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拿它跟我的纸符做对比,你看一样吗?”
说着我丢过去一张我的纸符,然后抱着双臂往员工通道处走,顺便和何洛洛打声招呼明天见。
“邢队,确实不是他!”这时尹淳忽然开口且好像出了神似的。
邢队皱眉把头一扭:“什么?不是他?为什么?那是谁啊?”
邢柯没想到尹淳帮我说话替我开脱,刚要质问尹淳这种行为,尹淳便回答道。
“这符颜色都不一样肯定不是他,应该是另有其人,总之并不重要,这具尸体有怨气死的也这么惨,和之前那个类似,还是带回去研究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尹淳只是淡淡解释一下,把邢柯说的云雾缭绕一脸懵。
邢柯受一肚子气让队员带尸体回去,而今夜何洛洛她们要加班破案了。
而我在员工通道里找到尹雪,她见邢柯和尹淳走了拍了拍胸口,好像如释重负一般解脱。
我好奇道:“喂,你也不是拉肚子吧?是不是躲什么人啊?躲警察?咋滴你犯事了?”
我抱着手臂问尹雪,因为她真是太反常了。
刚才和何洛洛还挺聊得来,而且听说有警察要来还挺激动的,怎么现在反差这么大?
尹雪镇定几下后旁边小柿子站出来说道:“那是她哥!她能不躲吗?不躲就被抓回去了!”
她…哥?
我皱眉疑惑道:“谁啊?前面那个邢柯?还是谁啊?”
不能啊,也没听邢柯说过他有个妹妹,而且他们姓氏也不一样啊。
“就是那个道士!”小柿子再次开口提醒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感觉,一直轻轻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尹淳是你哥?怪不得,性格一模一样的傲气!”
后面两句我小声嘟囔着,在人家妹面前可不能说他坏话,我怕挨揍。
而尹雪实力和我不相上下,可能略微差一点,如果我没有玉牌加持肯定输。
但尹雪不一样她的功力在我四分之一,这是在我完全没和她打开的情况下,不知道她绝招必杀技什么的。
而且同道不同法,她们是黑道可能手法更加狠毒有阴招,真正比起来怕被她给阴了。
尹雪镇定完以后对我说:“这件事你不许和我哥说,否则别怪我在殡仪馆对你不客气!”
尹雪还威胁我让我封口。
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说,关我屁事啊这是人家家事,我可没那么欠儿。
尹雪见我这副德行也没理我,反而问道:“喂,那个为首的你说叫什么?什么柯?”
“邢柯怎么了?你认识?我告诉你你可别学你哥当狗腿子,这个邢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对邢柯嗤之以鼻简直烦的要命,他就不是个鬼魂,但凡是个鬼魂早被我打的魂飞魄散。
“我不许你说他!”尹雪忽然伸出手暴躁想要打我。
我也是往后那么一躲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为了邢柯竟然要打我?
我好奇道:“不会吧,邢柯也是你哥?你这么护着他?你俩哥哥?怎么同母异父啊?”
这真的不由让人怀疑。
一问邢柯与她什么关系,尹雪这家伙不说话了而且脸微微发红,甚至把头扭过去嘴角还挂着笑意。
因为这里是人工通道有点黑,还有绿色光芒,看不清人脸究竟什么表情。
小柿子鬼笑一声道:“估计是你说到她心爱的人了吧!”
小柿子一说完尹雪立马一个瞪眼过去,然后伸出手要打,小柿子嗖的消失。
我没太听清小柿子刚才说什么,只听到一个心字他就不见了,我便好奇的问。
“什么?他刚才说啥?我没太听清楚,到底是你什么人?”
尹雪也瞪我一眼傲娇道:“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得了!记得守口如瓶!否则我就在何小姐那里揭你老底!”
说完尹雪大摇大摆离开停尸房。
而她刚才说在何洛洛那揭我老底?我还真想知道老底是什么!真是开个玩笑了有趣,她刚来一天怎么知道我老底的?
……
某出租屋内尹淳给父亲尹崇山打过去电话,而此时他正修炼最邪恶的道法和巫术。
他发现北盟巫师的巫术实在是太厉害,这就是他们这么多年能对立地府,独占鳌头,甚至称霸一方的原因。
有实力所以有尊严让人人都害怕。
而他就要做这样的人,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就不会被欺负。
而他的黑道术和巫术结合竟然有如此强大威力,这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爸,您没睡觉呢吧?没打扰到您吧?”尹淳对父亲十分尊敬。
不过现在已经凌晨怎么不算打扰。
尹崇山语气不太好,他觉得儿子说的话有毛病,“你觉得呢?”
尹淳尴尬了一下沉默起来,尹崇山赶紧问道:“有事快说!没事赶紧休息!我让你找你雪儿有线索了吗?”
尹淳听父亲提到妹妹他这才有话题,“爸,我正要跟您说妹妹的事情,虽然我不太确定,但我在静海殡仪馆发现了…”
“别卖关子!快说!发现什么了?”尹崇山打断尹淳的话。
好像很瞧不起尹淳似的,毕竟从小女儿才是他的心尖宠,而儿子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笨蛋。
尹淳这才赶紧说道:“昨天在殡仪馆检查一个尸体,发现了咱们用的符!我不知道是不是雪儿,但是就挺奇怪的。”
尹淳说完父亲尹崇山忽然暴躁骂了起来。
“哼废物!查啊!有你妹的消息你就查啊,还用我教你吗?这城市有多危险你也不是不知道,万一遇到坏人或者被男人骗怎么办?混账东西你真是气死我了!”
尹崇山发了很大火,从电话里都能感受得到。
而从小就是这样尹淳都习惯了。
“那好爸我这就去查,我一定把妹妹找回来您放心!”尹淳急忙挂断电话。
他可不想听父亲骂自己太难听了,而且既然有线索确实应该查,如果是雪儿的符她一定来过殡仪馆。
想到这尹淳私自出发亲自调查去了。
而我此时在殡仪馆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