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走在路上,连自己的马都忘了牵,刚刚被丘杨的想法兴奋到忘我的心情瞬间便被冲散了,那方法也就只是过一过嘴瘾,窦鹏的儿子怎么能那么轻易地便被暗算呢?
牧遥无情的笑一笑,果然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间的,好像说出来之后,不自己一个人承担就会变得舒服很多,窦靖这件事情在他这里不会过去,他也不是什么圣人,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的去计较,不急于一时。
现在最着急的事情就是解决人皮面具的事情,想到如此,牧遥便加快了步伐赶往那酒楼,希望那位老板不要掉线才好。
等到牧遥来到了酒楼前,天色也已经很晚了,但这酒楼不仅生意照旧,还有越来越好的趋势,看着过往的客人不停地往这家酒楼走去,牧遥心想,或许他还可以找这家酒楼的老板探讨一下经营地方式,借鉴一下这老板成功地方式。
牧遥走进了酒楼,还是上次那个小吏招待他,这一次牧遥没有着急的就去见老板,而是将这家酒楼的招牌特色全部都点了一遍之后,想着等到他全部品尝完之后再去见这位老板。
酱香鸭子和点的配菜全部都已经上来了,牧遥吃了一口那酱香鸭子,熟悉的味道从味觉中传来,牧遥感受到了在现代的感觉,或许是这味道太过于现代化,给了牧遥错觉。
“你们老板开这家酒楼多长时间了?”牧遥拦住了木色匆匆的小吏,放下手中的木筷,两手抱在胸前,等着这位小吏的回答。
“王爷,我们老板开这家酒楼的时间还没有三个月。”小吏乖巧的回答着牧遥的问题,动作也很恭敬。
牧遥心想看来这个老板已经来了大半年了,想必对这里应该会很熟悉了,那哪里有什么东西问他肯定就会知道的。
“好的,本王爷知道了,你先忙去吧。”牧遥继续沉思了起来,自己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还需要不停地去寻找才行。
将上来的饭菜全部匆匆的吃完了之后,牧遥坐着缓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朝着通往二楼的那个楼梯走去。
小吏老远就看到了牧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想着刚刚牧遥问自己的问题,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加上又有客官叫了自己,小吏应了一声之后便不再看着牧遥的行踪。
二楼还是一如既往地寂静,牧遥的脚步走在木板上的声音很响也很突兀,在二楼的人肯定瞬间就能听到有人来。
在账房里面的钱哥听到木板响动的声音之后,也没有了继续核对账本的心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听声音之中,牧遥没有刻意注意自己的脚步声,就是要让他知道有人来了,这样牧遥也不算是不请自来。
牧遥敲了敲账房的门,门内的老板没有说一句话,牧遥也不着急,反正自己总会进去的。
“请进。”牧遥原本还会以为等几分钟才能进去,没想到只是点了个脚的功夫里面就有了回声了。
牧遥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笑容,心中乐开了花,随后推开了门,门内的老板果然在一直注视着门的方向,在老板看到是自己的脸庞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丝的惊讶,看上去是早就猜出来了来的人是自己。
其实钱哥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人,裴珠光不可能会在今天过来,距离昨天的事情才刚刚过去,昨天和自己闹得也很僵,不会这么快就回来找自己的,她也需要缓两天,想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才会重新过来。
还有一个人就是牧遥,虽然牧遥的身份特殊,是一位尊贵的王爷,有了上次的事情他要是想上来的话,下面的小二也不会拦住他,何况还这样大摇大摆的脚步声,除了这位尊贵的王爷恐怕也没有别的人了。
“不知王爷光临小店,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钱哥立刻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还是和第一次见到牧遥一样的话和动作,一如既往地恭敬。
“不用这么客气了,我们都是从现代社会过来的人,没有必要这么客气,也没有必要行古代的礼节。”牧遥径直坐在了账房主位的对面,两手交叉放在腹前,脑子中在想着措辞,该怎样跟这位老板表达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有怎样才能请他帮忙。
“多谢王爷了,不知道王爷今日来到这里,还特意来找鄙人,是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吗?”钱哥该有的恭敬还是要有的,这是两个人在私密空间里,万一称兄道弟习惯了之后,到了外面也自然的称呼牧遥的名讳,被人说了闲话就不好了。
“实不相瞒,是有点事情要你帮忙,主要是我在这里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朋友,加上初来乍到,对很多事情还不熟悉,你来这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除了你我还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谁能帮我的忙。”牧遥话也算是说的很真诚了,将自己的家底儿掏的一点都不剩,企图用这样的话能够换得老板的一点可怜。
“怎么最近都来找我帮忙,我也不是圣人,”老板小声嘀咕了两句,又想到裴珠光才刚刚来找过自己帮忙,还是差不多的措辞,过了一天,就又有人来了,不过他是王爷,该帮的还是要帮忙的,“那王爷需要鄙人做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好了,鄙人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牧遥注意到了这老板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这房间不大,说点什么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人来找他帮忙?是谁?难道是裴珠光吗?
“你刚刚说还有谁来找你帮忙?”牧遥没有先说自己的事情,裴珠光会有什么事情找他?难道裴珠光遇到了什么麻烦?
“是之前认识的一位姑娘,来找我帮忙找一地方,她也想开一家酒楼。”老板心想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边说给了牧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