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师傅做的还不错,冬梅给二十两银子的赏银,今天是不是还有一个师傅也是新来的,那个师傅也给十两赏银吧,至于郭师傅,给我发掘了这两个不错的厨子,也给郭师傅十两赏银吧,就是以后还是要尽心尽力的为本郡主服务的。”
张蔚也毫不吝啬,直接给了赏钱。
郭师傅高兴了接了过去之后就退出了,知道自己也不能在里面多呆。
看到门外的赵师傅和李师傅还在等待着,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但是这个门口不是说话的地,就对两人摆了摆手,让先回厨房。
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就乖乖的跟在郭师傅的身后回到了厨房。
郭师傅马上拿出银子,“这二十两是赵师傅的,郡主今天早上特别喜欢你做的红薯饼,特别交代给你的,这十两是李师傅你的,郡主看你新来,给你的赏钱,说让我们好好的给郡主尽心。”
两人没想到一来就能拿到银子,但是还是有些理智的,两人马上把银子递给郭师傅说道:“这些都是郭大哥的功劳,辛苦郭大哥了,这些银子你拿着吧。”
郭师傅却在推脱说道:“给你们,你们就拿着吧,郡主也赏了十两银子给我,说是我这次帮忙挑选了你们两个好厨子。”
“你们把这些银子都给攒着吧,我们好好的为郡主做事,应该会有更多的银子的,你们应该得的你们就好好的收着,以后我们三个就真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赵师傅和李师傅看郭师傅怎么都不愿收,听了郭师傅这个话,一直在点头。
“好了,现在早膳也做完了,我们就先去房间吧,郡主的院子小一些,我们三个人可能需要挤一间房了,到时候大家活动的空间小一点,也能更好的相互照应一下吧。”郭师傅叹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真的没想到会三个人一间房,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郡主这个院子本来是不算小的,但是有秦御医住在这里,还有那些宫女,现在又加上他们三个厨子,那间房其实都还是那些宫女给让出来的。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是想到可以拿到更多的银子,住的差一点就差一点吧。
“我们倒是没什么,就是委屈郭大哥了,要不到时候我和李师傅睡地上吧。”赵师傅提议道。
这么容易就得到了二十两银子,睡地上就睡地上,别说睡地上了,就是睡厨房,他其实也是愿意的。
李师傅也说道:“是的,到时候我们就睡地上。”
“不用,床倒是有的,你们也赶快把行李收拾一下,我们过去房间把行李放好了之后,收拾一下,就可能需要开始给郡主做午膳了。”
三人来到房间,好在房间不算太小,也准备了三张床,一个角落一张床,倒也不相互叨扰,各自开始收拾。
另外一边牧遥也正在吃早膳,只是他吃的是王府厨房做的,牧遥对食物不太挑剔,早上有时喝点粥就可以了,这会他也正在听管家回禀昨天见过张蔚之后的事情。
“嗯,也就是说一共过去了三个厨子,而那三个厨子就是昨天早上单独给郡主做了早膳的那三位是吗?”
“是的,王爷。”
“嗯,我知道了,那不用对其他人进行观察了,重点注意着三位就可以了,还有慢慢放开王府的人和郡主接触。”
管家听了这话有些不解,“王爷,真的不用盯着其他人吗?要是放宽一些,那说不定其他人也会去接触郡主,到时候谁接触了,我们可能真的注意不过来。”
牧遥摇了摇头说道:“就按照我吩咐的办吧,其他人是可能会接触郡主,但是也难越过着三个人了,而且这三个人好不容易独占鳌头了,是不会让其他人插一手的,所以他们三个会比我们更想办法防着其他人。”
“让你放宽,就是要给郡主机会,看看郡主下一步会怎么做。”
牧遥喝完粥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变的深邃了起来。
他一步步的引蛇出洞就是为了后续的事情,现在铺垫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开慢慢的收网了。
自己这个王府比自己想的还是稍微的安全一些的,这么多人里面,就着三个人是最看重银子的了。
“是,王爷,我这就去办。”
“去吧。”牧遥挥了下手让管家先离开了。
他打算回去书房,再去看看之前裴珠光给他做的那件衣衫,好好的想一下裴珠光。
这几天裴珠光都没有来找他,他也没有去找裴珠光。
他是想把这个事情处理了之后,给裴珠光一个惊喜的。
至于那个杀手,他也没有再继续的去审问了,反正该问的都已经问过了,也不可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了。
其实这期间他还是做了其他事情的,比如丘杨当初跟他说,当时就看到张蔚是鬼鬼祟祟的去那条路的,他是跟过去的。
后来张蔚看到丘杨的时候,神情也很慌张,很紧张。
牧遥就想是不是张蔚当时在那条路也遇到了其他人的,所以他后来带人去附近问,没想到真的问到了一点东西。
就是那个老奶奶还记得那日有一个人在门前不断的徘徊,她当时还过去说了几句话的,就是老奶奶眼神不是特别的好,要是那个人再出现,老奶奶也一定认的出来。
其实当日张蔚出府,也是做了一些打扮的,就是老奶奶眼神好,也不一定可以确定的认出张蔚的。
这个事情,其实也不过是让牧遥更加的确定了那个人就是张蔚而已。
不过他觉得要是能利用好这个老奶奶,说不定比利用那个杀手管用不少。
毕竟当日张蔚去见那个杀手的时候,是蒙面了的,而见到那个老奶奶的时候,却是没有的。
就是自己需要好好的想一下,怎么才能让张蔚上钩,到时候最好是人证俱获,这样让张蔚想辩解都没有办法,一定不能让她再一次的逃脱了,她总要为她做的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