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恶心的笑容刘诚就气不打一处来。
跳起一脚便踹了过去。
而那人被刘诚一脚踹出去好几米远。
不过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要脸,还是真的自愿成了刘家的下人。
再度站起身来,他脸上依旧还带着那种机械的笑。
叶枫拽了刘诚一把,防止刘诚继续动手。
刘诚似乎还在气头上,挣扎了几次,并未能挣开叶枫的束缚。
“行了,他也只是一个传话的,没必要对他下手。“
刘诚硬生生把那一口气给憋了回去。
咬紧牙关,刘诚无奈的看向叶枫。
“枫哥,那您说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现在不按照合同上的地盘来进行谈判,到时候那刘山川必定有话说。
这种情况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想到这里,叶枫转过脸告诉刘诚。
“没事,既然他们提出了要求,那咱们就按照他们的要求来!”
听到叶枫这么说,刘诚气的原地跺了几脚。
“他咋不让我们把整个滨海打下来呢?”
“自从彭滨海倒台之后,各大势力都在争夺他的底盘。”
“现在除了永安街之外,其他地方已经分割的差不多了!”
“现在让我们再去进行划分,那不是从人嘴里虎口夺食吗?”
刘诚虽然不太擅长明争暗斗,但发生了什么他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刘山川提出这样的要求,摆明了就是在为难人。
而且早不提晚不提,偏偏打完赌之后才提出来。
时间一晃来到了中午,刘诚依旧一筹莫展。
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样跟其他势力提出来划分他们地盘的事。
“好了,别搁哪儿跟个林黛玉一样的忧愁了,动身吧,去谈判的地方,先看看今天有什么势力的人要来跟我们争斗。”
刘诚连忙起身。
虽然心里没底,但只要叶枫还在身边,那他就什么都不怕。
现在他心里有个坚定的信念,叶枫一定可以帮他搞好大部分的事情。
虽然这样想着有点自私,但事实就是这样,他需要依靠依附叶枫。
坐在车上,两人很快就到了永安街。
谈判的地点也不是别处,正是之前彭滨海位于永安街的总部。
这是一栋大厦,对外是一栋办公楼。
但其实是彭滨海的势力中枢。
这栋大楼便是连接滨海地下世界各处的枢纽。
不过此时已然是人去镂空。
电梯口和楼梯口拉着警戒线,宣告了生人勿近。
虽然楼上不能去,但是大厦的一楼却是很热闹。
各势力的小弟已然提前赶来帮他们的老大选择更好的位置。
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有着一张十多米长的会议桌。
一会会议开始的时候,谁坐的位置最高,谁的话语权也就更重。
这些老大都还没到场,争斗便是已经开始。
在叶枫两人进门的瞬间,周围的人立马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是刘家的人吗?”
“刘家只来了两个人?”
“他们可真够狂的,一会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
……
在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神中,叶枫带着刘诚来到了长桌前。
叶枫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主位首席之上。
按理来说这个位置是不会有人坐的。
毕竟今天要争夺的是永安街的控制权。
而不是滨海的掌控权。
这个位置一旦坐下,就等于是和所有势力为敌。
刘诚小声告诉叶枫。
“风格,咱们去次席坐下吧,守下了永安街,他们不敢说我们什么的!”
叶枫并未回答,径直走过去直接便是坐在了那首席主坐之上。
哗啦啦所有眼神全部投向了叶枫。
光是那一道道不和善的眼神,仿佛就要将叶枫给撕成碎片。
但叶枫却是视若无人一般,丝毫不理会周围那些目光,自顾自的将手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围那些人彼此对视着。
有几个不太长眼睛的走了过去。
“小子,你什么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叶枫缓缓转过脸看向那人。
“你再说一遍?”
那人一张嘴,话音未出,砰的一声闷响,他就像是一枚炮弹般射了出去,墙皮都砸掉了一层。
刘诚吓得哆嗦了一下。
叶枫这时要干嘛?
就在刘诚惊恐的眼神中,叶枫轻声说。
“很多事情咱们都得要有个处理的办法,武力往往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武力的确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但是那是建立在有绝对的武力压制情况下。
不然武力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刘诚不知道叶枫有什么主意。
现在他开始担心局面会不会不可控了。
刘诚拿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小弟发消息让他们赶来。
可是消息发出去之后,却是一个回应的都没有。
之前刘诚建立过一个群聊,自己每个小弟都在里面。
包括了之前跟他一起祝寿永安街的人。
可现在却是一个回应的人都没有。
与此同时,刘家之中。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出面帮助刘诚他们!”刘山川得意的笑着。
刘诚的所有小弟,都是效忠刘家的人。
只要他一句话,刘诚就只能孤军奋战。
旁边的刘山民倒是有些担心。
“二哥,那小子真要出了什么事,妈不会怪咱们吧?”
刘山川冷冷一笑。
“他有继承到大哥的睿智和能力吗?”
“老太太这些年培养过他吗?”
“对老太太来说,他不过也只是一个思恋大哥时可以看看的念想。”
“再说了,真要算起来,他不过就是个庶出,你真以为老太太会因为他来怪罪我们。”
刘山民摩挲着下巴。
“这年头可没什么嫡庶之分了,毕竟是大哥的儿子,赶走就行了,你有什么安排你自己计算吧,别让他死了。”
刘山川有些不乐意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
“那小子要是不除掉,我们两人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辅佐,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去辅佐那糊不上墙的烂泥?”
“而且这些年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觉得他亲自掌权之后,会放过我们吗?”
“到时候估计第一个除掉的就会是我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