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来孟逸这个人,拎着自己的包上了孟逸的车之后。
依旧显得装模作样的说道:
“弟弟,麻烦你了。”
孟逸挑了一下眉:
“弟弟还是算了,我跟你又不认识,你跟我哥认识,那是你俩之间的事情,就别扯到我们家里人了。”
孟逸基本上没有给女人留一丝一毫的台阶,每句话都把女人堵得哑口无言,尴尬无比。
十多分钟之后,孟逸把人送到地方,目送女人从车上下去,直接脚踩油门离开了。
女人看着孟逸车尾,跺了一下脚:“你们全都给我等着。”
之后便迈着步伐上了孟钧给自己安排好的地方。
进去之后,房子环境的确不错。
不过真要比起来,孟钧住的那一套还是相差甚多。
女人来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孟钧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坐在客厅里苦思冥想了不知道多久,女人决定以身试险。
随后直接从落地窗那边拍了一张照,女人住的房子,正好临着外面的街道。
因此,拍出来的照片有几个相当显眼的建筑物。
而这也正是女人刻意所为。
而拍了这些还不够,女人还故意把自己住的门牌号之类的全部都拍出来。
随后将他们全部都发到动态上,甚至标注了一个定位。
目的没有别的,只是为了让她那个家暴丈夫找到她。
毕竟孟钧也知道她跑出来就是因为日日夜夜的要受她那个丈夫的毒打。
女人现在就坐等着自己那个该死的丈夫找上门来,随后她向孟钧求救。
顺理成章的以后,她和孟钧的牵绊也就多了起来。
这样一想,女人心情好了很多,回到自己房间睡了一个午觉。
果不其然,过了一两天,她那个丈夫就拍下来,女人家门口的照片给女人发了消息:
“臭婊子,你还真敢跑,发动态还忘了屏蔽老子。”
“你等我蹲你出来的。”
“你要真是识相,就现在主动联系我,要不然我可就不保证这个棍子要落在哪了。”
底下附着一张木棍的照片。
女人看着那根木棍,心里不自觉的泛起了恐惧。
随后直接拨打了孟钧的电话:
“喂?”
孟钧夹着手机接听:“什么事?”
女人酝酿一下,带着哭腔说道:“你能不能救救我。”
“求求你了,我好害怕。”
孟钧这边消停日子才刚过一两天,现在女人又突然找上门来,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
随后,孟钧询问道:“发生什么了?”
说着,把手中的文件放下,用手接住手机,放在耳边。
女人抽噎了一段时间才继续说:“我那个丈夫他又找上门来了,今天给我发的短信,拍的我家门口。”
“我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还在,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孟钧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要是过去……
女人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到时候说不定还非得逼着孟钧在那留宿不可。
趁着现在只是电话交流,孟钧直接说道:
“不好意思,我这边任务很多,实在抽不出身,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我可以帮你报警。”
电话那头的女人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稍等一下吧,我把电话挂了,现在报警。”说完,孟钧也没给女人反应的机会。
直接用手机拨打了110,跟警察说明了女人现在大概的情况。
“麻烦您务必保障一下她的安全。”
叫孟钧和警局那边的确还有些交情,因此让人调出来两个人手,也不算什么难事。
接线员表示自己了解,很快就派了两个人过去。
女人也没想到孟钧行动居然这么快,距离两人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的时候,透过猫眼就已经看见警察站在外面。
女人有些气急败坏,她也没想到孟钧居然软的不吃。
咬了咬唇,女人有些后悔走了这一步险棋,毕竟如果哪天她真让她那个丈夫抓回家的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可女人并不甘心放弃孟钧这么好一个庇护伞。
只要他能站在孟钧身边,以后无论是人身安全还是荣华富贵,都不用再担心了。
女人做着美梦,并且从第二天开始就改变了策略。
没事,就在厨房里面捣鼓一些甜品小零食什么的。
一大早拿了东西就跑到孟钧家门口等着。
随后一直赖到孟钧出任务离开。
连着几天,在旁边观看着的孟逸都有一些受不了了。
在女人第二次尝试给孟钧播个葡萄吃的时候。
孟逸阴阳怪气道:
“有些人身上跟涂了5021样,粘的要死,赶都赶不走。”
说完这句话,女人就看了孟逸一眼。
“不是我说大姐,你看什么?就是说你的,你还好意思看呢。”
孟逸战斗力持续上涨,毕竟平日里打点游戏,和队友互喷是正常:
“你不都知道我哥已经跟我嫂子结婚了吗,这么喜欢剥葡萄?你怎么不给我剥一盘,让我尝尝?”
“难不成你这个奴性还只对着我哥释放吗?”
孟逸说的话不算好听,瞬间就让女人涨红了脸。
随后接二连三的,只要女人一献殷勤,孟逸就必拆台。
一来二去的,女人对孟逸最后一丝好感也被磨灭了。
之后,女人便开始立自己的独立人设:
“孟钧我也不是很想当一个米虫。”
你要不然看看能不能给我介绍个工作,这样以后我每个月也能付你房租。”
孟钧倒没想到女人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他平日里和找工作的关系实在是不太大。
只能暂时先说道:“我会帮你留意一下,但是能不能找得到就不确定了。”
路过的鹿曦听到这话,挑了下眉毛:“找工作吗?我能给你介绍一个。”
随后,鹿曦说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首饰店里还缺人:
“而且还是帮工,工作还是很简单的,顶多人流量多的时候会有些劳累。”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嫌弃,显然是没看中这个工作。
但她没忘了自己想立人设的目的,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