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质问绿萝。
他将冷无嫣摆好,开始往她的体内灌输灵力,眼看着灵力源源不断的往冷无嫣体内送,叶云脸色渐渐开始发白。
这是灵力消耗的缘故。
忽然,冷无嫣悠悠转醒,将他一把推开。
灵力反噬,叶云猛的吐出一口蓝色的鲜血。
冷无嫣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又感觉脑子一阵晕厥,就要倒下,好在叶云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叶云再次给她摆好姿势,准备往她体内灌输灵气。
这一次再次被冷无嫣给打断了。
“若是我们二人都没有灵气的话,只怕他会趁虚而入。”冷无嫣又咳嗽了两声,脸色显得越发苍白起来。
叶云明白冷无嫣的意思。
但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想让冷无嫣这样难受,大不了让那魔族族长在自己输灵气的时候趁虚而入,他此时此刻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叶云再次摆正冷无嫣的身体,不断往她体内灌输灵气。
直到,最后一点灵气全都进入冷无嫣的身体里面,叶云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倒在床上。
冷无嫣因为灵力吸入过猛,身体暂时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她直接倒在叶云的怀中,意识渐渐迷糊。
一旁的绿萝看到他们都倒下了,眼底闪过一丝阴冷,拿出一旁的剑,想要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他们刚输完灵力,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自己只要在这个时候站起来,杀了他们,自己就能报仇了。
这样的心思在绿萝脑海中蔓延开来,绿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可她却始终站不起来。
因为,冷无嫣先前那般折磨她,就算是中途不停给她输入灵力,但那些进入体内的灵力早就一点点的在冷无嫣的折磨下消失。
如今,虽然她的手上已经没有半个伤口,但是那种皮肤被刺破,鲜血一点点流出时刻感受到生命消逝的恐惧感,她始终都忘不掉。
冷无嫣,简直是魔鬼!
绿萝自嘲的大笑出声。
明明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自己站起来,就可以将他们二人都杀了,到时候,主人还会夸赞自己……
但是,自己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绿萝想到这里,尖锐的大叫起来,仿佛疯了一般,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最终,她在绝望中,昏迷了过去。
叶云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滚烫滚烫的。
迷迷糊糊的,有一个东西递过来。
冰冰凉凉的,软软的,很好摸,叶云有些爱不释手。
对方像是愣住了一样,但是也没有反抗,任由叶云这么摸着。
当然,叶云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冷无嫣倾国倾城的脸庞。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眸勾的叶云心里有些痒痒的,他的视线落在冷无嫣的樱红小嘴上,心中有一股邪火涌起,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够了?”
清冷妩媚的女音自耳边响起。
叶云一愣,冷无嫣抽出手,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发烧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叶云忍不住反问:“什么是乱七八糟的。”
冷无嫣:……
她有理由怀疑叶云是故意这么问的。
索性不再理会叶云。
见冷无嫣不理会自己,叶云索性也就老实多了。
想起梦里面冰冰凉凉的那个东西。
原来是冷无嫣的手呀。
这般想着,叶云觉得身上的温度都降下来了不少。
冷无嫣端来一盆热水,拧干毛巾,搭在叶云额间。
“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冷无嫣原本冷淡的声音听起来却莫名多了几分感情。
叶云心中暖洋洋的,却注意到了原本房间里面的第三个人不见了。
“绿萝呢?”
冷无嫣挑了挑眉,“被带走了。”
她心中还有些遗憾,早知道这么快就将绿萝带走,那自己先前就该折磨更久一点的。
如今还没玩够就带走了,真是没意思。
叶云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与此同时。
他们口中的绿萝正跪在白衣男子面前,白衣男子低眉看向绿萝。
“叶云你都搞不定?我昔日是怎么教你的?”
此话一出,绿萝脸色白了几分,她连连磕头道,“求主子不要将绿萝送回那里,绿萝想要留在主子身边,绿萝甘愿受罚,求主子能够饶恕绿萝这一次!”
“啪嗒”一声。
白衣男子将手中的折扇合起,挑起绿萝的下巴。
“绿萝,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吧。”
声音温润如玉,但是说话的男子眼神却不带有半分感情。
“奴家跟在主子身边已经有数十载了。”她咬着唇,泪水在眼眶边上打转,加之她的模样本就妩媚,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我见犹怜。
哪怕是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为之心疼。
但是,绿萝面前的主子显然不是怜香惜玉的性子。
“那你也该知道,若是技不如人,我是不会留在身边的,所以,你是想要自己乖乖的去保留最后几分体面呢?还是想要本座亲自送你去呢?”
声音仿佛落在棋盘上的子,清脆好听。
只可惜,话中的意思却分明有些残忍。
“主子……”绿萝咬着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心而论的话,她是不想要离开这里的。
主子让她去的地方是人间地狱,那些能够待在主子身边的人,不管是侍从还是谁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只有经过了那般严厉的训练,才能够待在主子身边。
至于在训练过程中死了的,不仅没有人会疼惜半分,甚至还会觉得他是耻辱。
就算是被送到主子身边来了,也还是有一定的几率会被送回去。
就比如她现在这样。
送回去以后,再经受一番炼狱般的训练才能回来。
至于能不能通过,那还得看自己了。
若是这中间死了,只会成为耻辱。
她在主子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向来都是看旁人重新被送进去,还是第一次自己要被送进去的。
“要本座亲自送你去吗?”白衣男子的声音蓦然变得清冷凌厉,让人如待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