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完静静的倚在她的肩膀上,此时的木叶痴痴的看着这一幕,眼神冷酷无情:“有鲜血的地方,始终都会有杀戮。”
说完站起来抱着然而走向了黑暗中,在黑暗里还是能看见木叶那一双诡异的眼睛。
她并没有点亮什么灯,周围一片漆黑,但她能通过眼睛看到一切,四周阴森森的墙壁。
首先传来阵阵凉气,随后看到在墙壁上刻着鬼神的画,魑魅魍魉个个齐全,每一笔都展现出超越平凡人的雕刻水平。
神态的细致描绘,张牙舞爪的恶魔心里,全部显露出来,就连绝无仅有的手脚,都能从中看出恶魔的欲望。
最让人觉得震惊的是,在鬼神中间,木叶看到了自己,自己一个人在冷冷的看着前方。
随着方向看去,只是一棵树,树上什么都没有,树枝也枯萎的调到了地上。
看着这样一棵树,就想到然而刚才死的那一刻,花朵之所以那么美,是因为从未见过它的消散。
四面除了这些刻画,还有一些崎岖不平的土地,这里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土地竟然在墙上。
地面则是一个个的石子路,路分三条,有三个洞口。
木叶没有在意那个路口能走出去,反倒在意那些刻画。
她只是看,看的时间长了,也就不想在看了,伸手把然而拽到一个墙角边,去摸她的喉咙:“不用再装,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然而动了动手,搂着想要离开的木叶说道:“如果我可以回来的话,我绝对还要再见到你!”
说完,然而就在那里笑,那笑容很灿烂,由心发出的。
木叶没有在意然而搂着自己的举动,只是盯着那三条路。
那三条路都是由石子铺成,每一条路上都有一个门,门上有着奇异的怪物。
左边第一个门上,有着一个人骑在张着翅膀的鸟的身上。
中间那扇门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着悲恋,且凶狠狡诈的神色。
右边第一个门上是一个人在吃另一个人,地上都是血,在血泊中有一本簿子,簿子上好像有字,但是看不太清楚。
然而也随着木叶看着这三条路,还是不肯放开她。
对于这个场面,木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看完之后,对着然而说道:“你选哪条?”
然而冲着木叶,歪头笑笑道:“嗯?既然你要我选择 那就右边的第一条路。”
木叶看了然而一眼,示意她放手。
只见然而很不情愿的把手放下,木叶站起来,走向那条路,身后的然而也是赶紧起来追上来了。
她们走在那条路中,其中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小石子,每个小石子里有一个小的虫子。
每一个虫子都不一样,足有上百万种。
小虫子就像活的一样,在墙壁上静静的趴着,地上踩的石子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坦。
有时候经常卡住,其实看似不深的洞口,因为小石子的关系,变得非常难走,浪费了不少时间。
她们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台子,那个台子足有两个人摞起来那么高,但不宽,当然也并没有那么窄,只是比其他的台子要窄。
在台子的上方有着一串石头的珠子,因为是珠子里面有石头,石头里面有虫子。
那些珠子很整齐的排成两列,从中间分开,垂直向下延伸。
珠子内部的石头,每一个都是均匀的大小,虫子同样也是,每一个的形状样式全部一样。
在石头的边上还刻着字,因为距离太远,还是看得不太清楚,能简单看出一个字来,那就是‘死’字。
其实这个字不用猜都知道,但是在这个地方,是绝对想不到会有一个死字。
周围全部用黑布包着,用糨糊把周围围的一块一块的。
从上面望去,这就是一块块黑色的田地,如同迷宫交错复杂,纵横不一。
更主要的的是,这些黑色的布最开始起点在那个台子上,但看了一圈始终找不到终点。
木叶觉得这个布的起点就是终点,而被黑布分的杂乱无章的地方,存在着奇怪的现象。
因为只能在上面看,所以木叶从背包里拿出绳子,栓在了那个链接处,上去自己查看。
那些布不知道怎么排列的,那些块块却很明显是一个东西的形状,是一个‘围’字。
以台子为正中间,开始缠绕周围,周围的布已经混乱了台子的大小。
因木叶是从上面看的,台子并不是全部都能看见,好像是那些布,故意在掩藏着台子的某一部分。
她只是喊了然而一声,叫然而按照自己说的把挡住台子的布撕开,然后她就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台子的样子,是个长方形。
上面有一个门,门上有一个孔在正中间。
孔很大,但不能钻进一个人,只能一个小孩子钻进去。
木叶顺着绳子下去,在下来的过程中,她好像看到黑布里有影子出现,可完全不知是什么的影子,只能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来到了那个洞的旁边,她顺便也把然而拉上来。
看到孔洞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洞,比其他的洞打的方式不对。
怎么说呢?
一般来说,打出来的洞很圆,因为有工具,而人工确凿的洞不整齐,容易让人辨认。
可这个洞一看就知道,它不仅是人工确凿,而且还用上了工具。
可以这么说,它是先被人工凿开一个洞,然后再用工具把它修整好。
洞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大,而是后来修整的时候,不断扩大的。
因为孔洞看上去很圆,估计有两层,仔细一看,就发现内外夹层中还有。
估计不是那么简单的两层,最少有三层。
孔洞呈椭圆形,并没有那么圆,但是如果近距离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个孔洞边缘还有锯齿。
木叶往洞里看:“我们要想办法进去。”
然而点点头,看着木叶在那个孔洞周围转悠。
时间一长,她就觉得这个洞必须要想办法打开。
她可以用那只长满黑点点的眼睛,看见洞里的样子,木叶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小刀。
把它立在离洞口只是一步的位置上,轻轻转动那只箭,孔洞居然变大了。
木叶看着孔洞一点点变大,随后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孔洞一开始就是三层,但只有两层是圆的,另一层则是打开孔洞的暗示,当然那也是唯一的方法。
木叶摆了摆手,示意然而跟上,两个人走进了孔洞之中。
一开始进入孔洞什么感觉都没有,随后就发现空气稀薄,完全喘不上气来。
再看看周围的墙壁只是平平滑滑的石板,石板是一块一块,连接处恰到好处,几乎完全摸不出连接点在那里。
空气随着她们的吸入开始变少,周围石板上也因空气的变化,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小霉点。
黑色带毛的小点,不一会儿就长满了这个墙壁上。
霉点中心有一个小白点,那个小白点还会动。
然而很好奇这个会动的小白点是干什么的,她伸手就摸了一下,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
于是,她又连着摸了好久,之后便觉得浑身疼痛。
再一看,只见那些白点从手上开始长满了全身,就连自己的脸也无一幸免
眼睛开始发白,额头上已经长出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的包,而包还在不停扩大,好像要从里面出来什么。
木叶看到然而这个样子,走到然而身边道:“别动!”
语音刚落,她瞬间拿出一把小刀,一个手指的大小,轻轻的扎进然而额头上,只见白水一出,之后是黑水,再往后是好多卵,最后是一条虫,一条两双手那么粗的虫子。
它的触角吸附在然而的骨头上,触手扒着然而的肉,这个虫子不是在往里钻,而是往外爬。
很明显,墙壁上的石板被灌入了特殊的东西,白点是保护那些卵。
而卵可以通过皮肤进入到人体,通过腐蚀人体的器官,从而快速孵化,再加上这里的氧气稀少就是因为人太少。
那条虫子从然而的额头爬走后,然而的肉皮开始腐烂,慢慢的整个额头已经露出了骨头。
看着这样的场面,木叶只是冷冷丢下一句:“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祭奠这里的亡灵。”
然而苦苦的笑着,她强忍着疼痛和木叶绕开带有白点的石板走。
一路上,没少碰到石板。
有的石板完全没有白点,有的石板白点已经铺满,只能看见白点,连底下黑色的毛也看不见,更别提石板了。
没有石板,路变得光滑,虽不容易摔到,但是容易被道路上的小草绊到。
也不知何缘故小草竟然长在这里,就在木叶怀疑的看向草的时候,她发现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满脸通红,油光满面,好像亭亭玉立的女子。
木叶向着那些女子走去,走着走着便发现,其实打从自己一开始进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脚下踩的不是草,而是虫子。
虫子的黏液沾在了自己的脚上,经常绊倒是因为虫子在腐蚀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