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剧组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就连导演也飞奔了过来。
众人一个个手忙脚乱起来,就希望白子昂平安无事。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替身来的,可白子昂觉得得自己亲自来才可以,没想到却出事了。
不过后来救治及时,没出什么大事,就是脖子扭到了。
剧组人员的心才定了下来。
可是……他的脖子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这剧组只能够先拍那些没有他的戏。
还好就是他就是软组织挫伤,伤得不算是厉害,休息两三个星期差不多就好了。
“子昂,要不……要不就不拍了吧,这部剧里面的打戏太多了,你的脖子要是休息不够落下病根怎么办?”何至友还是很为白子昂考虑的。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以后想要演戏怕是都没法支撑了。
白子昂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的,他朗声笑道:“哥!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就是扭到了,不是大问题!医生也说了问题不大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刚好可以休息一阵子。”白子昂觉得挺好的,“到时候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再说可以吗?”
其实这个时候,白子昂只觉得活着真好,至于他会不会对吊威亚有什么阴影,他觉得不会的。
他其实挺喜欢吊威亚的感觉,除了吊久了会疼之外,其余的都还好。
……
龙吟知道的时候,白子昂已经带着颈托回来了。
她当场被吓了一大跳,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白子昂……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拍戏的吗?怎么……怎么受伤了?”龙吟急忙迎了上去,将白子昂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
可白子昂只会傻笑,一直说什么自己没事之类的。
不过看到还能够说说笑笑的白子昂,龙吟突然间也就放心了些。
“怎么搞的呀!”龙吟假装生气道,“怎么受伤了?”
因为与白子昂一同回来的何至友也没有说为什么。
何至友是听到了龙吟的问话之后急忙别过脸去,不敢面对她的质问。
这样的问题,他觉得龙吟还是问白子昂好。
白子昂自然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但是觉得拍戏受伤不是什么大事,便解释道:“没什么的,就是拍戏的时候没注意就伤到了。”
“怎么伤到的?”
“扭到的。”
“扭到的……脖子……”龙吟语气里很是担心,“啊?不用住院吗?”
脖子伤到了,她觉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至少得住几天。
白子昂一下子就又笑了,拉着她的手说道:“吟吟!你不要这么担心!没事的 ,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没有什么事,就是脖子得固定几周。”
看着戴着颈托的白子昂,龙吟还是不太放心,追问着:“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的!”白子昂再三保证道,因为怕龙吟还是担心不已,便不停地跟何至友使眼色,让他也帮着说几句话。
何至友这才勉勉强强地说道:“是啊……没什么大事的,最近注意休息就好……”
龙吟其实还是不太放心的,犹豫许久还是说道:“行吧,那……那你需要什么记得跟我说!”
何至友,没有留下来待多久,将东西放好之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外的便走了。
龙吟急忙走到白子昂身边,再次问道:“白子昂!你跟我说实话!真的没事吗?”
她是觉得何至友在的时候,白子昂估计不太好意思说出来,所以等何至友一离开,她便又问道。
白子昂突然就蔫儿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说道:“吟吟~我的脖子……我的脖子可疼了,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爱的抱抱?”
龙吟:???
“你的脖子疼……你的脖子疼还是再去医院看看吧!”龙吟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个白子昂没什么事的,这会子还能够开玩笑。
“诶诶……吟吟,我……我要喝水。”白子昂开始使唤起龙吟来。
龙吟白了他一眼,冷不丁说道:“你是脖子受了伤,又不是脚受了伤,自己去。”
“诶……可怜的我啊!诶~”白子昂开始不停地咿咿呀呀,就是坐在沙发上不愿意动一动。
“……你你用这样子吧?”龙吟皱着眉头看着白子昂,此刻就像是再看一个傻子一样的眼神。
原来这个白子昂撒泼打滚的竟也是挺厉害的。
“诶……要是我以后腿折了,吟吟你就去请个护工给我就行,你那么瘦弱的,一定是照顾不了我的!我啊!也舍不得你那么辛苦……你那时候……如果真的话……你就……你就离开吧,我也不想你跟着我受苦……”
白子昂越说越夸张了,明明就是脖子受了点伤这会子他已经开始延展到了腿折了、瘫痪了的地步去假设。
而且,还给她把后路都想了,什么最好就是离开他,别继续跟着他了。
哦她那时候不离开他,他自己也会离开她的之类的话……
龙吟试试觉得无语了些,也不打断他的话,就那默默听着,她只是想看看白子昂可以说到什么时候去。
没有人理他的时候,总不能还可以继续往下说的吧?
她以为不可以的,可她还是低估了白子昂的能力。
龙吟不理他,可他依旧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了很久很久,听得龙吟自己都烦了。
“好了!别说了!”她大喊了一声,“不就是要喝水吗?有必要说那么多、扯那么远的吗?”
“……嘻嘻嘻,我就知道吟吟你对我最好了!”白子昂立即停下了对未来的“联想”。
龙吟再次白了他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因为脖子带着颈托,确实有许多的不方便。
比如说要拿低处的东西,就不太好弯脖子去看位置。
所以这个时候,就十分需要龙吟的帮忙。
龙吟心里有气,但是又无可奈何。
“白子昂,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拿的,一次性说完好吗?你这样一下子说一样很烦的!”龙吟只是觉得他这样子很不好,一碗面也没见他这么烦人的。
怎么一受伤就各种矫情起来了呢?
“哦……吟吟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吟吟你忙吧,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的。”白子昂突然就像一只被训了的狗狗一样耷拉着耳朵,看起来就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