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惊恐的女音,“哥,趴下!”
同一时间,只见商务车的车窗按下,乌黑的枪口对着他!
砰的一声!
一枚子弹快速又猛烈的朝他射过来,对准了他的胸口。
而他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多了一道黑影,挡住了子弹。
“晚晚!”
陆墨深看到眼前的人,冲红了眼,伸手扶住了她。
带着景飒过来的两人,立即拔枪追过去。
车里的人没得逞,原本还想再动手,可是看到追过来的人,只能作罢,快速的开着车子离开。
“哥……”景飒的肩中了枪,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如雪,却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真好。”
“你怎么这么傻?替我挡什么!”
景飒望着他,自顾自的说道,“近距离,我才发现,我和哥哥,这么像……”
陆墨深的眸色柔了几分,揽着她,说道,“我带你回去。”
“好。”
带景飒过来的两个男人,分别戴着墨镜和口罩,压低了鸭舌帽,几乎看不到脸。
他们走过来,问道,“陆先生,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陆墨深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递过去,“谢了。”
那人接过来,连看都没看,不以为意的揣进兜里,“不客气。”
陆墨深微微颔首,立即带着景飒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景飒望着他,说道,“哥,不用担心,我伤的只是肩膀。”
他转头望了她一眼,眉头紧皱,“怎么能不担心。”
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妹妹,他不敢想象她要是再因为他而出了什么事……
“我真的没事。”景飒说,“我心里,其实很高兴。”
他的眉头深了深,“高兴什么?”
“我之前向你开了一枪,这次,终于还回来了。”
这样,她的内心就没这么内疚。
“傻丫头。”陆墨深温柔的望着他,“我不在意。”
景飒说,“那这次帮你挡了,我也不在意,只要你没事,我就开心。”
陆墨深的心头突然一酸,霎时间就红了眼眶。
他清了清嗓子,目视前方,沉默了好一会,才出声,“你知道,当我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有多开心吗?”
景飒说,“一定也和我一样这么开心。”
陆墨深温和的笑了笑,问,“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
“不记得了,什么印象都没有。”
“那你开心什么?”
“因为,终于能解释得清楚,为什么我对你下不了手了。”
她在他的面前,没有了昔日的冷漠无情,俨然是一副邻家妹妹的模样,“当初因为想不通这件事,你都不知道我多郁闷。”
陆墨深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还这么有活力,看来伤得确实不是很重。”
“对,只是锁骨处,小伤。”
他的视线定在她的伤口上,还是很担心,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唐敬,“准备一下手术需要的东西。”
“嗯?”唐敬凝了凝眉,“怎么了?你受伤了?”
“不是,是晚晚。”
“晚晚?”
唐敬云里雾里,“晚晚是谁?”
“是我妹妹,陆晚晚。”
他顿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晚晚没死?你找到她了?”
“对。”陆墨深说,“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景飒吗?她就是晚晚。”
“太好了,陆二。”唐敬开心道,“替你开心。”
“谢了兄弟。”
“我现在准备手术器具。”
“嗯。”
挂掉电话,景飒说道,“以后,我就叫陆晚晚,这个名字,真好听。”
陆墨深望了她一眼,“你本来就叫陆晚晚。”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肩上的血也染得越来越大,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就闭上了眼睛。
陆墨深心疼的看着她,加快了车速。
到了林公馆,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快速的冲进去。
一看到他进来,林薇从沙发上起来,“姐夫,阿敬在楼上最右的那间房。”
“好。”
陆墨深快速的上楼,林薇也跟着一同上去。
沈星在房间里,什么都还不知道,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打开门望过去,看到陆墨深抱着昏过去的景飒,惊呼一声,关上了门走过去,“她怎么受伤了?”
“是替我挡的枪。”
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唐敬检查了一下,说道,“没事,子弹上没毒,也没伤及要害。”
陆墨深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先出去等着吧,我给她处理伤口。”
“行。”陆墨深说道,“辛苦了。”
“没事。”
沈星和陆墨深回到房间,沈司承看到自己爹地身上的血,双眸眯了眯,“爹地,怎么回事?”
陆墨深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愣了愣。
怎么有一种,这四岁的臭小子和他同岁的感觉!
沈司承从他的眼神里意识到这点,立即缓和了眼色,说道,“爹地,我是担心你,怎么受伤了?是帝集团那边的人向你开的枪吗?”
“我没受伤,是你姑姑受伤了。”陆墨深说,“应该不是帝集团,估计是罗伯特的人。”
“哦,那姑姑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肩上受了伤,在处理了。”
“好的。”
沈司承转过身之际,冷漠的双眸眯了眯。
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拿起书继续看。
沈星说道,“你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不要太担心。”
“嗯。”
陆墨深进去了浴室洗澡,沈星坐在了沈司承的身边,揉了揉他的头,“没事,不要在意,不是帝集团那边的人。”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是帝集团的人动的手,那就是说,他遭到了背叛。
沈司承眯眼,绅士的笑了笑,“我知道了,妈咪,我只是在担心姑姑啦。”
“你爹地说,她肩膀受了伤,你要是担心的话,我带你过去看看?”
“不用了。”沈司承摇了摇头,“唐叔叔在给她处理,我就不打扰了。”
“嗯,真乖。”沈星温柔道,“别担心,你姑姑安全回来了。”
“好的。”
——
陆恩赐隔着一堵门,听着大厅的动静。
待听清来龙去脉之后,她明亮的眸冷了几分。
该死的罗伯特!
她转身回到了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
不到几分钟操作完成,她靠在椅子上,满意的拍了拍小手……
而位于中东的罗伯特的总部。
所有电脑,顿时间都黑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