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公子~~不要跟这种人计较,有失风度,您这样优雅的公子,怎么跟一个女人计较,走奴家今天好好陪陪你。”
女弟子靠在呼延灼的怀里撒娇。
一旁的上官南清鸡皮疙瘩掉一地。
【师傅,这这这,好恶心。】
【额……伤风败俗。】
“宝贝说的对,这种人不配,走,今天我要好好疼疼你,宝贝~~”
“呼延公子~~”
“好恶心,赶紧滚,不要脏了我的院子。”
“哼!早晚要你狗命!走。”
呼延灼搂着女弟子的细腰,手不规矩的在乱摸,看的上官南清一阵恶心。
“呵呵,今天晚上就送你去见阎王。”
上官南清轻蔑一笑。
呼延灼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但在身边女人的矫揉造作中全然不顾。
送走了呼延灼后,上官南清开始埋头苦练。
时间静悄悄的走过,月亮高高挂起,上官南清擦了擦汗水,拿起独孤剑,悄悄的去收呼延灼的命。
上官南清施展易容术,一副男子外貌,慌乱的向呼延灼院子跑去,故意找茬,让门卫记住他。
“都躲开,误了呼延少爷的事你们都担待不起。”
上官南清一副狗腿子模样,横到不行。
“没有呼延少爷的命令不得进入。”
“我的话就是呼延少爷的命令,我奉命监视上官南清,现在有重要事情禀报,耽误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上官南清说着就要往进走。
看守的一听是关于上官南清就赶紧让开了,生怕耽搁了。
“把门关上,我要与呼延少爷谈事,你们待在外面就行了,里面有我伺候。”
说罢,上官南清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呼延灼的院子,呼延灼的院子里相较其他人的豪华了不少。
靠近屋子,上官南清就听见一阵女子的**,以及呼延灼猥琐的笑声。
上官南清跳上房顶,掀开一块砖,房间里的画面更是辣眼睛,上官南清不想多看一眼,跳到房门前,一脚踹开了。
“什么人,敢坏你大爷我的好事!!”
呼延卓用被子裹住了自己,一脸不爽,旁边的女人尖叫着躲到被窝里。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奶奶我了。”
上官南清恢复容貌,面带微笑。
“上官南清,又是你,我要杀了你,来人!!”
“忘了吗,院子里都有阵法,就算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帮你,乖乖受死吧。”
上官南清笑的阴险毒辣,呼延灼慌了,上官南清可以在初玄境初期武者的手中逃脱,杀死他这个元婴境中期的人绰绰有余,吓得尿了。
“怎么一股骚味?”
“你!”
呼延灼气急,握紧了拳头。
“怎么,怕了?不是要我的命吗,我来了,你来取啊。”
“上官姑娘,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呼延家的公子,不差钱。”
“什么都可以?”
“当然当然。”
“我要你的命。”
说罢,独孤剑出鞘,一剑封喉,呼延灼眼睛瞪着,死不瞑目。
床上的女武者,哭哭啼啼,吓傻了。
【清儿,杀了她,以免后患。】
【师傅,不可滥杀无辜,她没做错什么,我不想……】
【她不死,你就得死,你选吧。】
上官南清陷入俩难,犹豫了一会,收起独孤剑。
“滚,泄露一个字我必杀你,你我都是女子,我不想滥杀无辜,离开碧海阁,安安稳稳过日子去吧。”
女子慌忙的穿上衣服,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上官南清。
“我不会说的。”
留下一句便匆匆离开,门外的侍卫见到女子,也不稀奇,呼延灼经常将人搞哭,说不定在里面发脾气呢,还是不要进去挨骂。
“师傅,对不起,我下不了手,她是无辜的。”
“罢了,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不必道歉,毕竟这是你的人生。”
“我走的是一条无上大道,我不希望道路俩旁是无辜的灵魂。”
“清儿也许你是对的。”
“或许吧。”
在女子离开后,上官南清大摇大摆的走出院子,被侍卫拉住。
“哎,兄弟,里面什么情况?”
“别说了,吓死个人,呼延少爷大怒,我这也是好不容易拖的身,你们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别一不小心掉了脑袋。”
侍卫冷汗直流,压根不敢进去查看,就在外面守了一夜。
吓唬完人,上官南清乐呵呵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呼延灼死后第二天才被送饭的人发现,一剑封喉。
呼延家来人来质问碧海宗,碧海宗拿不出证据,但也不惧呼延家族只是象征性的给了点补偿,这事就翻了过去。
五天之后,小院里,上官南清单手持剑,剑尖有点点灵力冒出,强大的灵力聚集。
一呼吸,俩呼吸,三呼吸,灵力还是聚集不散,直到四呼吸,上官南清出手。
“九天星辰剑决第二式一剑寂灭神魂!!”
一剑既出,刺向院子里的巨石,巨石四分五裂,碎成尘土,无一块完整黄豆大小的小碎石。
“嗯,不错,十天修得圆满。”
欧阳靖歌满意的点点了头,夸奖了上官南清一番。
“我只使出了五成力,使出全力的话,一剑就可以斩杀初玄境中期的武者。”
上官南清骄傲的挥了挥手中的剑。
“还好吧,就这样吧,你的外门大比快要开始了吧。”
“嗯,还有一个月,这次第一名一定是我的。”
“还不知道有什么对手,就这么有自信?”
“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记。”
“清儿紧记。”
“第一经脉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只打通了三条支脉,越到后面越来越吃力。”
“正常,经脉可不是那么好打通的。”
“徒儿,现在只是打通一些小经脉,没有充足灵气,不敢打通主经脉。”
“做的对,等以后找到宝地,再打通也不迟。”
“宝地?”
“你知道?”
“碧海宗就有许多处修炼宝地,可是都需要积分,徒儿穷啊!”
“穷个鬼!!上次在暗杀者身上找到五十万两,还有他的灵器都可以卖钱!!”
“哦,师傅说的对,先去宗门宝物阁买些材料,炼丹卖钱,再去聚宝阁卖,哈哈哈。”
“傻笑什么,还不赶紧去!!”
“哦哦哦,我这就去,师傅怎么这么凶。”
“我凶了吗?嗯?这几天炼一千颗丹药,练不完不准休息。”
“没有没有,师傅饶命啊。”
上官南清边走边求饶,说尽了好话,可惜为时已晚,果然轻易不要惹女人,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宝物阁
“长老,我要一千份培元丹材料。”
“丹峰弟子?”
“不是,自己买来练习的,现在一次都没成功过,长老可以便宜一点吗?”
上官南清瞪大眼睛,看着长老,为了省钱,上官南清脸都不要了。
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长老咳了咳,回过神来。
“宗门规矩,不可随意改价,这招没用。”
“那行吧,一千份多少钱?”
“二十万两黄金。”
“给。”
上官南清欲哭无泪,刚到手的钱就又到了别人手里。
一千份材料可不轻,一位男弟子走上前来,打算帮忙,被上官南清拒绝。
“师姐,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上官南清冷漠的将药材挑在剑的倆端,背着就出了宝物阁。
剑:“…………”
男弟子:“………”
欧阳靖歌:“…………我可以说我不认识她吗?”
一路上,看见上官南清的弟子笑到肚子疼。
【师傅,他们怎么了?】
【没事,可能你威名远扬。】
【是吗?】
【嗯】
【我怎么就不相信呢?以前怎么没人这样。】
【可能他们现在才发现吧,要对自己有信心。】
【嘿嘿嘿,没想到我人气还挺高的。】
上官南清脸上露出标准的微笑,感觉心情好了不少,一路上对人笑眯眯的。
欧阳靖歌:“幸好别人看不见我,要不然,我想死!!”
路上的武者头一次见这么粗狂的女子,纷纷回头注视。
“兄弟,我们碧海宗什么时候来了个傻子?”
“没听说啊,看看看,她笑了。”
“笑的比哭还难看,兄弟快走,小心一会儿发狂,被伤及。”
俩人逃离这危险之地。
上官南清听见了二人的谈话,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傅!!你不是说他们是我的粉丝?!怎么说我是傻子!!】
【咳咳,我怎么会知道,可能他们喜欢傻子?】
【师傅!!】
【别生气,不生气,凡事你得往好处想,你这不是把药材扛回来了嘛。】
上官南清气到无语,想死的心都有了,欲哭无泪,难以面对,刚才的不是自己。
【师傅,我现在挽救我的形象还来的及吗?】
【来不及吧。】
【呜呜呜呜。】
“上官南清?”
怕什么来什么,这怎么还被人认出来了。
上官南清尴尬的扭过头,薛秋月一脸正经的看着上官南清,上官南清肠子都悔青了。
“嘿嘿嘿,薛师姐,好巧啊。”
【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你这是?”
“啊?昂,这是最新的修炼方式。”
“嗯,修炼的好独特。”
“对啊。”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