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将红本本还给陈清的特勤队长。
“这些家伙,是由你们带回警局里面吗?”
陈清撇了一眼地上,问道。
“当然!”
特勤队长打了个激灵,“我们一定公正处理!”
陈清听着街上响起的救护车声音,微微颔首。
“那我们等下要一起去警局做笔录吗?”
陈清有些好奇。
按理来说,两方都应该去做笔录才是。
“不用!这也太浪费您的时间了!”
“您们二位是见义勇为才是。”
你看,这就是聪明人。
“那云哥,先把这位夏女士送到救护车上去吧。”
陈清看着夏诗涵,却对上了对方幽静的眸子。
咦?这是药劲儿过了吗?
陈清眨了眨眼睛,微微对夏诗涵点了点头,这才收回视线。
却没注意到,夏诗涵那眼睛中所流露出来的震惊。
刚刚,她视线不小心撇在了陈清那小红本本上的字样。
光是所见的那一行小字,就让她心跳有些加速。
因为在夏诗涵的认知中,陈清这样的人,应该出现在电视上。
当然,并不清楚夏诗涵心中所想的陈清,将其交给了救护车。
直到夏诗涵被送到了医院,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觉后,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一个身影,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
另外,还有一男一女穿着笔挺西装,表情一丝不苟。
“荷姐?”
看见身边削苹果的人后,夏诗涵下意识叫道。
“二位,她醒了,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李寄荷倒是没有急着回答夏诗涵的话,转而看向床边的两个人。
“如果可以,李小姐请回避。”
夏安局的干员语气不变道。
李寄荷闻言,朝夏诗涵递了个眼神。
“你这家伙,到底惹上什么事情了?”
对昨晚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的李寄荷。
“这是?”
等夏诗涵强撑起来做好,看着手里的文件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是,一份保密协议。
上述要求她不能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重点,是那位陈先生的事情。
想到自己偷看到的信息,夏诗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等签完字,这两位夏安局的干员才离开。
李寄荷见人走了,这才重新回到病房里,手里吃着刚刚削好的苹果。
“荷姐,你这不是给我的吗?”
夏诗涵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对方。
“你又不是什么大病,医生说你下午就能出院了。”
李寄荷打趣道。
“那我现在就不算病号了嘛。”
此时的夏诗涵,或许会让其粉丝大吃一惊。
在观众面前的夏诗涵,是永远高冷的冰山女王。
此时却像个小女孩子一般。
“那好,我削苹果给你,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收到助理说你被送到了医院,可把我吓了一跳。”
李寄荷表情颇为严肃,显然真的很为夏诗涵担心。
“这个,或许能说吧。”
夏诗涵犹豫了一下,将自己被那三位好闺蜜下药,差点被李金莱得手的事情说给了李寄荷听。
果然,李寄荷听见夏诗涵的话,表情一下冷冽了起来。
“你是说,你团体里面的那三个女孩子?”
夏诗涵点了点头。
“呵。”
李寄荷轻笑一声,但眼中满是冷意。
她会处理好这三个人的。
最轻,都是用合同将三人送进监狱里面去。
再加上这三个人私生活本身就不干净。
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劝说夏诗涵离这三人远点。
“倒是李金莱这家伙,长本事了!”
李寄荷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这位“好”弟弟的事。
“我等下回李家,让李金莱给你道歉。”
然而,让李寄荷没想到的是。
当她提到李金莱的事情,夏诗涵的表情很古怪,想笑,但又憋住了。
“荷姐,好像不用了。”
“嗯?”
李寄荷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怎么,难道你怕我得罪李金莱?那个废物,我可不担心。”
“不是荷姐,哎呀,你接下来会知道的。”
夏诗涵因为那份保密条款,只能当谜语人。
但是李寄荷不是傻子,从夏诗涵脸上的小表情,看出来了什么。
“你这么开心,是因为那个救你的人吗?”
李寄荷虽说在提问,但语气颇为肯定。
“荷姐,你说什么呢!”
小脸一下子红了的夏诗涵,但想到什么后,脸色变得黯淡起来。
喜欢吗?
更多应该是感激吗?
夏诗涵不明白,但知道自己与对方的身份,堪称天壤之别。
不可能的。
这么想来,夏诗涵不知道为何心里很不舒服。
等李寄荷从医院离开,叮嘱夏诗涵出院后,联系助理,送她会公司休息。
这两天的通告和活动,就暂且推了。
夏诗涵作为目前李寄荷这个娱乐公司最火的新人,二人关系也颇好。
不是简单的员工和老板,而是关系亲密的朋友。
想到这里,李寄荷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李寄荷这些年下来,在省城内也积攒了一些人脉。
她要报复。
报复昨天晚上对夏诗涵下手的那群渣滓混混。
她得知,昨晚的事情不光有自己旗下的三个女团成员,还有跟着李金莱混的社会渣滓。
这些家伙,她要托关系,好好教训一顿。
可是。
当李寄荷打完电话后,表情颇为古怪起来。
“全都获刑了?有一个更是被判了十几年?”
同时,李寄荷也得知,昨晚在场的还有李风山这个小辈。
不过李风山与这件事情没有扯上关系,早上就被保释了出来。
至于李金莱,听说也要被送进去关几年。
这让李寄荷大感意外。
哪怕李金莱再不成器,李家的那些人,也肯定不会看着一个李家直系弟子被送进监狱才对。
无非是赔偿,然后争取受害者谅解,最后私下和解。
反正李家有的是钱。
然而如今,李金莱不仅没有被放出来,甚至还有可能坐牢?!
这不由更加让李寄荷好奇,这李金莱昨天晚上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想到这里,李寄荷没有去公司,而是打道回了李家。
“福叔?”
李寄荷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花白,但气质沉稳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