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吓人了吧,裴珠光是很没出息的哭了,“天呐,我一定是撞鬼了,这可怎么办呀?你可要帮帮我呀,六王爷……”
“你先冷静一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牧遥说着,松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
不多时,牧遥很快返回到裴珠光的身边。
“刚才确实有人跟踪你。”牧遥的脸色十分阴沉,“不光地上留下了些许痕迹,而且空气里有一股不属于你身上的味道。”
牧遥如临大敌一般说着,裴珠光的眼神反而放松了许多。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既然能看到痕迹,那便是人类,而不是鬼魂了。
“六王爷,我总觉得这座小镇有古怪。”裴珠光眼里满是疑惑,“这座小镇的人给我感觉很虚伪。”
“虚伪?”牧遥的眉毛拧了起来,他看着裴珠光问道。“你在外面发现了什么?”
裴珠光摇摇头,老实的回答到,“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什么都没发现。”
“对了,”牧遥忽然说,“你刚才说你去那个巷子里面。那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去两次?”
裴珠光忽然想起什么了,脸色霎时间变得雪白一片,她看着牧遥轻轻对他说,“六王爷我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眼熟了?”
牧遥看着裴珠光血色尽失的脸,脸上的表情也格外的凝重,他不禁伸出手,轻轻扶住裴珠光的肩膀,对她说到:“隔墙有耳,我们进屋里说话。”
两人很快进了房间,牧遥让暗卫将房子前后左右全部检查了一遍,又在门口守着。这才问裴珠光。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快跟我说说。”
裴珠光这才说到,“我第一次到那条巷子。原本是因为巷子里长着一颗十分粗壮的榕树。”
“就在那榕树下面,我遇到一个婆婆,她不仅知道我是外乡人,而且还极力邀请我去她家坐坐。”
“然后我拒绝了,回来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我总觉得那榕树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有点眼熟,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于是,我看着天还没有黑,便又偷偷去了那个巷子口。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的人,就是刚才跟踪你的那个婆婆?”牧遥沉静的问道。
裴珠光想到老婆婆阴森的面孔,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对牧遥说道,“我从巷子口过来的时候,看到那名老婆婆站在灯笼下面。可是我走近的时候,她却消失了,因为我太害怕了,所以一口气跑回来驿站,可结果,老婆婆又出现在驿站的门前。”
“六王爷,我来这里时间也不久,而且也没有跟其他人打交道过,那名老婆婆为什么会跟踪我?”
牧遥的脸色比裴珠光还要严肃,他说到:“你总共才出去两次,而且每次在街道上逗留的时间并不久。所以我只能断定,当我们出现的时候,便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牧遥想了想,忽然间对裴珠光说:“你在房间里呆着,哪都不要去,我要出去一趟。”
裴珠光大惊失色,问道,“六王爷,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去你想去的地方,你不是想看看那条巷子口的榕树下到底有什么吗?我出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还是明天再去吧,”裴珠光拉住牧遥的衣袖,说道,“现在天色已晚,而且我很不放心。你最好还是明天再去会比较安全。”
牧遥对他说道:“可是……如果我今晚不去看看,我们能不能活到明天,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他这话说的裴珠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裴珠光失声惊呼道:“六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牧遥满脸淡然,“那名老婆婆既然敢跟着你,便不怕被我们发现。所以这帮人应该是早有计划而为之。”
“不可能的……驿官,驿官不是还在这里吗?驿官可是官府的人,他怎么可能跟那些坏人勾搭在一起?”
“裴珠光,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好吗?”牧遥脸色阴沉。
“我且问你,这座驿站和村庄离我们上次遭遇危险的驿站,距离有多远?”
裴珠光想了一下,对他说:“倒是不算太远,约摸六十公里。”
“六十公里的距离,如果骑上快马,只需要半天。我们在那所驿站里遭遇了这么严重的袭击,而且——”
牧遥拉长了声调,没有说下文,裴珠光不由得问到,“而且什么?”
“而且,驿官还消失不见了,没道理距离它不远的小村落,会如此井然有序,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裴珠光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都白了,她惊魂未定的看着牧遥,说到:“六王爷,你你的意思是?”
牧遥的神态一如既往的沉静,“所以,你应该也能猜到,我怀疑这整座小村落都有问题。所有的驿官和村民,都是土匪假冒的。”
“天啊!”裴珠光脸上的冷汗吓的冒了出来,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好不容易赶到这座驿站,却是进了敌人的巢穴。
先不说对方的人数这么多,单单是布局了城镇的阵仗也足够吓人。
光从他们缜密的手段来看,也许,她和牧遥真的在劫难逃了……
“六王爷,这可怎么办?”裴珠光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他们有这么多的人,而且肯定早就做好了布局,我们还有可能逃不掉了。”
“谁说我们逃不掉?他们的人数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牧遥的眼底浮现了不屑,声音低低的说道,“我还以为,他们连夜撤退后,会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对付我们,原来手段也不过如此。”
“你,你的意思是说,这帮人就是昨晚偷袭我们的那批人?”裴珠光满脸的震惊。
“差不多。”牧遥说到,“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们的人数并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多,我猜,这座村落里,其中,一大半部分人口都是猴子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