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十六人,或站或坐的分散着,彼此的视线皆带有一副不屑的模样。
看的出来,这些人都很有个性,且性格比较独特。
白羽轻咳了一声,带着苏灵走到最前面,声音温和的笑着说道:
“各位好,在下乃这‘玉生烟’的老板,姓白,身旁这位乃是我灵音阁尊主,今日由她考核你们。”
“女的?”
众人的视线落到苏灵身上,面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几分不屑,由一个女人掌管的组织能有什么大气候。
苏灵唇角微微弯了弯,声音清冷的开了口,“诸位似乎对本尊有意见?”
她眸子轻轻扫视着,那与她目光相对之人,皆不免的为之一颤,好锐利的眸子!
其中一个大小眼的男子歪着嘴说道,“还以为这灵音阁真能在江湖上掀起什么风浪呢,这一个女人领导的,我看还是算了,就不浪费时间了。”
说着,他便从门口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苏灵唇角的笑意加深几分,她眸光掠过剩下的十五人,“还有想走的么,现在可以走。”
又三个男人起了身,瞬间带走了同行而来的三个人。
他们来应聘,除了看中灵音阁的钱财外,也是想找个可以庇护他们的组织,显然灵音阁与他们心里所想的并不符。
屋内此时只剩下九个人,除了三个独立人外,还有两个组织。
“你们确定不走了?”苏灵轻声问着。
屋内一片沉默。
苏灵满意的点点头,“那好,你们几个都被录用了,等下便可以带着人住进来。我灵音阁提供食宿,甚至可以做你们的避风港。”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不确定的问道,“尊主,您什么都不问,就这样把我们录用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苏灵勾着唇,“没什么好问的,你们能带给我什么,我自然就不会亏待你们。但也别高兴的太早,试用期为一个月,最终能不能正式成为我灵音阁的人,还需看你们的表现。”
白羽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这般痛快的决定,着实连他都惊讶到了,不过尊主想法向来乖张无常,也并非不能理解。
白羽看着几人分别介绍道:“尊主,这位是飞星团的团长金威,这位是天火团的团长肖战,这三位分别是绯剑,楚城,吴青,也是赏金个人榜上的第一名,第五名和第七名。”
苏灵点点头,眸光看向孤傲冰冷的绯剑。
这赏金个人榜,乃是赏金猎人专门排出来的榜单,以个人的能力和获得猎物的等级综合核定。
这第一的绯剑,在赏金猎人里面算是个传奇,从他加入这行以来,一直霸榜,从未下过,也是各家网罗的热门对象。
就像苏灵之前所说的,个人分两种,而这绯剑显然就是第一种,一个人就可以抵上一只队伍,不需要同伴的。
对于他的加入,苏灵心底多少有些意外。
除了赏金个人榜,其实还有个赏金团体榜,但因为团体的不太好排,而且各家对名次争议比较大,榜单也就作废了。
飞星团和天火团也算小有名气,但跟顶尖的赏金猎团相比,就差的太多了。
现在整个赏金圈里,最厉害的团体,就在‘锦绣阁’,分别是神风团和神雨团,他们装备精良,物质上就超越他人很多。
“白羽,你先去将他们安排一下吧,本尊有话要和绯剑说。”苏灵吩咐着。
屋内很快就剩下苏灵和绯剑两个人,气氛似乎有些诡异。
苏灵眸光一直落在绯剑身上,而绯剑背靠墙壁,站姿随意,怀抱着一柄半人高的冷剑,面色俊冷,刘海微落,浑身透着一股孤傲的气息。
“本尊很好奇,以你的成绩去任何一家都会被重视,为何偏偏选择灵音阁?”
苏灵半坐在桌上,一脚沾地,一脚离有几分,口气肆意轻松,像在询问多年未见的老友。
绯剑嘴角轻扯,冷冷吐出一个字,“钱。”
“你需要多少?”
“很多。”多到,他自己都不清楚。
苏灵唇角勾了勾,淡淡道,“我猜,你家里有人生了重病,所以你需要大量的钱去买药材,很有可能是不治之症。”
冷剑出鞘。
剑尖直指苏灵,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绯剑眸光冰冷的看着苏灵,棕色的瞳眸透着坚定的执念和杀意,拿剑的手,未颤一分,笔直有力。
苏灵仿若并未看见指在眉心的寒剑,倏地轻笑,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草药味儿虽然被你刻意遮蔽,但还是能闻出来少许,你不妨告诉我是什么病症,万一我有办法呢?”
绯剑垂下眼眸,“我只为了赚钱,其它与你无关。”
“ok,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苏灵耸了下肩。
既然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那她就不强人所难了。
绯剑收起寒剑,淡声道,“我知道你是谁。”
苏灵忍不住勾了下唇,“那你说说?”
“丞相府的五小姐,林静莞。”他顿了下,又继续道,“我认得你腕上的手镯,圣器之一,现在很多人都在盯着你,小心点吧。”
绯剑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苏灵眸底亮亮的,这人还真是有个性,希望他的实力也能和脾气成正比。
苏灵收起笑意,眸光冷冷的看向腕上的手镯,她咬了下唇,试着用意识沟通着,“喂,刚才他说的话你可听见了?你到底要在我身上赖到什么时候?”
这次‘紫薇莲镯’倒很痛快的回了话,镯身浮现紫光微弱的闪了闪,欠欠的说道,
“本圣器觉得在你身上待着还挺舒服的,不然我们结个契吧?”
苏灵冷笑,“你就是个大麻烦,跟你结契有何好处?”
印殇邪肆的说道,“跟本圣器结了契,那我万年的力量都可以给你用,还可以帮助你找到其余九件圣器,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何盯着你迟迟不动,他们误以为我们已经结了契,是不敢动。一旦动了,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