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欧阳长老似乎也觉得自己开玩笑有些过了,立即不知从哪掏出几本微微泛黄的线装本字,那些线装本的表面甚至还有些已经起了一些霉斑了。
只见那丰腴女子指着上面的几本说道:“知道楚兄弟暂时对核心功法没商量,这几本都是一些辅助功法和几本淬体功法、”
“欧阳长老费心了。”楚昊苍拱手道谢了一番。
走到那桌子边,细细的朝着那几本线装本看去。如今他所需要的,便是一些能够疗伤的功法,刚才虽说与那白发老者临空对了几拳,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自己体内的那股伤势,还是隐隐被牵引的有些疼痛。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看看有没有对治疗伤势有奇效的功法。”楚昊苍朝着面前的几本功法名称望去。
但却有些头大起来,自己是看的懂这功法名字,但是却不知道这功法的效果啊。
而那欧阳长老似乎看出了楚昊苍的难处一般,朝着楚昊苍询问道:“楚兄弟,不知你现在需要何种功法?这几本功法的话,效果我都略知一二。”
“哦?如此便好。”楚昊苍立刻对着那丰腴女子说道:“我想要一门对于恢复伤势有着奇效的功法,或者是那种专门加快伤势修复的功法。”
“疗伤功法?”丰腴女子深深的看了楚昊苍一眼,随即对其说道:“楚兄弟果然识货,知道这疗伤功法的难得之处。”
“正好,这几本黄级功法之中正好有着两本功法是专门疗伤所用。”
只见丰腴女子指着桌子上的一本画着飞天仙鹤的线装功法说道:
“这本功法名为回气鹤诀,是一本注重养神功法,也同时具有治疗伤势的功法。是一本能够内外兼治的功法。”
楚昊苍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另外一本功法。
看到楚昊苍看向另外一本功法,那丰腴女子又开口说道:“血网脉术,此功法……怎么说呢,是一本火属性的伪核心功法。”
“哦?为何这么说?”楚昊苍望着那本平平无奇的功法。
“这本功法,说它是核心功法也不为过。至于治愈伤势的话,相比之下还是弱了些。我个人建议还是楚兄弟你还是选择那本回气鹤诀。”丰腴女子对着楚昊苍建议道。
“这样嘛?”楚昊苍望着那血网脉术看了一会,随后还是收回了视线,对着丰腴女子说道:“那便要那本回气鹤诀吧。”楚昊苍对着那欧阳长老说道。
他之所以会选择这回气鹤诀,那是因为刚才他注意到欧阳长老对它介绍时说道,这回气鹤诀是具有治疗内外伤势的,而自己此时最需要的,就是那治疗内外伤势的功法。
“好,那这本回气鹤诀楚兄弟就拿走吧。”丰腴女子看到楚昊苍选择那本回气鹤诀也是比较开心的。
之后她和萧老又给楚昊苍讲了一些关于东荒帮的常识。
比如帮派人员的衣服标记。普通帮众到小头目或者大头目,都是以衣服上字数的数量划分,从一到九,最高是九画。
之后便是东荒标记,这个是长老,内外务使所用的,在往上是双东荒标记,这是两位副帮主特有的标记。
最后则是荒字,代表帮主。
一番交谈后,差不多便到了下午傍晚时分,欧阳长老提前告辞离去。
萧老和萧家老者便请着楚昊苍去外面的酒楼狠狠摆了酒宴,算是为他庆祝入帮。
一番畅饮后,萧老坐在座位上,长叹一声。
“实话说,这世道艰难,处处危险,我们帮中也是伤亡率极高,所以才对高手的需求很大。”
“伤亡率极高?萧老哥这话怎么说?”楚昊苍疑惑道。他虽然心中有些猜测,但没作声。
萧老苦笑:“楚老弟可能不知道,这青锋城,看上去平和富贵,但背地里每天都会有不知道多少威胁危险被扼杀在黑暗中。我们东荒帮便是帮忙处理这些事情中的一员,或者说龙头。
不然你以为朝廷为何还允许我们这么多帮派存在?”
楚昊苍眯了眯眼,心中有些意外对方的坦率。
“危险?不知道这沿山城还能有什么危险?”
一边的萧家老者也忍不住了,插口道:“楚兄弟,我高攀一声,叫你一声兄弟不介意吧?”
“这有何妨?”楚昊苍笑着摆摆手。
那萧家老何者继续苦着脸道:“你是不知道这世道危险,加入我帮的人数每天从我手里经过的,就有十几人,一天十几人,一年三百多天,那就是三四千人!这么多人,这么多年了,为何帮中还是只有那么几万人?
其余人去哪了?还不是都死的死,残的残。”
“萧家老者说的情况,我们东荒帮算不错的了。起码干不了活了,还有些利钱可以拿。其余门派才叫惨....”萧老叹息道。
包间里灯光摇曳,一时间三人都没说话。
楚昊苍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问:“不知这所谓的危险之事,指的是....?”
“没什么忌讳的。”萧老摆摆手。“我们处理的事,主要是一些抓犯人之类的,那些杀人放火抢劫强奸的,然后抢地盘,抢资源,和老对头扳手腕,这些都算小事。
“最主要的,便是那些妖兽或者是精怪之类的东西。”萧老幽幽一叹。“那些才是真正的大头。”
“哦,精怪?”楚昊苍听闻后,顿时来了兴趣。
“是的,要不是我亲眼所见一些事,我也无法相信。就在前不久,青锋城附近的一个村庄之中,一户平常家发生了一件怪事。那户人家的女儿,每日半夜不知从何时起,经常去往附近的小溪边,一呆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便浑身赤裸的回到了家中,这一直持续了几天之后,那户人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来我东荒帮求救。随即,帮派里面的一外务使的立即前往。”
“那外务使在小溪旁蹲守,在半夜之时小溪之中冒出一个浑身满是鳞片的精怪,对着那户人家的女儿做着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