢慢地回过神来,扭头看着楚非池。
“护士只说……可能怀孕了。也许只是误诊。”
但是楚非池看陈曼这个表情,脸上的慌张可见一斑,所以其实就算她没有怀孕,但她这段时间肯定是有了男人的。
“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我们这段‘关系’可以不用维持下去。”楚非池没有继续追问孩子是谁的。
“没……没有。真的只是误诊。”陈曼淡笑一声,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只是一个乌龙,她没有怀孕,没有怀了郁乾的孩子。
但是当真的检查报告出现在陈曼面前的时候,她紧张、害怕、担心……所有的情绪涌上自己的心头。
她一再强调不要成为许竹筠那样的人,但是当孩子在她肚子里面的那瞬间,陈曼就知道自己摆脱不了那样的命运,自己的孩子也摆脱不了私生子的称呼。
楚非池又问了陈曼一次,孩子是谁的,她没说。
……
热那亚的阳光很好,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照了进来。
郁乾靠在办公椅上,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睡觉。
他的眉头忽然间皱了起来,表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就是玩啊!有一个这么棒的,会说法语,会说英语的导游,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烦。
——美酒美食美男相伴,不知道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那个女人的话在脑海当中挥之不去,从意大利回来之后,每晚入眠,这些话总是浮现在脑海中。
再不然,那个女人就跑到他的梦中,说黄粱一梦,说旖旎一梦,又或者说……噩梦也不为过。
他们在梦中翻云覆雨,他狠狠地在她身上发泄,他看她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
但是醒过来之后,郁乾一个人坐在床上,只有被弄脏的裤子和挥之不去的烦躁。
忽的,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用指腹在他突突跳着的太阳穴上轻轻摁着,缓解郁乾几乎快要爆炸的心情。
郁乾抬手,抓住了女人的手,一用力,把她从身旁拉到了自己身上。
女人坐在郁乾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上他的唇。
软糯的唇压在郁乾低于常温的唇,触电般的感觉。
不知道是谁先撬开对方的唇,炙热而又激烈的吻让午后的办公室急速升温。
郁乾的手下意识的往下伸去,从下摆里面伸了进去。
重重地落在了她的柔软上。
“唔……”女人吃痛,在郁乾的唇上咬了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第一次和他接吻,他竟然下手这么重!
女人的轻吟落入郁乾的耳中,与记忆中的求饶不同。
郁乾忽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乔虞微微泛红的面颊。
是乔虞。
郁乾把手从乔虞的衣服下摆里面抽了出来,眉头微皱地把她从唇边推开。
乔虞并未从他身上下来,依然用手勾着他的脖子,并未介意郁乾把自己推开。
她浅笑一声,道:“郁乾,和其他女人比起来,我的吻技不算差,身材也不算差吧?”
郁乾愣了一秒钟,拍了拍乔虞的肩膀,道:“你先下来。”
“我很重吗?抱一下就觉得累,结婚的时候你可要背着我上楼的呢!”乔虞不依,就是要在郁乾的怀中。
郁乾叹了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刻意压低的深沉,还带着几分的沙哑,“你再压着,我不介意提前和你在这里洞房。”
他的话音落,乔虞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抵着她,她刚才还以为是皮带这种东西,被郁乾这么一说,她瞬间就明白过来。
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但在家的时候,父亲还是会给她灌输传统意识。
乔虞明白过来之后,马上从郁乾的腿上跳下来。
“那你说说,过去那么多年,你都是怎么解决你的生理需求的?”
郁乾挑眉,看着乔虞,今天的她,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