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苏清欢,拜见世子殿下。”
苏清玄站在门外大方的对着房内的人作了一揖。
“所为何事?”
许是见来人直接报了姓名,并且没有恶意,那世子话中的杀意倒是少了不少。
“在下是来自荐的。”
苏清玄直起身来自信满满的答道,确实不是她自负,她自幼在楼兰便极受父皇的喜爱,芸窗更是任她出入,她世代侍奉先祖佛塔她也是常客,更别说她之后又到了九阙山学艺,虽说南城并不以才学而闻世,但那九阙山内四城四派本就是相互贯通又相互独立的。
“自荐?那就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吧!”
那北凉王世子话音刚一落下,便有四个黑衣人出现在苏清玄面前,随后二话不说便欺身而上。
见此,苏清玄也不敢马虎,好在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全,武功也回到了以往的水平。
只是毕竟是一挑四,苏清玄心中还是留了个心眼。
那四人若是单打独斗或许都没有苏清玄的功夫来的强悍,但偏偏是着四人一同协战。
苏清玄看得出来,这四人配合的及有默契,俨然是训练了多年,而且这四人还都是各有所长,却又相辅相成,但是像极了九阙山中那四城之间的关系。
再次躲过四人的攻击,苏清玄好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再这样下去决不是办法,他要想一个计策。
距离五人过招已经过去了约莫半个时辰,苏清玄一对四双方倒是勉强打了个平手,只是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按照现在的打法,只要再有个两柱香的时间,她苏清玄必败无疑。
想即此处,苏清玄便心中发愁,她倒是估量错了着北凉王府世子的性子,到过真是与那外界相传的温文尔雅南辕北辙。
苏清玄心里明白这场她必须赢,若是不能赢怕是连着世子一面都见不到,如此又何谈合作。
苏清玄一边小心的与四人交着手,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着四人的手中的动作,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间,苏清玄也摸出了些规律。
她看了看着四人中最为年幼的哪一个,心中默念了声:对不住了。
脚尖微微用力,苏清玄随即跃上了着北凉王府的屋檐上,那四人对视一眼,也飞身追去。
几人再次打作一团,苏清玄与之交着手,随后趁着四人攻上来之际,将手中的银针射了出去。
针尖带着寒芒,让那四人急忙往后撤去,趁着这一刻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银针打乱了阵势,苏清玄赶忙向那最年幼的男人跃去。
那人也看到了苏清玄,想要运气避开奈何那银针挡住了他的退路。
“砰”
那人被苏清玄一掌从房屋上打落了下来,躺在地上捂住胸口。
苏清玄这一掌力道把握得很好,能将他打落,却又不会导致他受伤过重,最多不过是些皮外伤。
此时屋顶上的三人这才反应过来,打落那些银针,飞身下来朝着苏清玄攻去。
而苏清玄就站在那里,即使对方的掌风已经到了面前也不为所动,她在赌,赌那个世子会出言阻止,而事实证明,苏清玄赌对了。
“住手。”
伴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开门的声音,苏清玄将视线放了过去,入眼便是一身雅青色长袍,上面绣着两三只的野鹤,倒是有种意境之美。
再往上,苏清玄便见到了一张淡漠世间的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如同不解的寒冰。
在那世子的声音落下之时,原本已经打到苏清玄面前的手也停了下来,拳风带来的气流让她额前的些碎发微微扬起。
“参见殿下。”
那四人见到北暮雪刚忙行礼作揖,随后又单膝下跪,向他请罪。
“退下吧。”
“是。”
等到那四人退下,院子里便只剩下苏清玄和北暮雪两人。
北暮雪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还从未见过又如此大胆之人,同样的在他打量苏清玄的同时苏清玄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得不说,北暮雪身上确实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这样的人生来便是成王的。
“世子”
苏清玄脸上挂出一丝轻笑,向着北暮雪抱拳,微微俯身。
“你说你是来自荐的,除却武功,你还会些什么?”
北暮雪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好似根本就不在意苏清玄的能力一般。
“世子,不如我们博弈一局。”
北暮雪看了苏清玄一眼,随后转身进了房内。
“进来吧。”
苏清玄脸上挂着些笑意,能进去不就说明这世子想要再好好的试探一下不是吗。
苏清玄跟着北暮雪一起进了房间,房内很大,苏清玄跟着他绕了一圈,随后跟着他来到了另一个院子。
不同于其他的院子,这个院子的布置倒是十分的清雅别致。
“世子的这个院子倒是风雅别致。”
北暮雪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进了那院前的那座小屋。
苏清玄也没在意,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这是前几日我与一友人未完成的棋局,今日不如就你来陪我下完这局棋吧。”
苏清玄倒是没有推辞,径直坐在北暮雪面前,手执白棋,微微落下一子。
北暮雪倒是没想到面前这人不过刚坐下就即刻落下了子。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各执一子。
此时的棋局已经陷入了难分难解的状态,苏清玄与北暮雪两人正争执不下。
落棋,局定。
“苏姑娘,果真是一奇才。”
北暮雪看着苏清玄脸上露出了两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也是这一个笑,让苏清玄明白,原来外界的传闻也不尽是假的。
“世子谬赞了。”
“苏姑娘为何找到本世子?”
北暮雪饮了一口清茶。
“不过是来给自己谋个出路。”
苏清玄轻笑一声,两人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彼此。
“不瞒世子,我来找世子是想和世子达成一场合作。”
“哦?说来听听。”
北暮雪此时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清玄,他想知道眼前的这个姑娘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苏清玄看着北暮雪,轻轻的往后靠了靠,以往的其欢公主自然是不会做出这样不大雅观的,但是她在军中虽说只待了两个月,但有些习惯确实改不了了。
“我说了,世子可别见怪,毕竟有些事说起来也是有些不可思议。”
苏清玄的话倒是引起了北暮雪的兴趣,他倒是觉得这姑娘身上似乎有着不一样的经历,她的经历让他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