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只觉得为难,因为自己暂时就只能够救活一个人。
还真没想到何洛洛也已经受了伤,如果不治疗的话,何洛洛会命丧黄泉。
何洛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经感受到了伤口,可是没有想到这居然有毒。
“刚刚邢柯掐了我的脖子,所以应该被他伤到了,怎么了吗?”
何洛洛觉得有一些担心,总觉得老头的说法有一些奇怪。
“还真是叫我为难,现在我的能力只能够救活一个人,必须要有其他的活珠子才能够治疗另一个人。”
老头有些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没想到自己的能力就这么一些。
如今要救的可是两个人,不仅仅是一个人,一旁的花姨也觉得震惊。
“那我现在去找你说的那个活珠子不就行了吗。”花姨当然可以帮助他们。
只是老头摇了摇头事情,没有花姨想的那么的简单。
“在我们之中,只有刘凡才有能力去找那个活珠子。”老头无奈的说。
何洛洛当然觉得没有关系,自己应该还能够撑一段时间。
“师爷,还请你能够尽快的救活刘凡,其实我没关系的,就算是死了也没事。”
只要是能够让我活下来,何洛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好多愿意。
听到的这句话,老头就觉得有些感动,也就只有在我和何洛洛的身上能够看到那么纯粹的爱情。
“那我就只能够先救活刘凡了。”老头手里面并没有停止忙活。
老头赶紧拿出了包里面的符咒,贴在了我的胸膛上,嘴里面念念有词,念着咒语。
不那么一会儿的时间,我手上的那些黑血已经尽数出来,流到了床上。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只是这时的何洛洛已经晕倒了过去,我亲眼看到何洛洛倒在我的面前。
我只感觉到了一股揪心的痛。
“洛洛!难不成洛洛也已经中了毒?”我急忙的对身旁的老头和花姨问。
老头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该怎么办,师爷,你救了我,应该也可以救落落吧?”
我可把所有的希冀都放在了老头的身上,但其实老头也并没办法。
“我只能够救一个人,我也是没办法。”老头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在这件事情上面确实难为情,我仔细的询问了一番,才发现只有我亲自去找到活珠子才能够拯救何洛洛。
我只好负伤去找活珠子,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了老头脸上的为难。
“这活珠子到底在哪里?告诉我。”我已经平静了,只希望老头能够给我指一条明路。
“其实这活珠子在东巡海,那边的海水可是红色的,出了名的奇幻,也是禁地里的大海。”
老头悠悠的说出了这句话,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并不是太好。
“没事的,只要可以救洛洛,不管怎么做我都愿意。”看来我现在还是要收拾收拾了。
一定要尽快过去才行,只是现在老头又拦住了我。
“你可要好好的想想清楚,这一去还不知道有没有回来的命,那边有很多地府掏出来的要犯。”
仅仅就只是这一点,我带着伤前行,非常的难以对付。
只是我明白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只能够继续前进。
“师爷,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你手下的徒弟啊。”
我倒是轻松的一笑,非常的缓解缓解现在的气氛。
只是现在老头皱起了眉头,如今知道活珠子在东巡海。那就一定有机会能够拿到。
“要不然就再等一等吧,现在我会仔仔细细的去调养何洛洛,至少能够吊住她的命。”
老头还是想着到时候跟我一起过去,而且我在这段时间也可以好好的养伤。
但是我能够明白老头是因为关心我,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何洛洛原本就已经等不及了。
而且现在何洛洛没有得到活珠子,所以说已经吊着何洛洛的命,但是看得出来她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如今的何洛洛虽说是躺在了床上,但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并且双手紧握,脑门上还有一些汗珠子掉落了下来。
我在旁边照顾着都觉得揪心,不过老头是把这次的机会给了我,我自然要珍惜。
“我知道你对何洛洛情深意切,不过去那边还是有办法,只要等到黑白无常过来增援,亦或是求得阎王爷的同意,我们会轻松许多。”
至少那边地府的要犯根本就不敢做出太多的举动,老头现在已经想好了。
“师爷,那要到什么日子才能够请求他们的支援?”我知道最近这些日子天下太平。
要求的他们的支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就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能够找到他们。
老头低下了头,一直摆弄着手指,算出了日子也是要一个月以后。
“就只是个把月的时间,正好你可以好好的休养。”老头看着我的双腿。
现在我的双腿还非常的疼,并且上面还有血渗出来。
我已经不觉得疼痛了,我只是担心昏迷在床上的何洛洛。
如果没有活珠子的话,何洛洛一直都会那么的昏迷下去,并且还是那么痛苦的状态下。
我只是一直都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听从老头说的话。
等到夜晚,外面的夜风阵阵吹起。
老头和花姨都已经在公寓里面睡下了,我根本就睡不着。
一直都坐在了何洛洛的身边,只是担心她会有什么突然的症状。
“洛洛,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受的伤,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等那么长的时间了。”
我一直都在纠结着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还不如就现在前行。
何洛洛似乎是听到了我说的话,手指微微的动了动。
但是何洛洛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能够睁开眼睛能够与我说话。
我紧紧的握住了何洛洛的手,看着何洛洛表情那么痛苦,好像剧痛似的,尹雪自己也仿佛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