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把阿南和格沐沐请了进来,我也笑了一下,调侃道。
“呦,小情侣服都穿上了?刚还说你们,真是说曹操刘备就到啊!诶?你俩怎么知道的?”我这个人好奇心和疑问比较多。
阿南拿出手机,亮出屏幕给我看。
“这不嘛,洛洛发的朋友圈,说你住院了,昏迷了两天两夜!我和沐沐长途跋涉,途中还被追杀,费劲千辛万苦才回来静海的!”
阿南说的这些,我都能体会到不容易。
这一路上盟约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追杀是肯定的。
“哦?盟约的人还真是执着啊!”我转头对何洛洛说:“既然到了我们的地盘,应该怎么办呢?”
何洛洛是警察,虽然有个不靠谱的上司,但她还是有一点权利的。
“这个…自然是会调查,毕竟盟约是个杀手组织,在我国那是不合法的。”何洛洛说道。
格沐沐拉起她的手:“洛洛那就麻烦了,盟约一日不除,我和阿南的日子一日不得安宁!”
何洛洛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吧,我肯定会随时掌控盟约消息,一有动静,马上带人追捕!绝对不会让他们逃离我的手掌心!”
何洛洛这个人太诚实,而且对待朋友也是真心实意的。
格沐沐很惨了,没了父母,现在又没了爷爷。
她只有阿南一个人,现在回到静海,能帮助她的,也只有我们两个。
聊了一会有的没的,格沐沐便带着阿南回了静海的家,也就是曾经和爷爷生活过的地方。
就在我和何洛洛商量的时候,老头突然走过来,和我们小声嘟囔道。
“你们要小心!这俩人当中,有一个不是人!”
话落,我和何洛洛都震惊了,脸上都是黑线。
“什么?不是…不是人?”
感觉跟闹着玩似的,如果他们俩其中有一个真不是人,我的天眼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不太正常。
“道长…什么…什么意思啊?”何洛洛也有点脊背发凉。
这大中午的,感觉身后一阵冰冷,就是被老头这句话给吓的。
“没错,现在有一种高级巫术,可以让死人度上一层魂,而度上魂魄的死人和活人没有区别!”
老头讲解着:“但是,他们和正常人有一个明显的不良习惯,必须喝人血,否则就会现原形!”
老头解释完,我听着怎么那么像吸血鬼呢?
西方的吸血鬼不就是这样吗,唯一的厉害之处就是可以见阳光。
何洛洛听的都吃惊了,甚至后怕,我更是。
刚才觉得这两个人都很正常,看不出什么不同来,到底哪头是真的?
如果老头是真的,就说明阿南和格沐沐两个当中,其中有一人已经死人!
总不该是格沐沐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害怕了,早知道不把她丢给阿南好了。
我反过来问:“那…师爷,你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魂?有这么难吗?”
老头白了我一眼,暴躁的喊道:“我要是知道我还告诉你?!我都说了,他相当于一个活死人!这是个高级的巫术!”
我和何洛洛被老头吓到了,他不止一次这样,这老头暴躁的很。
我狂点头,不想和他多说一句,继续养着身体。
而何洛洛也该上班了,她是请了个假才出来的。
至于落水这件事,我估摸着邢柯和尹淳有参与,具体怎么回事,我还没办法窜连起来,老头也没说。
可能对于他来说,邢柯和尹淳相当于过家家,只是小人物,不足挂齿。
而我胸前的玉牌,很有可能是我爷爷保护我而造成的,我感觉内心十分愧疚,当初不应该听别人跳水。
夜晚下河救人本来就是个禁忌!
晚上,我和何洛洛正准备出去吃点什么,搓一顿还是怎么着,忽然格沐沐打来了电话。
“喂刘凡!我在家做了烤火鸡,来找我玩啊!”
“对啊,快来吧,超好吃!”
格沐沐和阿南两个,在电话里邀约我们。
可我对他们的电话却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或者是恐惧感。
可能老头刚才所说的,在我和何洛洛心里形成一种暗示。
我想拒绝,便随便找借口:“呃…那个,我们在附近吃一口得了,还得回医院输液。”
其实医生都把我的药给停了,不用输液。
阿南说道:“你骗谁呢,医生不是说你不用治了吗,明天可以出院了,怎么还会给你配药呢?”
我的话在阿南和格沐沐那里行不通,甚至还被看出来了,顿时有点尴尬。
这阿南常识这么多,像是活死人吗?
那格沐沐是?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愣在那。
“那个沐沐啊,晚上我们给师爷检查一下身体,所以去不了了,抱歉啊。”何洛洛带着歉意的说道。
她这个有点牵强了,好像刻意找理由,就不想过去似的。
那边电话停顿几秒,有沙拉沙拉的声响。
“检查身体?道长身体不好吗?他怎么了?”格沐沐担忧的问道。
看她如此担心,语气什么的都很正常,难道格沐沐不是?
我倒希望她不是,被人弄死然后被利用,这样的结局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呃…就是胃不舒服!”
何洛洛随便找了个理由,看向老头,让老头配合。
老头点点头,然后假装虚弱道:“是啊,不是很舒服,不如你们晚上来医院?我们出去吃?”
老头主动邀约格沐沐和阿南,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恐怕老头心中已有计划了吧。
阿南和格沐沐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在电话里小嘁。
“那好吧,我们把做的火鸡带过去!”格沐沐最后答应下来了。
我和何洛洛在医院焦急的等待,就好像什么可怕的事将要来临似的,那种恐惧和上刑场没什么区别。
何洛洛还比我淡定一些,我听老头所说,这活死人不是单单的尸体,很可怕。
今晚一定有一场大战!
而这两天我的身体恢复的还算可以,不知道可不可以撑着。
一直到七八点左右,医院的人几乎都吃过饭准备睡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