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帝看着那舍利子,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北暮雪见此淡淡一笑,苏清玄说的果然没有错。
之后的人进献东西,嘉乐帝脸上都是淡淡的。
“好了,下面大家就尽情的享受吧。”
嘉乐帝说完这话,台下的众人都赶忙站了纷纷举起酒杯。
接下来都是一些舞蹈表演,而很快就轮到了苏清玄。
苏清玄身上穿着一袭红衣,脸上戴着红色的面纱,手中还拿着一柄长剑,她一进场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就是北元的那个舞姬,这身段,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苏清玄的视线在众人中扫过,随后她就看到夏鸿正坐在殿前,看到他脸上被遮住的右眼,苏清玄冷冷的笑了一下。
伴奏响起,苏清玄也随声而动,她的舞姿轻柔,却偏偏舞出的剑花又极其的凌厉,引得众人皆是一阵惊呼。
“不要脸的狐狸精。”
百里其玉看到这样的苏清玄,又想起中午她对自己的出言不逊,低声的咒骂道。
场上,苏清玄的舞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没有人发现晋王和楼兰王之间的小互动,以及两人身边消失的侍从,除了刻意观察着他们的北暮雪,百里子恒还有苏清玄。
“快,后面的快跟上!”
城门外,一支近万人的部队分成四支,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走进城里,前往皇城的方向。
皇宫之中,靖云良和禁军的统领正站在高楼之上,看着这些人的动作。
“殿下,殿内的晚宴已经过去一多半了,您不去真的行吗?”
“你放心,来之前我便同皇爷爷说过了。”
“人都安排好了吧,等他们进来之后,给他们一个瓮中抓鳖。”
靖云良看着台下涌动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是”
大殿上,苏清玄一舞倾城,嘉乐帝看的也是十分的欢喜,一连三个好。
“好,好,好,你有没有像要的赏赐想要的?”
“回陛下,民女并没有什么赏赐想要的,但是民女有一事相求。”
苏清玄跪在地上,清声说道。
“哦,你倒是说说看。”
嘉乐帝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民女有罪。”
苏清玄慢慢的解下脸上的面纱,当面纱掉落的时候,朝中的重臣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原因无他,因为她这张脸竟与苏清玄,苏百户一模一样。
“回禀陛下,民女有一件东西想要呈给陛下。”
苏清玄双手将自己从前在牢里让苏问行写下认罪书。
“去,拿上来。”
“是”
大总管赶忙将苏清玄手里的东西呈了上去。
嘉乐帝将手中的东西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
台下的夏鸿,在看到苏清玄这张脸的时候,手就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神无比的凶狠。
“砰”
嘉乐帝将手里的帛卷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这上面的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回陛下,这是臣在牢中拿到的苏问行亲手写下的。”
苏清玄一字一句的说着。
嘉乐帝将视线转到晋王身上,随后又转到楼兰王身上。
“来,把这东西传一起,让晋王和楼兰王看看。”
“是”
嘉乐帝又想起前几天靖云良给自己的那些东西,随后隐晦的看了一眼晋王。
若那些都是真的,那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父皇,这些都是污蔑啊!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啊!父皇!”
晋王看完手里的帛书,赶忙来到大殿中央猛的跪在地上。
另一边的楼兰王在看完那张帛书之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但是他很快就淡定了起来,他来到殿中,微微一鞠。
“陛下,我以为这些东西并不能证明些什么,而且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拿这些来诬陷我与晋王殿下。”
“回禀陛下,臣有罪,臣并非苏清玄,臣女是先楼兰王之女,百里其欢。”
苏清玄这话一说出口,殿中的众人都是议论纷纷。
“这百里其欢,不是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百里其欢?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嘉乐帝看着苏清玄,沉声的说道。
而一旁的百里泽也就是楼兰王,一脸吃惊的看着苏清玄。
她竟是其欢,她是其欢,其欢不是已经!
同样吃惊的还有坐在一边的百里其玉,只不过她的眼中更多的狠毒。
百里其欢!你为什么没有死!你竟然没有死!
在苏清玄有条不紊说出四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之后,百里泽的表情变了变。
“嘉乐陛下,我想这只是我们楼兰内部的事情,无须由您做主吧,既然这是我们楼兰的公主,自然该有我们楼兰自行解决这件事情。”
“百里泽,你还真是恬不知耻,你这个王位是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
苏清玄猛的站了起来,走到百里泽面前,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将他逼得后退。
“其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百里泽还试图狡辩着,苏清玄看到他这副模样转头冷笑了一下,随后她看向嘉乐帝。
“陛下,臣女恳求陛下严惩这逆贼,他不仅对楼兰居心不良,对华朝也是如此,还请陛下明查!”
苏清玄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让嘉乐帝将视线转移了过去。
“你倒是说一说他都做了些什么?”
“回禀陛下,百里泽这个人,就是一个假仁假义,不折不扣的小人,他在楼兰,我父王善待他,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甚至还将我许配给他。”
“可是他呢,联合苏问行还有晋王殿下,攻下楼兰,让百里其玉给我父王下毒,随后又将我的母妃生生的气死,将我赠与苏问行,这样的人怎么配当一方之主!”
苏清玄的话说的义正言辞,让百里泽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百里泽看着嘉乐帝愈发深沉的面色,心中暗道不妙。
“其欢,你这是受人蒙蔽了,姨夫姨母对我那样好,我怎么会这么做?况且这怎么说也是我们楼兰内部的事情,就这样摆在排面上,怕是会影响楼兰的排面。”
“是吗?既然我说的话,你不信,那么他说的话总该是真的吧!”
苏清玄将手指向百里子恒。
百里泽的视线也顺着这个方向看了过去。
“臣参见陛下,臣名为百里子恒,是楼兰皇室中的一员。百里泽,你还认得我吗?”
百里子恒看着百里泽,眼中带着淡漠,不是因为他不在意,而是他知道今天百里泽逼死无疑。
“你,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还活着对吗?百里泽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会被人救了吧!”
此时一直在一旁坐着的百里其渊也站了起来。
“臣百里其渊参见陛下,臣可以指证,百里泽确实与凉王苏问行还有晋王殿下之间有过合作,臣亲眼所见。”
百里泽此刻脑子里一团乱。
“其渊,你的腿没事?!”
百里泽指着百里其渊的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么,它没事,王兄很失望?”
百里其渊直接反问了回去。
“怎么会,怎么会,为兄替你高兴都来不及,替你高兴。”
百里泽有些尴尬和心虚的说,事实上百里其渊的腿确实是跟他有关,因为楼兰的王位绝对不会传给一个身有残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