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清麦的拒绝,战雨柔显然接受不了!
“ 清麦,战家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爷爷不认你那是因为他病了他被慕雪利用了,”
战雨柔情绪激动,不自觉提高了音量:“难道我们战家就没有一点让你留恋的吗?!”
林清麦哭的泪眼模糊。
如果她单身一人,她可以像三年前一样忍耐,但是她现在有了女儿,她要好好活着。
她不能把女儿圈进这样的生活里来,她不能给慕雪任何机会伤害到女儿。
“姑姑,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跟妄哥离婚!”止住了眼泪,冷静了下来,林清麦思路也越发的清晰了:“只要妄哥同意跟我离婚,我可以不拿战家一分钱,我给战氏拉回来的四千多亿订单,就当报答战家对我的养育之恩了!”
“啪!”
战雨柔狠狠甩了林清麦一巴掌:“白眼狼!”
林清麦侧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却没有躲开。
这一巴掌,是她该受的!
战雨柔指着林清麦声音颤抖:“从小到大,你跟阿妄苏御一起在战家园子里长大,苏御为了你,什么委屈都能受什么苦都能吃,阿妄为了你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为了挽回你不惜想亲手解决掉他的亲手骨肉,你给战氏拉了四千多亿的项目,就能抵消他们对你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吗?!”
战雨柔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林清麦:“林清麦,你真的爱阿妄吗?看着他那么痛苦,疯子一样对待自己的骨肉,你的心难道不疼吗?!”
林清麦拼命克制,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三年前,是他犯了错,那都是他该承受的!”
“啪!”
战雨柔气的失去理智,抬手给了林清麦第二巴掌:“如果你决定跟阿妄离婚,就永远不要再进战家的门,战家的一切,再没有一点关系!”
林清麦捂着脸语气坚定:“只要能离婚,所有的后果我都接受!”
门外,战妄后背抵在墙壁,浑身上下泛着一层戾气。
林清麦决绝的声音仿佛一把把匕首,硬生生捅进了他的心窝!
双手用力握紧垂在身侧,骨节因为太过用力咔咔作响。
胸口快速起伏,战妄突然转身,果断开了门。
“啪嗒,”一声,房门打开。
战妄猩红着眼进来,拉起林清麦就走。
林清清被战妄推进电梯,看着战妄拼命克制自己的样子,五官紧绷的下颚线好似要断裂开来一样,知道他什么都听见了:“你带我去哪?”
战妄只是看了林清麦一眼,薄唇紧闭。
一路无语,战妄开着车把林清麦送到了芙蓉路七号公馆大门口。
透过车窗看着熟悉的大门,林清麦松开安全带去开车门。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被战妄冷不丁握紧。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战妄静静的看着林清麦,没有其他动作。
林清麦回头看向战妄,两人四目相对。
战妄腾出一只手把小灰熊递给林清麦:“陪我待一会儿,”
低沉暗哑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无奈跟孤独,那眼底的红还没有完全散去。
林清麦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慢慢松开。
战妄点了根烟,淡淡的烟雾弥漫在车厢里。
接下来是好一阵的沉默。
直到一根烟抽完,战妄终于开口:“知道那天我听到那声爸爸,我心里是什么反应吗?”
不等林清麦开口,战妄压抑出声:“我以为,她就是我的女儿,是你给我的,迟了三年的礼物!”
林清麦心如刀割!
强忍着眼泪看向车窗外,尽可能平淡的回应:“你想多了,”
战妄自嘲一笑:“是,是我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战妄轻轻板过林清麦的双肩,逼着林清麦跟自己对视:“林清麦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怎么恨我,你都别想跟我离婚!”
战妄一字一句:“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打扰你,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冷静,但是你休想跟我离婚,也休想再离开京市!”
“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我不会丢下项目离开的,”林清麦见好就收,战爷爷的身体不太乐观,那个孩子跟慕雪都进了医院情况不明,苏御一走就是三年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战妄能这样想再好不过,她确实需要时间冷静。
经过今天的事情,她也不想逼战妄太紧,战家现在乱成这样,她不能真的做那个白眼狼。
战妄倾身过来给林清麦开了车门,身体触碰到林清麦刹那,战妄舍不得把人松开,额头抵在林清麦额头,彼此呼吸交|缠,战妄强压住心底的不舍,开口:“回去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林清麦等了几秒,发现战妄没有要松手的打算,不着痕迹的推开战妄下车,没有回头。
直到进了公馆大门很远,林清麦的脚步才慢慢停了下来。
转身,隐约看到门口战妄的车还在,林清麦一颗心刀搅似的疼。
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灰熊,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
林清麦蹲在小路上,闷头哭的崩溃。
“大半夜的你再这儿嚎什么呢?”查尔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林清麦身后:“招魂呢?”
林清麦快速止住了眼泪。
查尔斯从上到下把林清麦打量了一遍,嫌弃的不行:“两天不见怎么折腾成这个鬼样子,被那个野男人虐待了?”
林清麦沉着脸纠正:“他是我丈夫,你好好说话,”
查尔斯投降:“是是是,这么舍不得怎么不带年年回去跟他好好过,把那个鸠占鹊巢的狐狸精给赶出去?”
林清麦眉心紧锁,眼神警告:“查尔斯我警告你,年年的事情你不准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查尔斯捂嘴惊叫一声:“糟糕,我已经说了!”
林清麦心脏病差点被吓出来,瞬间提高了音量:“你跟谁说了?!”
查尔斯:“慕四少啊,”
眼看着林清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查尔斯挠头:“那天我带年年去看个朋友,正好遇到慕四少,他问我,我就实话实说喽~”
林清麦捂着快要蹦出来的心脏,指着查尔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查尔斯见林清麦脸色越来越难看,笑的贱嗖嗖:“你放心,他跟我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林清麦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直直的朝后栽去!
“我c!”查尔斯弯腰把林清麦抱起朝主楼跑去:“伤心这么大的吗?就这就晕了?”
“莱姐,有人要噶了!”查尔斯一边跑一边喊。
幸亏姜莱在家,给林清麦打了一针。
深夜,姜莱坐在林清麦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甜汤:“麦姐,到底怎么回事?”
林清麦环顾了下四周看了眼熟悉的房间,视线定格在了查尔斯身上:“跟我说实话,你真的告诉慕赫一年年是我的女儿了?!”
查尔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