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想不起来半分了。
“你受伤了,不过还好,大夫说你已经没问题,只需要静养就好了。”
牧遥的神情里满是担心。
裴珠光恍然大悟,她想起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记忆
当时记得她走到二少奶奶的房间里,然后晕了过去!……
所以是二少奶奶袭击了她?
看出裴珠光心中所想,牧遥摇摇头,“你猜对了一半。”
“这些凶杀案的确跟他有关,但是凶手不是他,而是那个妇人。”
裴珠光第一反应就是想起来了躲在角落偷窥她们的那张脸。
没想到居然真是那个人,也太可怕了!
“你抓到她了?”裴珠光有些紧张,不觉伸出手,握住牧遥的手腕。
“没有,她死了。”
牧遥神情依旧平静如水,叫人看不出他眼底的半点情绪。
“但是临死前,她已经承认,顾老夫人是被她设计才葬身火海,顾凯博也是她推到水里溺亡的,至于顾恺明中毒,也是因为她。!”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裴珠光惊的脸色都变了,“还有,二少奶奶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那妇人,是二少奶奶的亲娘。她们是母女关系。”
天,居然是这样。
这么一来,倒是能说通,为何二少奶奶百般隐瞒她的存在了。
裴珠光眨眨迷茫的水眸,“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害顾老夫人呢?”
“我也想不明白,原因她不肯说,服毒自尽了。”
“既然命案已经破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牧遥看着裴珠光,幽黑眼眸里满是隐忍。“你手臂的伤,等回去后我找御医给你看看。”
裴珠光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事情。
这才反应过来了。
她抬起手腕,满脸惊悚,“我手腕的伤,不会是那妇人……”
“没错。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救下你,你恐怕会被那妇人饮尽鲜血而亡。”
什么?那妇人居然喝人血?还是她的!
妈呀,这里的人怎么这么生猛!
裴珠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呜呜呜呜,这里好可怕,她好想回家……
因着裴珠光受伤,返程的速度慢了许多,裴珠光虽不习惯,也只能苦中作乐了。
不过,一想到那张魔鬼一般的脸曾经趴在她手臂上吸食鲜血,裴珠光就惊骇难当,恨不得长出翅膀一夜飞到裴府。
牧遥似乎也被这件事情刺激到,对裴珠光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回到裴府,却只有爷爷和奶奶出来迎接她。原来,就在裴珠光出门这几日,裴宝奇已经跟着杨将军去了杨家军营。
虽日日跟那混蛋吵嘴,但府里没有他的存在,裴珠光却也觉得冷清了许多。
秦氏见了裴珠光,表情热切:“大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你赶紧看看这些日子的账目对不对。”
见她脸上满是欢喜,裴珠光也没多想
。她懒洋洋的躺在榻上,随意道:“才这么几天,能有多少开支,账目看不看的也无所谓了。”
“大小姐,那可不成,每一笔账我都记的稳,稳妥妥的,就等着你回来亲自查账呢。”
秦氏说着,快步走到一旁的书房,从里面抱出个大箱子过来。
裴珠光看了一眼,差点儿乐了。
哟。秦氏还挺敬业的,居然搞了这么一大本账薄。
这是生怕被人看到,还特意用箱子锁起来啊!
所以,秦氏把那个箱子放到她面前,裴珠光也并不重视,她懒洋洋的伸手指了指。“你放在那桌子上行了,等我一会儿起来了再看。”
谁知道秦氏听了这话去大惊失色。“这个箱子如何能放在桌上?大小姐,你还是先看看吧,等你看完了,我还要把它锁起来呢。”
见秦氏这么护着那个箱子,就像里面装了什么珍宝一样,裴珠光噗嗤笑了出来。
“好了,不就是个账簿吗?有这么重要,好吧,好吧,我看一眼。”
说话间,裴珠光坐起身来,秦氏赶紧猫着腰,将大盒子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裴珠光漫不经心的接了过来,谁知道猝不及防之下,木箱子居然压的她臂弯一沉,险些翻到了地上。
裴珠光顿时睁圆了眼,天啦噜,账簿可没有这么沉,这里边儿该不会放的都是银子吧。
随即裴珠光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呢,先不说那家店铺位置太小,何况就营业了,这些天也不可能有什么收入。
尽管做好了准备,裴珠光打开箱子的时候还是被震惊到合不拢嘴。
箱子你你满满当当的,居然全部都是银子!
费了很大的力气,裴珠光才在一盒银子的底下翻到一张纸。
那是秦氏做的账薄。
“我没看错吧。怎么会挣了这么多银子?”裴珠光惊讶的问道。
见到裴珠光的神情,秦氏脸上满是得意她他抿了抿嘴,对裴珠光说的:“大小姐,你可是不知道,那日铺子开张。忽然有一队舞姬骑着快马从城中闯过来。她们跳下马,直接光着脚,踩着鼓点就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几乎吸引了半个京城的人。”
“大小姐,光那一日,我们准备的所有货物全部售罄,除去试用的饮品成本,入账足足一百两呢。”
秦氏脸上神采飞扬。“接着第二日,第三日都是人潮拥挤,我和燕子几乎都要忙不过来了。”
“还好,就在你回来的前两日,可算清净的一些,但是茶饮也并没有少卖,反而比之前的销量还要好。”
“为何?”裴珠光轻声问到。
“是因为石府,王府还有郡主家都使唤了人来预定茶饮。他们要的多,一定就是上百杯,”秦氏说到这里,面色忽然有些局促,她吞吞吐吐道:“大小姐说起来,我还没有告诉你。他们过来定茶饮时,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私自做主送了他们三天免费茶饮。
裴珠光愣住了。
秦氏起码都四十岁了,想不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商头脑。
也太牛了吧!
见裴珠光不说话,秦氏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小姐,是不是奴婢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