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啊!恶魔!你是恶魔!”
徐晓露之前一直呆在一边,面对火力全开的哥哥她甚至连跑的心思都没有。
要不是黄冉冉后续的一声声惨叫,她到现在应该都不会清醒过来。
还有那柳静萱,不过她没怎么样,而是一步步向后面挪着。
“想跑哪儿去!”
我哥的声音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到了柳静萱的身后。
同样,她也没有开口求饶的机会,我哥的扳手就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一样。
绕过了她的双肩,直直朝着其腰部就甩了上去。
“啊!”
她这一声比黄冉冉叫的还要惨烈数倍,一叫之后就和皮皮虾一样,整个人都佝偻在了一团。
看来是打在了其腰椎位置,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威力。
“快报警!报警!”
徐晓露像个逗比一样,生怕我哥听不见一样,或者她是觉得凭借这个就能让我哥投鼠忌器一般。
事情发生到现在,我其实早已经被震惊得麻木了。
“哥……”
不过她这一嗓子,万一真把警察招过来,我哥那还不得被判刑。
所以我再次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能见好就收。
可事实证明,我哥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事情。
他只是将那扳手握在手里,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徐晓露。
徐晓露那攥着手机的左手一个不小心,就把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
这手机的屏幕也留下了一道道连绵不断的裂痕,最后更是不甘心的黑了屏幕。
9。
我哥一脚将其手机踩了个稀巴烂。
再一个前踹,她也趴在了地上。
黄柳二人都受到了严厉的制裁,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在哪儿。
“你很爱扔东西?”
我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这徐晓露吓得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同样我也感到很是不可思议,这些事情我哥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千里眼顺风耳的能力不成。
远远地看到我受了欺负,所以才及时赶了过来。
可和也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没有!没有!求求你!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这人一只手攥住我哥的裤腿,一只手攥着我的裤腿。
而她本人也是自顾自爬了起来,咚咚咚磕起头来。
“呵呵!晚了!”
我哥拿出了扳手,一只脚踩住她的右手,小手指、无名指一直到大拇指都没放过。
两只手全部被砸了个不成样子,手上的摧残也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徐晓露跪在地上,再次开始磕头,手废了就用手肘顶着地面。
呵呵,我哥再次冷笑,将扳手另一头直接伸进了她的嘴里。
一顿上下搅动后,她的牙齿都被绞碎了好几颗。
终于,安静了。
欺负我的三个罪魁祸首,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倒在了地上。
刚刚发生的一切,说起来话长,但其实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
“妹妹!解气了吗?”
我麻木地被我哥摸着头,看着他,虽然样子还是以前那样不修边幅。
10。
可眼前苟延残喘的三个人还有刚刚那保安的惨叫,却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假的。
这一刻,我的三观说实话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以至于我哥叫了我好几声我都没缓过神儿来。
刚才他动手的时候,我的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但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我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
“你!你!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啊!”
先是之前黄冉冉三人的欺压,再是我哥哥的欺骗,这种极端的冲击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一下又一下捶打着哥哥的胸膛,这两天积压的泪水全部泼洒了出来。
哥哥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我。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同学,自始至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有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就惹得我哥哥的不快。
没看见那身材魁梧的保安都没能在他手上走出一个回合吗?
其实最让人感到害怕的还是哥哥身上源源不断的杀意,那里是我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所能承受得了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这边的悄然寂静,被一声声急切的声音打破。
来人不少,大概有个七八个左右,有教导主任,也有年级主任,还有一些其他的老师。
这些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充分地展示了什么叫衣冠禽兽四个字。
我躲在哥哥的怀里,悄声说着他们的身份。
作为学生,对老师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而我更是这样。
“这里发生了什么?”
教导主任看向了一个女生,再次问道。
11。
那女生面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恰巧这时候,我哥咳嗽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别打我!”
这个女生没有回应教导主任,反而被我哥这一声给吓得差点就要跪下了。
这也让其他学生的头更低了,生怕被主任问话。
得罪教导主任,说白了也没有什么,但得罪我哥,那就是要命的买卖。
“叔叔,是蓝芊芊,她……她哥哥打的……我……”
柳静萱强提着一口气,用手指向了我和我哥,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晕了过去。
“蓝芊芊是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你是谁?谁放你进来的!”
“学校里本来是一片净土……”
几个老师也许是没有经历刚才的一切,也许是以为在学校里,可以有恃无恐。
所以他们一时间也不了解事情真相,就开始给我哥扣帽子!
“我来给我妹妹一个公道,你们给不来的公道!”
我哥握着扳手的右手显然是有些抑制不住,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和喘气声。
“先生,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学校!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都应该找老师……”
这次说话的年级主任,这一开口就和那教导主任不一样。
“找老师!呵呵!那之前怎么不见有老师过来!”
但哥哥却没有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直接切中要害。
是呀,这些老师,平日里那些家伙欺负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又怎么会站在我这边呢。
还有没听见那柳静萱叫教导主任是叔叔……
12。
当初我还以为这俩人同性只是巧合,原来都是自家人。
“学校这么大,现在又是冲刺阶段,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里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您这种做法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社会治安和未成年人的安全!”
“你是不是应该为了学校全体学生的安全,对这件事情有个交代!”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老师,她张口闭口就是学习,未成年。
对于我这个个体却是直接选择了忽略。
“呵呵,绕来绕去,我就一句话,谁欺负我妹,谁就要付出代价!”
我哥没再继续听老师喋喋不休,转身就准备对黄冉冉三人再次做些什么。
这可把这些平日里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老师给气了个不轻。
尤其是教导主任,更是直接站在了柳静萱身前,一副我看谁敢过来的样子。
“让开!”
我哥再次举起了扳手,对准了教导主任,眼神里充满了不耐。
“有本事你就……”
教导主任再次充当了“英雄”,只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完,我哥的扳手就砸在了他的右肩。
他“啊”的一声,就用左手捂着肩膀蹲在了地上,开始冒起了冷汗。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我哥又抬起右脚朝着他的头就是一脚。
这一幕让在座的老师彻底慌了,他们的眼神里再没有刚才的镇定自若。
我甚至看见有的老师好像是在悄悄报警,可奇怪的是这个电话好像没有打出去。
“贱种!”
我哥朝着他们啐了一口,就掏出了手机,对准了黄冉冉她们。
13。
他先是一把将倒地的黄冉冉拽起,后就是几个大巴掌下去。
这提神醒脑的几巴掌下去,她也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把你干的事情对着手机说出来,要是有一句说的不准确……”
我哥砰的一下就把那扳手重重地砸在了足球网的铁栏杆上。
对于早就吓破了胆的黄冉冉,她哪里还敢有所隐瞒,一句一句地就开始交代。
听着她的供述,我的身子也是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这些话也让那些围观的学生面面相觑起来,我想他们也不会想到我的遭遇会这么惨吧。
不过那几个老师的脸色可就不怎么好了,这就说明了是他们的不作为。
当然了徐晓露和柳静萱也没有逃过录视频的命运,柳静萱说得最用心。
“我们身上的伤和别人没有关系,都是自己弄的!”
我哥处理起这样的事情出乎意料的熟练,刚刚我还担心有什么后顾之忧,这下也彻底放了心。
“嗨,他们已经认罪了,我想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我哥瞪了这些留也不是走又不敢走的老师。
有了教导主任的前车之鉴,这些老师也只好认了命,老老实实拍了视频。
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哥就带着我大摇大摆地从学校走了出去。
不过走之前我哥也没忘了那汪汪狂吠的保安,也让他录了个视频。
“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那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直接化身成一个满肚子怨言的好奇宝宝,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亲人。
14。
“我是你哥哥呀!”
哥哥哈哈一笑,什么都没有解释。
我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充满了无力感,这件事情爸妈知道吗?
如果他们知道,那我到底又算是个什么,被他们豢养的傻白甜吗?
想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出来,刚刚那出的一口恶气,再一次被欺骗给填充。
“怎么回去!”
我冷冷地问道。
我哥示意我等等,很快一辆大G就停在了我们身边。
“老大,上车!”
这样的豪车,我已经不知道在梦里梦到多少遍了,可是当它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一时间却迟疑了。
还有从上面下来的散发着凶悍气息的大汉,也让我感到有种难以言明的窒息感。
或许是感受到了不适应,我哥上前交代了那大汉两句,大汉好不容易才憋出一个笑容来。
回家途中,我和我哥一句话都没说。
到家后,我妈和我爸急忙上去查看我的伤势,只是他们那眉眼间那倏忽而逝的寒光让我一下子就从他们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你们!你们!”
我伸出手指着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的父母,还有在我后面进门的哥哥。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快让妈妈看看!”
我妈看着我靠在墙角浑身颤抖的样子,担心坏了。
可我却对此选择视而不见,每每想到我竟然还害怕她们会伤到自己爸妈,我的心就忍不住的疼。
这就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人吗?
15。
“唉,要是没有你住校这档子事,有些事情可能这辈子都未必会知道。”
我爸一反常态,他的眼神不再懦弱,我忽然就感觉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紧接着,我就知道隐藏在他们身上的秘密,原来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黑道公主呀。
老爸是市里地下世界的幕后皇帝,同时也是一个世界级别的黑客大师。
我哥之所以在那会儿出现在学校,就是因为我爸入侵了学校的监控系统。
还有那些老师打不出电话,也是因为他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今天才看见,据他所说是因为之前他要处理一点事情,没有顾上。
老妈是市里最大医院的幕后老板,同时也是一个世界级别的外科医生。
在那家医院里的很多患者都是老爸的人。
老哥就不用说了,如果说老爸是统筹全局,那他就是执刀之人。
“我们只是想让你无忧无虑的长大,不像你沾染上这些东西,怎么就这么难呢?”
“都怪那几个小混蛋,我绝对不会让她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过去的!”
我妈的身上也涌现出了和我哥身上一样的杀意。
“够了!够了!到此为止吧!”
听着他们的“光荣事迹”还有那动不动就视人命如草芥的调调,我就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恶寒。
“到此为止?你太天真了,这见事情才刚刚开始!”
我爸笑了一声,然后就打开了电视,屏幕里正是嘉禾医院的三间高档病房。
16。
里面正在呻吟咒骂的正是黄冉冉一行。
“妈,给我弄死她!弄死她!”
徐晓露旁边是一个穿着高贵,竖着干练齐肩发的女人,她正是其母,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
而且嘉禾医院表面上就是她的产业,要不然当初徐晓露也不可能一下就说出我妈在医院里干保洁。
“好!好!她妈不是就在咱家医院么,我要她躺床上这辈子都起不来!”
那女人嘴角一扯,居然能说出这样心狠手辣的话来。
再看黄冉冉和柳静萱的病房里,也是差不多的场景。
看到这里,我爸啪的一下就关上了电视,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现在你怎么看,人家可是想让你妈这辈子都起不来呢?”
我妈虽然在笑,我听在耳中却全部都是凛冽的寒意。
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毕竟这些年来,我的性子和接受的教育都不允许我答应母亲的做法。
可是那些人的意思很明确,分明是不打算放过我们。
“啊!”
我捂着头,情绪一下子就有些崩溃,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一边是想要伤害自己老妈的霸凌者,一边是想要将霸凌者除去的老妈。
这一切都对我的世界观产生了强烈的冲击。
“妹妹,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弱肉强食!”
我哥用尽可能柔和的语气说道。
也许这就是他们一直瞒着我的原因吧,知道的越多,承受的也就越多。
我突然就理解了什么叫举世皆醒我独眠了,只有沉浸在编织的美梦中,才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17。
“妈,能给我一晚上消化一下么,这期间还希望您不要善做主张!”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给我一点接受这一切的时间。
他们点点头,我拖着疲软的身体回到房间里拿了身干净的衣服,就跑进去了卫生间。
看着这一滴滴渐落在我胳膊上的水珠,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刚刚冲破土壤的嫩芽一般。
出来之前对于外界的一切是那么的神往,出来以后却被无情的暴雨狠狠地冲刷。
“呜呜呜!”
泪水混合着淋浴中的水,不停地淌下又仿佛没有止境。
最后我都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从喷头里喷涌出来的自来水了……
这一晚,我想了很多。
最后也没能完全想清楚,不过我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家人的意义。
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会害你,即便有些事情瞒着你。
第二天一早,我的班主任就给我打来了问候电话,她跟我说,让我好好在家休养。
我哦了一声,看来是昨晚的我哥那些视频发挥作用了。
他们果然没敢声张,这让我不得不佩服我哥的手段。
“妈,我能和你一起去医院吗?”
既然不用去学校,我妈也说要去收拾那几个家伙,我没有理由不去,所以我主动找上了我妈。
我妈也没有多说什么,带上我就往嘉禾医院而去。
“你真的要看吗?”
在路上我妈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了我一声。
我点点头,她只是唉了一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18。
由于是清晨,再加上嘉禾本来就是一家高级私人医院,所以很是安静。
我跟着我妈进了一个独立病房,里面很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手术器具和药品。
而且最为奇特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几部室内电梯。
不久后,这个病房的里侧响起了嘀的一声。
再然后我就看见电梯里被推出了三个缠满了绷带的家伙。
她们不是别人,就是那昨晚扬言要我妈好看的徐晓露等人。
“老板!”
推着几人的“护士”,将病床放到一边后,就对我妈齐声喊道。
我妈递给我一件手术服,她随后也穿上了一件。
这个时候几人也悠悠转醒,很显然之前她们应该被注射了麻醉剂,不然不会这么老实。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黄冉冉第一个醒了过来,她看见自己正在被我们围观,还有些摸不清楚状况。
“我妈呢?谁让你们带我来这儿的?”
徐晓露也在黄冉冉的吵闹声中睁开了眼,她还挺镇定。
呵呵,就是不知道当她一会儿知道手术服下的是谁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你看起来怎么好像一个人……你是蓝芊芊!”
柳静萱也醒了过来,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第一时间就把我给认了出来。
我到底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呢?
黄冉冉和徐晓露也瞪大了眼睛,显然在柳静萱的提醒下,也把我给认了出来。
“是我!”
既然已经被认了出来,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直接摘下了口罩。
19。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要干什么?还有你们,不想干了吗?不知道这家医院是谁开的吗?”
徐晓露奋力挣扎着,她看着几个护士和我妈大喊道。
我妈没有和她们多说什么,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对关键部位进行局部麻醉!”。
几个护士收到指令后,就两两一组,一个按着,一个朝她们的脊椎,腰椎等地方开始扎针。
很快麻醉药发挥作用,她们也没有了力气。
事后护士们又拿出绑带将她们的手脚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下面进行解剖!你们三个一组,看仔细点!”
我妈这句话一出口,不仅是黄冉冉三人,就连我也呆滞了。
不过当我想起昨晚三人那狰狞的面孔之后,我刚刚有些不忍的情绪就被我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不!不!你们……你们……”
黄冉冉看着那冒着寒光的手术刀,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庞变得更加苍白了。
我妈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一刀子就划在了她的左臂上。
“啊!”
虽然她们都被注射了麻醉,可这也只能保证她们暂时不会被活生生疼S,可痛觉还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在接下来一个小时里,病房里的惨叫与哀嚎就没有停止过。
“我有些……不舒服,有没有其他地方让我呆会儿……”
我看了十来分钟后,就躲得远远的了,实在是太瘆人了。
“走电梯,去二楼,那里会有人带你出去。”
“这里会持续很久,实在不行就先回家!”
我妈停下手上的动作,指了指里面的电梯。
20。
可是过哪里,却要经过柳静萱,她的胳膊也被剖开了。
算了,不管了,再呆下去,我真害怕我会被逼疯。
“救救……救……”
柳静萱眼巴巴地望着我,眼睛里全部都是求生欲。
我捂着耳朵不停地喊着听不见听不见,拿出我初中体检时的速度,赶快跑进了电梯。
“小姐,老板让我等你!”
果然我这才刚下电梯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小姐姐。
“送我回家!”
我强忍不适对她说道。
小姐姐贴心的给我递上一瓶水,将我带到了医院的一座秘密地库。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左右,我哥没在家,家里只剩下了老爸。
“回来了,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老爸招招手,让我坐到他旁边。
只见老爸的电脑里同时出现了好几个界面,分别是三家公司的内部页面,里面还能看到各种资金流水。
“这是她们家公司的内网?”
我虽然对这些不是很多,可作为一个掌握了大量现代知识的高中生。
基本的眼力界还是有的,还有就是这些名字我也很是熟悉。
毕竟那些家伙每天都把这些挂在嘴边,好像离开这些就不能活一样。
“对,你想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全部公布了会怎样!”
老爸端起桌子上的劣质茶叶抿了一口,还吐了一片嘴里的茶叶沫。
他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谈论地却都是上亿资金大公司的内部绝密。
可以想见,这样的东西一旦被公诸于众,他们公司的对家绝对会一拥而上,那场面单是想想就很恐怖。
21。
“好那就把这些东西发出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吧!”
老爸啪的一敲回车,这些庞大的核心资料顷刻之间就被发布了出去。
大手笔,实在是大手笔。
比起老哥的凶残,老妈的无情,老爸这随性洒脱给我的感觉无疑更具有伤害力。
就在我以为事情会就这样结束后,老爸又给我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这么多的0,这难不成是他们的私人账户和公司账户?”
我彻底凌乱了,这些东西也是能搞到的吗?
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可怕了吧!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赚取的不义之财,我会拿出其中一半捐赠给各大慈善机构,剩下的就当是给我女儿的赔偿吧!”
我爸又是一个回车,我就看见那些钱在几秒钟就被清了0。
“还有点好东西,差点就忘了!只是这些你就不用看了!”
老爸用手将电脑屏幕一档,不过我还是用眼角余光瞟见了一些字样。
什么徐家,黄家,刘家的。
只是看见我爸那怪异的笑容,我就觉得这些视频绝对不会是正经的东西!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很快我们的学校贴吧、班级群里就开始传了出来。
【教导主任老当益壮,和几个学生大展拳脚!】
【黄家,一只蛰伏在市里的寄生虫家族的迷乱生活!】
【徐家的器官买卖之人性底线到底在哪里?】
【……】
这一个个醒目的标题,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这些东西肯定就是老爸发出去的那些视频。
22。
这下子,他们这三家算是彻底乱了套。
网上都已经出现了各种煽动性的过激言论。
【闪电ㄣ杀掱;难怪培养不出真正的人才,原来症结就在这里!】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我还以为电影里演的过于浮夸了,没想到现实竟然更加可怕。】
【念指间烟草清香:黑恶势力,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些人……】
【……】
这些还都是说得比较含蓄,比较理智的了。
更有甚者,已经人肉出了他们的家庭以及公司住址。
一时之间,愤怒的股民,激愤的是市民全部都加入到了声讨大军当中。
这些事情在网络上发酵速度之快,简直是太过可怕了。
下午两年左右,一则更加夺人眼球的新闻出现了。
【柳氏集团董事长,柳建中跳楼!!!】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老爸却和个没事人一样打开了4399小游戏。
天!这就是我窝囊废老爸的真正面目吗?
而柳建中的自杀也只是开始,很快另一个新闻就出来了。
【辉煌集团创始人,黄智勇出车祸现场!】
“爸,这些事背后不会有我哥的影子吧!”
这么多起事件,紧紧是网上发酵怎么可能这么快!
这背后绝对还有什么推手,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哥。
我爸却表示自己玩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会儿,打着哈欠就进了卧室。
有时候,不回答其实也是一种态度。
果然,他们平时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这未免也有些归于可怕了吧。
我在沙发上坐着,从中午到下午,再到晚上。
中间我只是简单吃了一点盒饭,就继续等着。
终于我听到了汽车的声音,我赶忙向外面跑去,一看是我哥。
在他身边还跟着我妈,看来他这是半路上还去了躺医院。
“回来了!”
我朝着他们摆了摆手,他们也笑着回应了我。
我问我妈那三人怎么样了,我妈表示她们已经为了伟大的医学事业奉献了自己。
她们甚至还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只是这协议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就只有我妈才知道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决定了三条命,还真是可怖呀。
我觉得还是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月光好一些,这两天的事情让我的心境也有了转变。
我感觉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对什么都带有滤镜的活在梦境中的人了。
一周后,我复学了。
只不过,一切都变了,少了一些人,也少了一些讥笑。
我也成了学校里面的一个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