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所穿戴的装备,不禁能够抵挡RPG的破片,甚至寻常步枪子弹都不能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这是什么装备?
脑海中顿时闪过三个字的汉克,脸上表情难看起来。
外骨骼?!
“投掷手榴弹,掩护我们离开这里!”
被压制到根本抬不起头的汉克,只能下达撤退命令。
然而。
挨打不还手显然不是这支夏国特战小队的作风。
已经开始朝着反斜坡进行突击的几名特战士兵,一个飞跃!
在流影外骨骼的加持下,离地三米之高!
这一幕,看得几个想要撤退的白人士兵,瞪大了眼睛。
可没等他们想要扣动扳机反击,对方已经先一步开了枪。
在子弹崩碎他们的身体后,这些人脑海中最后的念头,只有三个字:不公平!
没人告诉他们,夏国有如此先进的外骨骼装备!
并且,还被自己这些人撞上了!
汉克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自己等人伏击成功,却反而成了狼狈逃窜的人。
留下十来具尸体后,汉克一行人方才解除了交火。
陈清望着反斜坡上的尸体,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显然,这些白人武装人员,方才是这次抢夺行动的主力。
这可惜,他们的运气有些不好。
“汇报损失!”
“队长,有两人轻伤,没有减员!”
显然,这个战绩让在场特战队员都震惊了。
除开两个被RPG直击,导致吐了口血的倒霉蛋,其余人都没有受伤!
只是。
人员虽说没有什么损失,可是装备消耗颇大。
因为外骨骼方才是受损最严重的。
陈清敲了敲一名特战队员的脑袋,示意他把头盔取下来。
后者闻言,当即摘下了全覆式头盔。
只见头盔上,遍布密密麻麻的划痕和弹孔。
甚至于一枚金属破片就镶嵌在头盔边缘。
幸亏没有被击穿,不然这名特战队员的命就没了。
并且,还有不少人的头盔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这么看来,我们不能走沼泽这一条道了。”
陈清皱着眉头说道。
因为头盔受损,过滤功能完好与否不好说,头盔也不能保证密封性。
听陈清这么说,原本还有些兴奋的特战小队成员,心中微沉。
绕路的话,也就意味着会遇到更多不可测的危险。
然而,眼下的情况不得已做出这样的选择。
的确。
追击的神秘武装势力,似乎根本不想让陈清一行人离开这里。
特别是,在知道陈清等人身上穿戴有外骨骼后,这些家伙更是拿来了重火力武器。
例如各种火箭筒。
“AT4火箭筒。”
叶红望着地上被扔下的东西,咬牙说道。
这种作为一次性反装甲的武器,可以很轻松的干掉步战车,或者击穿坦克薄弱处。
正因为这个东西,让小队出现了伤亡。
一名被火箭弹直击的特战小队成员,这次外骨骼没能将其保护下来。
少了一条腿的同时,还因为爆炸冲击力陷入了昏迷当中。
“这些家伙,为什么能够精准定位我们的位置?”
陈清反而在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
想到什么的陈清,拿出了那枚卫星黑匣子,想到了什么。
对方能够慢自己等人一步,赶到山谷,也就是说,对方也有能够定位黑匣子信号源的装置。
必须打掉对方能够追踪信号的人,不然自己一行人很难挣脱对方的纠缠。
说出了自己猜测的陈清。
闻言,叶红和特战小队成员的表情一凝。
显然,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也就意味着,在离开原始森林的路上,对方都会宛如饿狼般咬上来。
“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特战队长咬牙说道。
这么被一直追着打,太憋屈了。
陈清闻言,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我能反向定位对方的设备信号。”
陈清的话,无疑是个好消息。
然而。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别乱说,我都是按照地图走的!”
“地图?指南针在这里都不好用,你怎么知道没有走错?”
“为什么这里突然没有信号了啊!”
七八个身穿冲锋衣的男男女女,开始互相抱怨。
“当时我就说,这里是原始森林,进来容易出去难。”
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生忍不住埋怨起来同伴。
听闻这话,在场一个身形最壮硕的青年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们是一群热闹野外探险的驴友,原本这次约定好,来外围森林溜达一圈就回去。
然而就是他觉得,来都来了,往深进入一些肯定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再加上他们一行人装备很齐全,指南针,地图,甚至定位装置都有。
正因为如此,他们一行人方才进入了原始森林。
可是走进来没多久,入眼密密麻麻的大树,仿佛一成不变。
手中地图瞬间也成了摆设,更可怕的是。
不知道为何,身上携带的各种电子设备,也没了信号,联系不到外界。
这不由让这队驴友害怕起来。
毕竟作为野外探险爱好者,他们不止一次听说过在森林中迷路,最后失联的恐怖故事。
特别是,他们还听说过关于这片原始森林的一个传说。
乃是建国时,一支土匪在围剿之下钻入了这片森林当中。
这支约莫三四百号土匪,到最后都没有从这里走出来,仿佛被森林吞噬了一般。
当地人还传说,在森林下雨时,时常看见一群瘦骨嶙峋的人影,徘徊在森林当中。
仿佛那挣脱不得的怨灵,永生永世都会在这里备受折磨。
当然,这种故事这些驴友是不大相信的。
毕竟当时的土匪怎么可能有现今的专业设备?
只要在森林中迷路,哪怕是再多的人,最后都只能困死在里面。
在不少人看来,这就是那群土匪为什么没能走出来的原因。
只是,当手中各种电子设备和指南针失效后,这群驴友仿佛也成了困在林海当中的倒霉蛋。
“呜呜呜,我想要回家。”
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让一个女生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此,驴友们本就不高的士气,顿时跌入谷底。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扎营,休息一下怎么样?”
作为这群驴友的领队,这个看起来年纪要大一些的青年,只能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