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就问了,你的证据呢?”柳叶看向那名中年男子,“没有证据就诽谤,可是要坐牢的”。
“谁说我没有证据,在这呢”,那名中年男子从担架旁边的一个袋子里拿出来一个吃了一半的罐头。
“我弟弟就是吃了这个才生病的,这难道不是你们的东西?”
柳叶上去查看,的确是自己的东西,盖子上那明晃晃的柳子就在那呢,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的确是我们家的东西”,柳叶承认,这个造不了假。
听到柳叶承认,外面又一阵哗然,还真是吃这个吃的。
“哼,证据拿出来了,你们说怎么办吧”,那男人气呼呼的说道。
“但是你怎么保证你弟弟不是吃别的东西吃的呢,你说吃我们家东西吃的,谁能作证,我们吃了这么久怎么没事”。
“这……我弟弟昨天没别的东西,就光吃了你们家的罐头,不是这个的原因是因为啥”,那个男人就把这件事死磕到底了。
柳叶皱了皱眉头,不管这件事和他们家有没有关系,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以后对他们家的铺子销量也有影响了,要想处理好这件事必须要从根源解决。
“那这样就没办法了,报官吧”,柳叶看着那名男子。
“报官?”那名男子明显一愣,“你们真的想要报官?”
“既然现在说不清楚,最好是让县令大人查明一下”。
那男子想了片刻,“报官就报官,县令大人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
柳叶嗤笑,“没错,县令大人一定会主持公道的”。
“哼”,那男子看着柳叶冷哼了一声,招了招手,人群走出来两个人,抬着担架往外走去。
看着要闹到报官的地步,周围人更兴奋了,纷纷都跟着去县衙。
柳叶也想和萧沐轩往外走,被诸葛仪拦住了。
“东家”
“怎么了,诸葛先生”,柳叶看着挡在前面的诸葛仪。
“东家,有个事情需要给你说一下,你前几天没在这的时候,望江楼的管事来咱们店铺了,想要收购咱们的罐头在酒楼卖,我觉得这事不行,就给回绝了,
但是过了几天就出现了这种事情,我觉得可能没那么简单”。
竟然还有望江楼的事,柳叶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随后三人往县衙走去,柳青翠留下看铺子。
石文山听手下人来说,有人在外面敲鼓鸣冤,他便换上了官服来到了衙门的朝堂之内。
看到了被告位置,吆,竟然还是老熟人,自己的夫人最近可没少和这个柳姑娘打交道。
石文山暗自和柳叶点了一下头,柳叶也回了一下。
坐在椅子上,石文山清了一下嗓子,开了口,“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屈。”
之前那名男子又嚎了起来,“大人,大人,小人要伸冤啊”。
石文山点了一下头,“你有何冤屈”。
那男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大人,小人名叫陈石,这个担架上的是我的弟弟陈山,小人要告的就是那个柳记铺子,我弟弟就是吃了他们家大的东西,一直上吐下泻,我抬着弟弟去他们家理论,他们还不认”。
“可有何人证,物证?”
“有,大人,物证就是这个罐头”,陈石把那半个罐头拿出来。
“人证就是我家邻居,秦进,是他和我弟弟一块去买的罐头,然后一起吃的”。
“好,传秦进”,石文山吩咐下去。
差役领命,一会便带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汉子。
那汉子一进县衙,便跪了下去,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进过县衙呢,特别是看见坐在上方的县令大人,更让他胆寒。
“堂下所跪之人可是秦进”,石文山威严的声音响起,吓得秦进一个激灵。
“回大人,小人正是秦进”。
“恩,昨天可是你和陈山去柳记买的罐头”。
“是,大人,昨天是小人和陈山去的柳记,之前就听说柳记的水果罐头比较好吃,但是价钱比较贵,昨天陈山兄弟说要请我,我俩就一人买了一罐,在家中一块吃了”。
“是陈山请的你?你吃了没事?”
“是,大人,小人没有事情”。
这事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见此,陈石赶紧说话了,“大人,这朋友之间请客是很正常的,再说,他们家也不可能都是坏得,说不定就那一罐坏的,被我弟弟买着了,但是这不能说不是他们家的原因了”。
石文山沉思,虽然事有蹊跷,但是现代所有证据都是指向柳家。
石文山看向柳叶,“柳姑娘,你可有什么话说”。
柳叶看向躺在担架上的男人,“大人,他们说是吃坏肚子了,也没有什么证据,说不定会有什么毛病,我申请再找个大夫来看看”。
石文山点了点头,“有道理,去找个大夫过来”。
陈石听了没有什么异议。
这倒是柳叶纳闷了,难道这陈山不是装的。
不一会,老大夫便来了,仔细为陈山诊治了一番,但是得出结论,的确是吃坏东西了,但是吃的什么东西,看不出来。
陈石看向柳叶,“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所有人都看向柳叶,萧沐轩站在柳叶的身后,悄悄的询问柳叶,“需要我出手吗?”
来县衙的路上柳叶告诉萧沐轩,不到万不得已,让他不要出手。
柳叶知道萧沐轩的身份不低,但是在这种地方,还是不宜公开的好。
“不用,小二哥,我自有办法”。
柳叶说完,心中一动,一道白色的字符闪了出来,一晃进入到了陈石的身体里。
除了柳叶,所有人都没有看见。
真言符,可以让陈石半个时辰之内说真话,柳叶不信这里面没有事,特别是诸葛仪又说了那件事。
柳叶看向陈石,“陈石,陈山真的是吃我们家的罐头吃坏身体的吗?”
众人听到此话,都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柳叶,这陈石刚才都说了多少遍了,她竟然还问。
陈山一听,心中嗤笑了一下,张口便道:“当然......不是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