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在的醒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到早上了,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周围的动物也开始活跃起来了。
裴珠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的全身都不能动,似乎昨天晚上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一样。
她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大腿上还有牧遥正在躺着。
“牧遥,牧遥。”裴珠光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但是那个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都经历了一个晚上了,怎么到现在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她的心里开始担心起来,难道是伤到了重要的部位吗?
裴珠光觉得他们俩个人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必须寻找出口从这里逃生,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了,查阅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和上面的山洞是一样的,四处都是花花草草包围着,根本就是没有一天出路。
裴珠光开始心灰意冷起来了,难道他们俩个人真的在这里等死了吗?一定要办法也没有吗?
她坐在悬崖旁边,往下面看去,是一望无际的悬崖,根本就是见不到底。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够寻找一个出路。
“哎,为什么生活这么多坎坷?如果昨天我们俩个人从悬崖中,可能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困扰,宁可直接的死去,也不要现在这样的无助。”她在嘴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裴珠光突然心里就有些感慨,如果她没有来到这个年代,估计现在生活的就很平淡的,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更有可能的话,他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
也不知道在那边的自己,现在过得怎么样,是被宣判已经死亡了,还是别的事情。她想着想着内心就有一些伤感,她的爸爸妈妈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在为她突然的失踪特别的伤心。
裴珠光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他们省心过,然后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她真的非常的后悔。
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裴珠光似乎已经把她的一生全部都都想清楚了,就像是死亡前一次总结一样,想想自己的这一生都是这么过来的。
眼泪情不自禁地就流了下来,她的现在真的非常的无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咳...咳...”牧遥轻轻的咳了两次。
裴珠光听到声音过后立刻都转回头看着他,快速地擦去脸上的泪水,跑到了他的身边。
一脸担心的对他说:“牧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咳...咳...”他又连续咳嗽了两声,然后从嗓子中发出微弱的声音:“水,我要喝水。”
裴珠光凑到了他的身边认真地听着,然后快速地站了起来寻找有水的方向。
这个人山洞里她真的不知道哪里可以有水喝的地方。
“水!水!一定要找到水。”俗话说水是生命的源泉,如果牧遥没有喝到水的话,他可能就直接到死去了。
裴珠光搜寻了一个地方,都没有看到有可以流出来的水,她的内心开始急躁起来:“为什么这么大的地方居然没有水喝?这里不都是山洞吗,应该会有地下的泉水有流出来。”
她现在真的后悔当初高中没有好好的学习地理,如果能够认真的学习,她现在肯定会派上用场的。
两只手掐着腰,脑袋里使劲地想像出自己高中地理所学到的知识。
突然,她就回忆起来高中老师说过在山洞的墙壁能够有地下水又流出来,她快速地跑到了墙壁上努力的寻找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在一个小小的处地方就发现了有流水经过的地方。
裴珠光感觉到就像得到了一块宝宝石一样开心,她立刻地用叶子完成了一个小水杯,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小心翼翼地端到了他的面前。
她用一只手将他扶到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水送到他的嘴里。
牧遥一点一点地喝着,很快一杯水全部的都喝完了,他感觉到自己又像是重新的活了过来。
裴珠光能够看得到他的脸色已经变好了,心里就安定下来,这下子应该没有很大的问题了。
小声道在她的耳边说:“牧遥,你现在感觉到有哪里不舒服吗?”
牧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能够看得出来裴珠光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完好无损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安心了下来。还好他没有事情,要不然自己肯定会非常的内疚。
“我们现在就是在哪里?”
裴珠光看了一眼周围说:“我们掉落在另一个山洞的平台上,这里离我们之前站在的地方大概有五百米的距离。”
他闭上了眼睛,然后又连续的咳嗽了两声。
“牧遥,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的不舒服,你有哪里疼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她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比较了解的。
“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牧遥不想让她担心自己,只能够自己忍着告诉她。
裴珠光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的难受,根本就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
“你在这里等等我。”说完这句话,她就跑到了另一边。
裴珠光之前在一般中医学术上看到过,了解了一些对于跌打损伤的治疗方法。她刚才大致都看了一遍,这里周围的草药还是挺多的,应该能够找到一两个治疗疼痛的方法。
搜寻了一圈过后,不复她众望,还就真找到了一种能够治疗缓解疼痛的草药,她快速的采摘了两个,找到一个平坦的地方用石头将它们碾碎。
“牧遥,我找到了一些草药应该能够缓解疼痛。”她来到了他的身边,慢慢地说。
牧遥真的没想到裴珠光还懂这些,之前感觉他对于这些根本就不是很了解的样子,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小看她了。
裴珠光慢慢地将他翻了一个身,把他受伤的地方全部的涂了一遍。
尽管她动作轻柔,依旧能看到男人强忍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