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父母的情况不好说,其实,孟钧对这件事很抗拒,他没和你说过也正常,我觉得这件事最好还是别过问。”
话音刚落,鹿曦的脸上便露出越发好奇的表情。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鹿曦对此更感兴趣。
鹿曦眨着眼睛,还是试探性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想关心关心他。”
“这事儿还是你们夫妻间去沟通吧,我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和你多说什么。”
说罢,王大妈转身回了房。
佟月却在暗处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就在鹿曦有些许失望时,佟月故作轻松的靠近,眼神观察着鹿曦的表情。
没一会,她笑道,“你想知道孟钧家的情况?”
鹿曦看她一眼,也没什么好气。
“怎么?难不成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和孟钧哥起码也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就认识了,他的事情,我自然清楚,其实,你要是求求我,我就告诉你他们家的情况。”
鹿曦眼前一亮,却不想放下面子来。
可她又想关心孟钧,脑子里都是想让孟钧开心起来,为兄弟二人解决此事。
无法,鹿曦咬牙问,“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孟钧听见这件事似乎特别发愁,可孟逸一直想去墓地看看,我……”
鹿曦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算她想解决,也无法给她机会解决。
“我也搞不懂是什么情况,但不敢当面问。”
“很简单,孟钧心里一直有道坎,只要你帮他解决这道坎就好了,至于孟逸想去,那你就带着孟逸去看,而孟钧,等他自己回过神来,自然会想明白你的用意。”
说完,佟月转身就走,甚至在临走前留下一句:
“对了,孟钧父母给他留下一顶毛茸茸的帽子,过去这么久,估计已经坏的不像样了,孟钧一直没时间去,你要是有空,去帮他缝补好,孟钧会很开心。”
有了佟月的这番话,鹿曦终于有了方向。
虽说她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是想帮助自己,还是想陷害自己。
更看不出来佟月究竟有什么用意?
可她还是敢于尝试。
既然佟月说了,那她便去找。
回了家,鹿曦果真翻出来那顶帽子。
和佟月说的一样,帽子已经坏的不像样,还有脱线的位置,以及破洞的地方。
鹿曦拿着帽子许久,最后还是拿出针线,主动为其缝补了一下午。
当晚。
孟钧回家,原本还轻松的心情,在看见鹿曦的那一刻瞬间发生变化。
“孟钧,你看!”
鹿曦兴致冲冲的将帽子拿了出来,随后又有些羞涩的将帽子塞进了孟钧的怀中。
原本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帽子,在此刻焕然一新。
和之前的差距太大,让孟钧见了立刻拧眉瞪向鹿曦,“这是……”
“你柜子里的帽子放了这么久都没缝补,应该是没时间去吧?正好我最近在家,就擅自做主,帮你缝补了一下,你看,是不是比之前好?”
鹿曦说完,期待着孟钧的反应。
本以为对方会开心,谁知孟钧眉目一横,竟有些针对的意味。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孟钧如此说,竟吓得鹿曦不敢再说一句。
她这是按照佟月的提醒,才找到了这顶帽子。
佟月若是不说,鹿曦也不知帽子的存在。
“我……我就是想帮你……”
“不需要!”
孟钧眼神中皆是气愤。
燃烧的火焰好似要迸射出来。
他一把推开鹿曦,气势凌人,吓得鹿曦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你干嘛……”
她颤巍巍的询问,却见孟钧忽然怒吼道:
“今后我的东西你不要随便乱动,没有我的允许,你随意动我的东西就是不对!不管这顶帽子坏成什么样,都不需要你来缝补!还有,以后我房间内的所有东西,你都不要靠近!”
鹿曦还有些委屈,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可是,我这是在帮你……”
“帮?当事人不开心,就不叫帮。”
一时间,鹿曦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两人更是起了争执。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孟钧更是态度坚决。
这一次,他绝不会主动退让。
可鹿曦站在客厅,呆愣愣的看向孟钧的背影,一时间陷入沉思之中。
她摸不透孟钧生气的点。
但她知道,佟月告知她的,一定是错误的信息。
说曹操曹操到。
鹿曦的心里正划过佟月的身影,下一刻,佟月便走了进来,笑盈盈的盯着两人。
“孟钧哥,我是来看鹿曦的。”
说罢,佟月将礼物放在桌面上。
可她看似是要为鹿曦送礼,实则,却想让鹿曦知难而退,从而离开孟钧。
“孟钧哥,你们吵架了?”
她斜眼看向两人,却没一人回应。
佟月猜了个大半,继而迅速道,“哎呀,孟钧哥才和鹿曦认识多久,性格不合适、正在磨合很正常,是不是鹿曦不知道孟钧哥的习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
佟月说完,鹿曦深吸一口气,已经猜测到了佟月的目的。
对方就是想要自己难堪,要让鹿曦丢脸。
她冷笑着,却见佟月又说,“其实,人还是旧的好,毕竟新的伙伴,不知道你从前的习惯。”
鹿曦不甘示弱,更不想被佟月比下去。
她猛地嗤笑出声,随后开口,“可青梅竹马永远都比不过天降,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你……”
“我说的也是事实,但你这表情,好像是生气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和孟钧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还不需要一个不相干的人在身边指指点点。”
话音刚落,佟月摔门离去。
整个客厅中,气氛无比诡异。
孟钧不想多留,也跟上佟月的步伐,一同出了门。
可他并非是去找佟月,而是回了部队,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只有工作时,才能让孟钧屏蔽外界的一切。
……
工位上。
孟钧始终闷闷不乐。
这样的情绪立刻被同事捕捉。
“和鹿曦闹矛盾了?”
孟钧一愣,没想到对方能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
“这结了婚的人,确实情绪不稳定,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家庭,看得出来,你确实有点焦虑,是因为鹿曦?”
“嗯。”
孟钧点头,略带几分顾虑,却还是开口道,“和鹿曦吵架了,因为他动了我的东西,那是自从我父母离开后,我都不敢去触碰的东西,鹿曦却把它缝补好了,我当时几乎要崩溃……”
正是因为那帽子是孟钧父母留给他的,孟钧才不敢触碰。
如今被鹿曦随意乱动,自然摸到了孟钧的逆鳞上。
可同事的一句话,却点醒了孟钧。
“说不准,人家也是关心你,是想让你更开心些?你不说,鹿曦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真要是不开心,你也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两个人只有互相袒露心声,问题才会解决。”
有了同事的这番话,好似孟钧心中的郁闷,都被他一瞬间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