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那可是很神秘的地方。
“六王爷,你的王府里真的有地宫吗?什么时候可以领着我去参观一下?”裴珠光之前不屑一顾的神情立马变成了殷勤。
见牧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不说话,也没有表态。
“我保证,不动你的任何东西。拜托了……”裴珠光超级认真的撒娇道。
早知道这男人有地宫,上次在王府里呆这么久,该找个机会偷溜进去看看呀。
害,这个狗男人口风真紧!
牧遥看了裴珠光一眼,慢条斯理道:“不好意思,裴小姐,其实我很想答应你的要求。可这地宫是祖上传下来的,有条规矩我不得不遵守。所有进地宫的人都有身份限制的。”
“什么身份限制?”裴珠光好奇地问道,“难道需要官职吗?那我把我爷爷的官牌借去,可不可以进呢?”
牧遥差点被裴珠光的天真无邪击倒。
他摇摇头,目光意味深长。“这跟官职无关,祖上有令,只有王府中人,才可以进出地宫。
裴珠光,“……”
好吧,她秒懂。
“算了,那我就不去看吧,没必要为了进个地宫,还要当你得娘亲。”
裴珠光满脸的遗憾。
牧遥,“……”
见裴珠光神情不是开玩笑,牧遥很是郁闷,暗戳戳提醒她。
“想成为王府里的人,可不是只有当我娘亲这一个法子。”
他话没说完,只见哗啦一声水响,吴队长满脸严肃的淌着溪水朝他们跑来。
裴珠光见到他的神色有些吃惊,莫非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六王爷,我刚才在溪底扎猛子的时候,潜水有些远,忽然发现了一座村落。”
裴珠光有些疑惑,发现了村落,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为何吴队长如此慌张?
牧遥到底腹黑一些,当即回过味来,冷声问道:“莫非这方圆几十公里,尚无村落?”
吴队长满脸严肃,应声道,“绝无。”
是了,他在这杨家军营十多年,如何不知道附近地形?
杨家军营背靠深山,特近决计没有村落!
而且他们与当地官府来往密切,若附近有村落,官服必定有户碟牌,怎的他从未听说过?
吴队长到底在军营里待了多年,嗅觉灵敏。
“六王爷,此事可大可小。往小的说,或许有之前归隐的山野村民尚未出世,所以才没有在登政府那里登记造册。”
“而往大了说,也有可能是他国敌寇,乔装潜入此处。借以盗取我们的军事要密!”吴队长,满脸的郑重其事。
牧遥眼眸低垂,思揣片刻应道。“我以为,你说的很有道理。”
“六王爷,既然你也赞同末将的看法,末将甘愿请命,前去村落里查探一下虚实。”
牧遥神色明显犹豫了,他沉吟片刻才说:“原本这事不该耽搁,可此时我们带有伤员和女眷,恐怕不是很方便行事。”
吴队长生怕牧遥拒绝他,赶紧说道,“六王爷请您放心,我不会打草惊蛇,待我查他的虚实,后期报与杨将军,再做定夺。”
牧遥见他行事缜密,便应下。
他缓缓说道:“如此,我给你半个时辰,便宜行事,人身安全为大。若你如期,未能返回。我定还是要带着伤员们先回杨家军营。”
“末将遵命!”吴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带了一名士兵,便凫水而下了。
一行人很快将这个小插曲置之在耳后。
他们在炎炎夏日里,冰凉的溪水里尽情的嬉戏,游玩。
直到牧遥冷声命令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启程了。”
士兵们这才惊觉不对,“吴队长呢,怎么吴队长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牧遥脸色冷静,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半分表情波动。“他应该快回来了,我们再稍等片刻。”
一行人于是按捺住有些不安的心情,静静的等待着吴队长的归来。
但是他们很明显表情严肃了许多,再没有刚才嬉戏时的轻松惬意了。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吴队长他们依旧没有回来。
牧遥薄唇轻掀,“不等了,我们先回杨家军营。”
“六王爷,不如再等等吧,这里是深山附录,我们即使走了,也不认识路。不如等吴队长回来一起走。”
“若吴队长不回来了呢?”牧遥斜了他一眼,眼底锋芒毕露。
士兵脸色有些诧异,片刻后转化为惊恐。
“六王爷,如果吴队长不回来了,我们就更得要去找他。”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吴队长没有回来,出了意外。那说明对方实力很强,我们带着伤员,你觉得能有胜算吗?”
牧遥的一席话,顿时让士兵哑口无言。
他蠕动嘴唇,神情为难,“六王爷,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情你只能听我的。我必须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说话间,牧遥幽暗深邃的眸光扫向了裴珠光。
裴珠光顿时有些不安。
她明白牧遥刚才那一眼的意思,也明白他的担忧。
他是怕出了事连累到自己的安全吧?
可这里距离吴队长所说的村落并不远。
若吴队长只是遇到了难处呢?
如果他们一走了之,造成了遗憾,只怕她会永远良心不安。
“六王爷,不如我们一起前去寻找一番吧。”裴珠光提议道,“若中途发现不对,我们便不再管了,及时撤离。”
到底只是个小村落,裴珠光还是往好的地方想了。
谁知,牧遥看她一眼,很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不可。我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他说的简单明了,让裴珠光顿时明白,此事没有转寰的余地。
她怄怄垂下头。
也罢,他总归经验丰富一些,听他的绝对不错事。
就在他们一行人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士兵忽然惊呼了,“六王爷,他们好像很不舒服!”
牧遥和裴珠光一惊,赶紧跑到伤员身前。
只见那几名伤员脸色涨得通红,身体不住的颤抖,似乎在遭受莫大的痛苦。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