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只见被压在车厢地板上的长袖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打火机,点燃。
刹那时间连同压在身上的乘客,被火焰吞噬。
“啊!!”
惨叫声响起,被引燃身上衣物的乘客纷纷退开,一个劲的拍打身上火苗。
那整个人都快变成火人的长袖男,脸上却露出狰狞笑容。
蠕动嘴唇,仿佛是在说三个字:一起死!
说着,便打算朝着人群冲来,手里还挥舞起来两个啤酒瓶。
这啤酒瓶当中装满了液体。
不用想,陈清便知道这些液体都是汽油,足够把整个公交车点燃的那种!
咔嚓!
这个时候,公交车司机见势不妙,当即打开了上下出口。
看见逃生通道的众多乘客,当中如无头苍蝇一般,打算涌下车。
可这个时候,不知道谁脚下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上。
见前车门拥堵起来的长袖男,将手里已然点燃的啤酒瓶扔了过来。
可以想象,下一秒拥堵在前车门的众人就会被火焰吞噬。
叶璇和苏萱此时呆呆不动,显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而这个时候!
陈清动了。
一把抓住那燃烧啤酒瓶的陈清,面无表情的冲向这长袖男。
在所有乘客骇然的注视下,抓住对方那浑身冒火的双肩,一击重拳打得滋滋作响。
因为这长袖男的面部肌肉已经在汽油的助燃下,开始溃烂。
在汽油点燃的火焰温度下,寻常人连一分钟都活不下来。
眼下这个长袖男意识也已然涣散,却没忘拉着整车人替自己殉葬的念头。
只是。
身体已经被烧得酥脆的长袖男,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腾空飞了起来。
轰隆!
在这车流众多的交通要道上。
原本紧急刹车的公交车就让身后跟着的不少私家车差点骂娘。
正当这些私家车车主打算扯着嗓子询问公交车司机家里人的时候。
却见从那公交车上扔下来的火人!
那全身都被火焰包裹的人形生物,见计划失败,嘴里发出渗人的哀嚎。
陈清将身上沾染火源的衣服拖下,而后包裹着地上和先前手里的啤酒瓶,一并扔到了车外。
好巧不巧,这长袖男接了个正着。
轰隆!
再添一把火的长袖男,当即到底,片刻间没有了生息。
这公交车内,此时依旧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汽油燃烧味,甚至空气都变得有些炙热。
“陈先生!”
这个时候,叶璇方才反应过来,连忙过来查看陈清的情况。
没有了上衣,光着上半身的陈清,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叶璇,额头浮现出来些许黑线。
“好结实...啊不对,陈先生你没有受伤吧!”
下意识说出心里话的叶璇,脸上红霞涌现,却不忘询问道。
“没事。”
陈清摇了摇头,摊开只有火焰熏过的手心,丝毫烧伤的痕迹都没有。
自然,多亏蓝宝石战甲。
不然陈清自觉徒手抓燃烧的汽油瓶,起码得烧穿整个手掌。
好在刚刚的时候发生的时间极其短暂,甚至许多乘客脑子里面都是空白的。
倒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陈清身上的不同寻常。
当然,或许有,也只会当做眼花了。
毕竟陈清的确没有受伤。
“报警了吗?”
陈清望着车外的焦黑残骸,当即问道。
“报,报警了。”
这个时候,苏萱举着手机,带着颤音。
报警了就好。
陈清见此,方才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方才把注意力看向车厢内的众多乘客。
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夹杂着烤肉的焦臭。
刚刚可是有不少人被砍伤和烧伤。
“叶璇,过来帮忙!”
先检查一下这些伤者的情况,是否有性命之忧再说。
“哦,哦哦!”
叶璇听见陈清这么说,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医生来着。
虽说尚且还在实习阶段。
不过不要紧,因为陈清从某种意义来说,堪称急救领域的专家。
无它,被磨炼出来的。
撕拉!
撕下伤者衣服充当绷带的陈清,替一个血流不止的青年绑住手臂上方的动脉处。
对方应该是伤及到了动脉。
这出血量,如果不能止血的话,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后死亡。
万幸,这人的运气很好。
“喂喂,这车上是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有胆大的私家车主,走过来询问情况。
然后,便看着车上的一地狼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在,有私家车司机反应过来,自己车上有急救包后,火急火燎跑回去。
陈清翻开急救包,望着里面可以消毒的医用酒精,不由舒了一口气。
很快,呼啦呼啦的警车和救护车赶来现场。
不过,让陈清颇为无奈的是,整个公交车的人,都被送到了警察局做笔录。
好在当得知如果不是陈清见义勇为,车上的乘客保不齐要死伤惨重后,几个年纪稍大的警员,给陈清找了件上衣。
让陈清不至于被警察局内的女警员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打量。
这些眼神,看得陈清有些头皮发麻。
等重新穿好衣服后,陈清方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只是,为什么会有可惜的叹气声?
“陈清对吧?”
给陈清做笔录的两个警员一脸敬佩。
毕竟能够在当时那种环境之下,挺身而出的人,绝对算得上英雄。
按照警员所说,他们会替陈清申请见义勇为奖的。
不过陈清对于这个奖不是很感兴趣,反而希望警局这边能够替他隐藏身份。
“为什么?”
警员颇为不解?
陈清指了指外面闻风而来的记者,摊手。
“这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另外一名警员有些不解。
毕竟这种事情,如果上新闻的话,说不定陈清能够拿到本年度的省城杰出市民。
这个荣誉可不小。
“这个嘛,是我个人的问题。”
陈清言语不详。
正当两位警员打算追问,好在这个时候。
局长来了。
后者急匆匆的走进笔录室,示意二人离开。
“不好意思陈先生!”
两人离开的时候,视线余光注意到自家局长很是恭敬的朝陈清敬礼。
嘶!
二人当即明白。
敢情这青年来头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