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拼命忍住不笑。学者和僵尸跳着走着绕着郦河富。
郦河富会被吓得大叫一声,节目组也忍住笑在一旁的痛苦,及时站起来提醒苏雪没事。
“我就这样赢了吗?”苏雪站着不动了,跳了这么久,双腿都筋疲力尽了。
节目组点头,耳机里传来祝贺声。
郦河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眼含泪水地抬起头来。眼前的僵尸似乎很眼熟。
“愣做什么?起来。“苏雪伸出了手。
郦河富站起来抱怨道:“苏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我差点被你吓死。看,看。“
郦河富凑着脸说:“我的眼妆都哭花了。”
苏雪哈哈大笑:“男人怕什么僵尸?再说,现在是大白天,就算有僵尸,现在也不会出来,好吗?“
郦河富委屈地说:“我最怕的就是这些鬼。你知道吗,有一次我被岩雍拉着去看鬼片,名字都忘了。里面有一个小女孩,非常可怕。“
“从那以后,我晚上睡觉都不敢合眼睛,怕她从床上爬出来!”
苏雪是一个不同的人。他胆子特别大。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看恐怖片,玩恐怖游戏。
“跟我来锻炼你的胆量吧。”苏雪拍着郦河富的肩膀认真地说。
节目组及时提醒两人不要说话,去下一个地方。
苏雪拉着郦河富,“我们在一起,结盟,那我就保护你。”
郦河富点点头,“我相信你。”
苏雪看了半天的郦河富说:“你不能这样,为什么不换上像我一样的衣服?”
快到傍晚了,天气凉快多了。苏雪自补,郦河富换装。两只可爱的小僵尸蹦蹦跳跳地奔向下一个任务地点。
在一个更大的草堆里,两个人躲在后面,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首先是周青。看到两个僵尸,忘了任务,拔腿就跑。
两人原地大笑,像孩子们在恶作剧。
连节目组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本期的娱乐性这么高。苏雪比较适合综艺节目。
不做作,开放,敢玩。
紧接着又来了一个人,苏雪指示郦河富从两侧包抄。
苏雪先跳出来,张牙舞爪。
但来人面不改色,反而拉住了苏雪的手。
“苏雪。”景霆有一张快乐的脸。
苏雪颓废不动,“你怎么看?”
已经有好几个人被吓跑了。景霆是齐天大圣吗?有炼成的火眼金睛。
“你怎么看不出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突然,有人对他说了一句情话。苏雪特别尴尬。他低下头,把脚下的土块不自然地扛在脚上。他的脸是温暖的,但是他涂了一层很大的白妆,没有看到。
是耳尖红了,暴露了当事人的心情。
景霆伸出手掌捏了捏她的耳朵。“好玩吗?”
苏雪点了点头,“好玩。”
对节目组的限制并不多。当她来到这里时,她真的像是释放了自己。她已经抛弃了原来的性格,更接近真实的自己。
郦河富没有等到苏雪信号,忍不住探出头来看。
只见两人在一起时拖时拖,周围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忍不住抱怨:“我在充当灯泡,是吧?”
苏雪记得郦河富还在这里。他后退两步,对景霆说:“你是我们的对手。郦河富和我要打败你。“
节目组忍不住大声警告,“苏雪姐,景哥已经发现你的身份了。你这场比赛不及格,一分也没得。“
苏雪颓废地垂下肩膀,拉着郦河富。“我们去下一个任务地点吧。”
可能大家骨子里都有一种恐惧,后面的苏雪就流畅多了,一举拿下20高分。
突然笑得张嘴的郦河富也是如此。
夜幕降临,拍摄接近尾声,苏雪和郦河富坐在麦床上休息。
苏雪记得,在老家的时候,那时的她还很年轻。农忙时节,她总是和朋友们在麦田里跑步。她最喜欢的是在麦堆里挖个小坑藏起来。然后大人经过的时候,他们就呜呜一声从里面跳了出来。
大人总是虎视眈眈地吓唬他们,说麦堆里有吃人的孩子。
苏雪是最大胆的。为了证明麦床里没有食人怪,苏雪还在晚上偷偷和小伙伴们一起出门,拿着火把,讨伐麦床。
结果一片小心翼翼地点燃麦垛,遭到大人毒打,屁股开花。
想到这里,苏雪笑了起来。她从小在祖父母中长大,祖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等她长大上了大学,奶奶也走了。她的叔叔阿姨怕她争夺老爷子的财产,二话没说就把她踢了出去。
逢年过节回来时,她不被允许进入。苏雪一开始是回去祭拜奶奶的,但时间久了,她也参加了工作,没时间回去了。她索性在出租屋里为奶奶立了一块牌位,再也没有回过老家。
本来,我的一生就这么平庸,以至于结婚生子。我没想到会穿上书本,在书本里待在世界里。
“其实我很高兴认识你。”苏雪由衷地说。
有人关心,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爱过她的父母,还有景霆和苏芸,她经历了二十多年没有过的温暖。
“为什么突然心酸了?”郦河富坐起来说:“这里的天空真漂亮。”
景霆知道苏雪来了,就来给她打电话,“下来吃饭吧。”
郦河富从小麦堆上滑了下来。“那我先走。”
苏雪疑惑地问:“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景霆点了点头,“嗯--嗯。”
后来主要记录了其余的人。苏雪和郦河富比较容易,记录不多。
苏雪站了起来,害怕身上的麦草。“那我就下去。”
景霆伸出手臂说:“我跟着你。”
苏雪嘿嘿一笑,“我很重。”
尽管如此,苏雪还是闭上眼睛滑了下来。
景霆把她抱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颊。
“以后别爬那么高了。”
苏雪把景霆抱在怀里,在胸前蹭了蹭。“反正我爬得再高,你也会抓住我。”
景霆像发愿一样沉重地点了点头,“好。”
回到农家院里,大家坐在一起。
谭公芸看到这两个人回来了。苏雪的脸红白相间,脸色模糊,在灯光下更加吓人。
“苏雪,你做了什么?脸怎么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