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苏清玄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里,苏清玄跪在台下双手交覆放在地上。
久久不等皇上回话,苏清玄也不敢起身,只好这样僵持着。
“苏清玄,你有什么话要同朕讲,若是为了你的父亲,朕劝你死了这条心。”
苏清玄抬起头并未起身,双手置于胸前,看着龙椅上的嘉乐帝说道:
“草民确实是为草民的父亲而来,但并非是为他讲情,家父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可饶恕的,草民此次前来就是来向圣上请求让草民前去前线。”
嘉乐帝深深的看了眼跪在那里的苏清玄,良久后他大笑道:
“好,那朕就允你上前线,不过你只能从前锋做起。”
“草民谢陛下恩典。”
苏清玄起身谢过嘉乐帝,随后走出了大殿。
苏问行,我来了!
凉王府已经被抄了,大公子苏清泊不知所踪,二公子苏清玄自请上战场,三公子苏清鹏和大小姐苏清月已经朱平妃都被收押大牢等候发落。
“娘,我们现在怎么办?”
“别急,等着,你爹会来救我们的。”
尽管这么说,但是朱平妃心里很清楚,怕是没有那麽一天了。
凉王府倒了,苏问行跑了,朱府也已经放弃了她,他们怕是要在这天牢里待上后半生了。
前线,苏清玄站在军营里,与身旁的战友一同吃喝。
这几日,他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也迫切的想要结束这场战争。
看来他是该给靖云良回个消息了。
苏清玄望着西北的方向,心中暗想到。
“快看是军师!”
苏清玄的视线被引了过去,随后她便看到了苏清泊,一袭白袍,依旧是翩翩公子的模样。
苏清泊也看着苏清玄,他的唇边有一丝淡笑,慢慢的走到苏清玄的身边。
“你随我来。”
在军中,除了将军和副帅的话,便是军师最有威望,苏清玄不敢不听,更何况他也想知道苏清泊为何会在这里,他又有何话要同自己讲。
拔了两口手中的饭菜,苏清玄跟了上去。
“清玄,这里是战场,很危险,你不该来这里的。”
苏清泊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但是苏清玄却是不想再听。
“兄长不也在这里,你能来,我为何不能?”
“这不一样,清玄,你知道的。”
“不,我不知,有何不同,同样是平叛,有何不同!”
“我是军师,而你只是前锋……”
“前锋怎么了,军师又怎么了”
“清玄,罢了,我也拦不住你。”
苏清泊最终无奈的叹了叹气,他将手轻轻的放在苏清玄的头上肉了两下,眼底泛着温柔的波光,还带着一丝宠溺。
“不管发生什么,为兄都会护住你的。”
说完,苏清泊便踏月而行,离开了这里。
苏清玄有些微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那里似乎还有这苏清泊余温。
其实苏清泊说的话他都明白,无非是觉得前锋太过危险不适合他,毕竟前锋的职责便是冲锋陷阵,走在部队的最前面,而军师只需要布阵与谋略。
只是苏清泊这么在意他这个十几年未见得弟弟,还真么看出来。
平叛的过程是艰难的,毕竟他们的对手是曾经赫赫有名的凉王。
凉王,苏问行,本是华朝的将军,但是因其战功赫赫而被封为异姓王,也是华朝唯一的异姓王,在战场上,苏问行可以说要比他们厉害的多,毕竟常年征战的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和阅历,而这些都是他们所不能比的。
正面云苏问行相争肯定是讨不到好处的,除非,除非有人能在背后阴他一把。
苏清玄突然想起了靖云良,戍边城在西北,左邻楼兰,右邻吐蕃,若是没了吐蕃,那苏问行的实力可是就减了一半了。
“咕咕,咕咕”
本要如睡的靖云良听到窗外的鸽子叫声,有起身来到了窗边,打开窗户。
那鸽子见有人打开窗户便飞到窗前。
靖云良摘下它腿上的信筒取出里面的信看了起来。
“是清玄!”
看到署名时,靖云良的心里有些欣喜,信中的内容交代很清楚,他信往自己能够离间吐蕃和苏问行之间的合作。
已经得知一切的靖云良自然知道苏清玄为何会如此执着与凉王,自是要助她一臂之力。
“来人。”
“殿下。”
靖云良快速写下一封信,待墨干了之后折好交给手下,吩咐道。
“将这封信送到吐蕃可汗手中,记住务必要亲手送到。”
“诺”
清玄,你们可一定要撑住啊。
信件传送不易,来回便会耽搁几天,而苏清玄的任务便是撑过这几天。
看到靖云良的来信,苏清玄就知道这场平叛就要结束了,只要撑过这几日,一切都好说。
“报,将军不好了,叛军有来袭了!”
“可恶!还真是没完没了!”
坐在首位的这次平叛的大将军,官位虽在北冥家之下但却也是难得的忠良之士。
“将军,这几日叛军频繁来扰,想必他们也是急了。”
自然会急,连续几日,双方都是无胜无负,这对常年征战从未输过的苏问行而言简直就是他的耻辱,而且一连几日连一座城池都没有攻下,难免会军心不稳,也难怪他们会攻击的如此频繁。
“将军不必担忧,对方是我父亲,我很了解他,况且我也曾随他一起出征过,他的行军战略我还是知道的。”
苏清泊的话让大将军的心平静了下来。
“清泊,此时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守,守过今晚,明日他们便不会再来了,下一次再来,便是最后一次了。”
“好,就依你的话,来人吩咐下去,死守城池!”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凡之夜,苏清泊站在高高的城池上,看着已经城池外不知是敌是我的那些士兵的尸首,心中一片悲凉。
这样的战争受苦的终究还是那些百姓,还有这些士兵。
次日,叛军果真没有再来。
“清泊果然神机妙算。”
“大将军,此时还不易掉以轻心,这最后一次攻城必是凶险无比,大将军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的。”
“该死”
苏问行将面前的杯子摔在地上,气愤的看着面前的人。
“没有成功。你告诉我,一连几日,你连一座城池都没有攻下!”
“凉王,实在是对方太过于狡猾。”
“哼,行了,好好休整几日,本王亲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