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光鲜亮丽的背后全部都是换不来的苦楚,牧遥想到这里便一脸的愁容,以后的日子怕是会更加的艰难,有一些他不想去面对但又不得不去面对的事情,看来以后要更加的谨慎小心行事才行。
这一晚上,牧遥在自己的书房中睁眼到天亮,裴珠光想通事情之后睡的很是安稳,然而丘杨,还在为裴珠光的一席话烦心着,怎么样都想不通裴珠光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拿传统女子应该做的事情束缚住了吗?
等到第二天天一亮,牧遥便起身离开了书房,一早起床准备忙活的丫鬟和小吏也已经在院子中来来回回的忙活起来了,今日又是新的一天了,又有新的事情要发生了。
小女孩起的也很早,打着哈欠和丫鬟一起出了房门,看到牧遥刚出来书房之后,立马冲着牧遥跑过来,牧遥也伸开了自己的双手迎接小女孩。
“哥哥和你待了这么长时间了,都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你叫什么呀?”牧遥宠溺的刮了一下小女孩的鼻子,捏了捏她的粉嘟嘟的脸蛋。
“我叫星语,哥哥叫我星语就好啦。”星语的声音十分的甜美,对着牧遥也很亲切。
“好,星语,快去洗洗自己,吃完早饭之后哥哥带你去找你的家人,好吗?”星语,真是一个很可爱的名字,牧遥忍不住在自己的心中叫了好几声,星语心愿,看来这个这个小女生也是被自己的父母寄托了很好的心愿吧,但是既然取了这样好听的名字,又怎么会抛弃了她呢?
星语听到要把自己送去找自己的父母时,脸上的光彩好像瞬间消失了一样,也没有刚刚那样的开心了,牧遥不是没有注意到,即使是看到了也不能再把她留在自己这里了。
牧遥将自己洗漱好打扮好之后来到了堂厅里面,小女孩已经坐在饭桌旁边等着自己来了,牧遥看着毫无食欲的早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星语,开始吃饭吧。”最终牧遥还是摸了摸星语的脑袋,然后拿起筷子来,吃着自己的饭。
饭桌上只有星语和牧遥两个人,加上牧遥吃着没有胃口的饭,很快就结束了进餐。
牧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顺带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星语,发现她吃的却很快乐,吃的也很多,牧遥瞬间涌上来一股心疼,却无法言口,只能再次拿起筷子,为了能让星语多吃一点,继续吃着不尽人意的饭菜。
等到两个人进完早餐之后,丫鬟进来收拾残局,牧遥带着星语便离开了王府,朝着官府走去。
等到快到了官府还有一段距离时,星语却突然间扯住了牧遥胸前的衣襟,牧遥感受到之后,便刹住了马,靠边询问星语什么事情。
“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难道是因为星语年级太小,以为官府会很怕可怕,不愿意去吗?
“哥哥,我不想去官府,我记得回家的路在哪里,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星语有些着急,害怕那些官府会因为自己不愿意说家在哪里,就对自己打板子,在星语的印象中,挨板子是很疼的事情,屁股会被打的绽放开来,还会血肉模糊。
牧遥沉思了一会儿,没想到星语会说出这话来,不过她既然愿意回家了的话,也是一件好事。
“好,那你给哥哥之路,哥哥送你回去。”牧遥调转了马,按着星语指的方向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星语家。
星语家住在偏远的城边上,家中很破,还是草房,牧遥万万没想到在京城也会有这样穷的人家,所以在下马的那一刻他还是震惊着的。
“星语,这里就是你的家吗?”牧遥不确定的询问着星语,希望星语只是骗自己的,自己本事不希望星语生活在这种家庭中的,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也难怪星语会这样的懂事。
星语了无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牵着牧遥慢慢的向前走,还没有进到屋子里,就有三个孩子一瞬间全部都冲出了出来,有两个男孩子,还有一个女孩子。
三个男孩子和星语差不多的年纪,另外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大许多。
随后有一道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星语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本能的发出了害怕。
只听到那男声说的是“小兔崽子们,不要乱跑。”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应的,看到星语之后也只是瞥了一眼便离开了,好像是不认识星语一般。
“这里真的是你家吗?他们为什么不跟你打招呼呢?”牧遥也不懂为什么星语听到这声音之后本能的后退,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个孩子无视星语的存在。
星语依旧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耷拉着脑袋,好像很抗拒这个家,要不是因为不想去官府的话,说不定星语是不会说自己的家在哪里的。
“跟哥哥说实话,昨天去的庙会,是不是你自己偷偷从家里跑出去的?”牧遥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这种家庭连吃饭都应该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去逛庙会呢?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星语不想在这个家中待下去了,所以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到了庙会里。
没想到遇见的却是自己,她的父母在她失踪之后也没有去寻找的意思,自己还这样顽固的将她送回这个家中,这样真的是对她好吗?
牧遥本想带着星语离开,没想到刚刚还在屋中说话的男人这时已经出来了,看到不远处的星语之后,随手拿起了旁边的木棍,就要朝着星语过来。
星语看着这个男人,躲在了牧遥的身后,却还是探出了一个脑袋来,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
“你这个丫头,走了怎么又回来了?怎么没死在外面?”男人停在牧遥身前,用棍子威胁着星语。
“你能不能好好地说话?你是星语的什么人?”牧遥看不惯这样的男人,认为这种人用现代话来说就是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