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静菀你逃课这么 多天,终于知道回来了!”
这时,一个女生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声开口说道。
其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林静菀这些天到哪里去了,只是知道她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回到宿舍这边来,并不知道她是不是离开了学校。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有时间给她们去犹豫。
要是让老师相信了,林静菀并没有离开学校,挨罚的可就是她们自己了。
所以不如搏一搏,总比傻傻待着受罪好得多。
听到这话,连宿舍管理员老师也跟着看向了林静菀。
直觉告诉她,林静菀似乎真的离开了学校,但是到底是不是,她也不能够一口咬定事实。
“哈?逃课?”林静菀一脸不知情的看着她们,“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挤在我院子的门口,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静菀,你说你这些天都没有离开过学院?”
宿舍管理员老师忽然开口问道,眼睛直直的盯着林静菀看。
“额……我这些天都在我师父那里,没上课很正常!”被这么看着,林静菀不爽的怼了回去。
宿舍管理员的位置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但责罚学生的权利还是有的。
所以也不乏有的宿舍管理员被学生们收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是帮她们一把。
眼前的这个宿舍管理员,自然受了一点某个女生的好处,所以才帮衬着她们。
至于没有多收,那是怕学校方面知道了这件事,那结果也不是她可以承担的。
所以最多也就是多逼问一下,更过分的事情,还不值得她去做。
这里是第一学院,每个学生都是有天赋有天分的人才,谁也不知道他们日后会不会一飞冲天,回来给他们这些曾经得罪过他们的老师小鞋穿。
反正案例还是有的,别以为他们一个个都很大气。
但凡是能到达那样高度的,哪一个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
记了仇不说出来,等到以后有机会了,暗地里捅你一刀都不知道。
所以能不多得罪,就不多得罪,一些小打小闹倒是没有问题,闹大了,老师们也会衡量得失,到底值不值得这样做。
“哦,你师傅,不知你师傅是何人?”
管理员听后一惊,有些疑惑的问道。
在这学院中,有师傅和没有师傅那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有了师傅,相当于有了靠山,在这学院里面,除了教导的知识变得更多之外,还可以省略很多的麻烦事。
比如说要是师傅的名气大的话,那么就算是逃课之类的,也根本不是什么事了。
只要师傅肯保,那么谁也不能够多说什么。
而且,如果宿舍管理员在一开始就知道林静菀已经拜师的话,或许直接都懒得搭理这件事了。
她在这里当管理员也有好些年头,几乎这里的老师都认识个七七八八。
多结交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
反正宿舍管理员是不想去得罪这里的其他老师的。
这个时候,宿舍管理员看向那些女生们的目光多了不少的怨念,有些恨她们连情况都搞不清楚就主动来投诉。
要是这事情最后她挨罚了,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身影掠过,停留在了林静菀的身前。
众人定睛一看,急忙行礼道“见过五长老!”
看到竟然真的是师傅来了,林静菀也有些欣喜,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见过师傅。”
什么,这女生的师傅竟然是五长老!
听到林静菀这么行礼,宿舍管理员顿时连抬起头都忘记了。
这绝对没有错的,她不信那个女生敢这么随便行礼,而且五长老身上的气息她也认识,林静菀真的是五长老的徒弟!
传闻五长老已经很久没有收徒了,也没有再收徒的打算。
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宿舍管理员都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她这种小人物可以掺和进来的了!
“等会儿到我那里去一趟。”五长老只是对林静菀说了一句,便直接离开了这里,就像是专门来说这一句话一般。
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五长老来为他徒弟来撑腰了!
远处看着的林紫茵踉跄了一下,咬着牙,却也没有办法。
她没有一个好的师傅,只能够看着林静菀这个女人笑嘻嘻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次的行动可以说得上是完全失败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没有掺和进去,这事怎么也和她扯不上关系。
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林静菀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大致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既然她林紫茵可以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为什么林静菀不可以呢。
她又不是原主那个傻傻的大小姐,而是不择手段的苏灵!
“哼,没事我就先走了,你们这些人,都跟我过来!”
宿舍管理员说着,又点名带走了那群女生。
她没有再多询问林静菀之前是不是去了她师傅那里,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在五长老出现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经不是逃不逃学的问题。
就算是又如何,她难道还敢当着五长老的面子把林静菀给抓起来处罚不成?
别说她的身份不到位,就算有那个身份,也没有那份实力去得罪五长老。
要是被打死了,学院可不会为了得罪一个长老级的人物而为她出头。
没有办法,她就只有拿这些谎报军情的女生来出出气了。
看着这些女生愁眉苦脸的离开,林静菀不用猜也能够知道,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了。
或许她们有的还是无辜的,不过是听信了林紫茵那个女人的谗言。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们已经是大人了,纵然家里面有权有势也好,也依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来。
第一学院虽然内部混乱了点,但是对外的话,也还是谁都可以惹得起的。
从这里出来的学生不计其数,愿意为它出头的毕业生多了去了,那些女生的家室甚至还不一定敢有这份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