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一阵子后,这次祭典总算迈入了正轨。
由美绪带头指导后辈们,巫女的礼仪、过程。
整场排练,以及接下来表演是非常枯燥的。
剑虽然是未开刃的,但对于场下的观众还是有一定威胁性。
一个挥手不好是会砸伤人。
不过显然,镇上人是认识美绪的。
她的名字也被很多人熟知,知道她今年再次参加奉纳舞后,许多原本打算去明治神宫的民众。
都纷纷改变了主意,全都涌来了这里。
这下子压力倍增。
还好有学妹们的帮助,勉强够运转下来。
就连原田弘树也逃不了干活的命运,被安排发帖。
剑舞的表演,全程由舅母敲鼓。
少女面色严肃的挥剑,比在家里练习剑道的时候,还要严肃。
美绪就是这样一个女孩。
在她练习剑道的时候,不要去打扰她。
比如搂抱住她的腰,开玩笑之类的。
这点是禁忌。
就好像他在写东西的时候,少女绝不会中断他的思路一样。
有些场合不适合开玩笑。
剑划过空气,传来很轻的声音。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有认真一丝不苟的挥剑。
这种美感和体操那种优美节奏欢快不同。
它更像一种精神寄托。
虽然奉纳是对神供奉,是一种常见的祭神舞蹈。
但更深层的意思,在青年看来,是斩断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明天会更加轻松,生活会更好。
就是这么一个念头。
剑舞并不是全程使用剑,还有折扇也会使用。
随后五个人同时上台摇着神乐铃的画风,还是让人们眼前一亮的。
这当中自然有一个“鹤立鸡群”的小萝莉十分引人注目。
舞蹈结束后,不乏有观众塞给小萝莉一些糖果的,就好像万圣节赏给小朋友的可爱糖果,希望对方喜欢。
对此椿屋已经懒得解释了,微笑接下来了。
总之祭典完美的走完全部流程。
青年也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不用再签名了。
晚饭是年糕和糍粑。
没错在日本也有糍粑,和龙国南方地区一样,用石臼和木锤来制作。
这个过程,原本是舅父一人担当。
但原田弘树还是帮了忙,主要锻炼下身体。
忙活了一整天,晚饭众人吃得格外香。
主要是糯米是本地人种稻、收割、脱壳,特别香。
这种画面在哆啦A梦、樱桃小丸子、蜡笔小新,很多动漫里都能看到。
年糕算是日本人餐桌上,最普遍的一道菜了。
就像龙国的饺子那样的地位。
“干贝~”舅母带头举着酒杯。
如此欢乐的节日,怎么能不喝酒呢。
“~( ̄▽ ̄)~ 干贝。”
趁着酒劲,舅父也讲起了过去神社的事情。
要知道这个神社还没倒闭,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尽管细川美绪家里是中等资产,不过大家是分家各过各的。
自从经济危机后,人们节衣缩食,平日里都要为生计发愁,哪有什么闲心来神社里拜一拜呢?
原本是想放弃了,好在镇上的人众筹了一波,勉强撑着了开资。
破产的最主要原因是神社那年老化,必须维修,不然很有可能倒塌。
之后的事情,其实和前世差不多。
二次元文化盛行后,秋叶原格外出名,而巫女文化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之一。
虽然小镇上的神社没有明治神宫那么出名,但也能吸引一些游客。
不喜欢太热闹太城市化神社的游客,大有人在啊。
睡觉时间,众人各自散去。
少女洗漱完毕,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换上睡衣,而是和白天一样穿着巫女服。
她很懂嘛。
“咳咳。”
青年咳嗽两声,并没有急。色。
这前戏还是要讲究的,一上来就动真格的,那太无趣了。
“美绪小时候就当过巫女了吗?”
“嗯,小时候除脸练剑以外,节日就会帮舅妈她们的忙。
之前不是有说过吗,你忘了?”
“是说过,不过还是感觉美绪很了不起呢。”
“欸?”
“不是吗,小时候正是贪玩的时间。
那时候我脑子里就是去抓知了、摘桑、掏田螺、捕鸟。
堆雪人、捡木板滑冰。
各种各样的游戏,反正想法子去玩。
以至于做眼保健操、广播体操什么的,都不太认真。
让我去挥剑,做这些无聊的事情,我会闷死。”
“还好吧,每次表演成功,都会给礼物给我。
而且能帮上舅母的忙,我也很开心啊。”
少女微笑。
“更重要的是,每一次祭典成功,就代表不少人许下的心愿可能会实现。
一想到这,也很开心。”
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将她揽入怀中。
美绪没有挣扎,她早已习惯了彼此的身体,即便没有正面看到,身后抱住也能猜测是他。
不过接下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猴急。
她抬起头,此时青年也在看她。
随后,他又看了下天空。
没有月亮。
“怎么了?弘树。”
“没,只是忽然想看月亮了。”
小丛雨在眺望明月的时候,和自己是这样的心情吗?
千恋万花中,除了喜欢朝武芳乃。
他也喜欢幼刀。
她见过神社中,千百万次的祭典上演,可是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开人世。
不老不死,只有一个人活着。
那种深邃的孤独感,他一样有。
所以他曾发誓,如果能拥有一份温暖,他将付出任何代价。
但是现在有了少女陪伴,他却做了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
罪恶感比色。欲更加强烈。
以至于他没有了兴致。
青年进入了贤者模式,少女忍耐不了,拉着他进屋。
要知道这样搂搂抱抱,她早就有反应了,又不是性。冷.淡。
转身将青年压在下方,美绪将手里的刀放在一旁,将长发往后稍了稍,脸颊微红。
“是你白天挑逗我的,现在又不主动,真是的。”
“我没有啊。”
“哼,变态,亏我特意你带来舞台。”
两人所在的位置,自然是白天舞蹈过的神社柱台。
平日里青年总说换地方会更刺激,因此她也偷偷大晚上带原田弘树来这里了。
既然来了,正事不可能不做。
过了许久,少女喘着气倒在他怀里,脸颊也是酡红一片,汗从额头流下来滴在青年脸颊上,让他有些麻痒。
可能确实是因为换了场地,换了衣服的原因。
但是,这种掏空身子的感觉还是有点后怕。
身子骨确实有点虚了。
不知道等美绪二十九岁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顶住……
所以诚哥即便没有被柴刀,也会死在床上的吧?
这可真顶不住。
当然主要是真依的事情不能曝光,假设两女没有相互敌视,共同认可。
那么是不是可以周密部署计划,比如她这个月,她下个月?
合理分配,可持续增长嘛。
想屁吃呢!
青年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还是老老实实想办法补身子才是正途。
梦里,似乎见到了恶鬼。
醒来时候,后背湿透了一大片。
青年找来鞋子准备去上厕所,瞥了瞥一旁的美绪。
她睡得很沉,哪怕是自己将手从她怀里拿出来,她都没醒。
真是折腾累了啊。
要知道,他已经不是小白了,好歹花样那么多。
只不过就是这脖子有点酸,长时间不扭,就是这样。
他打了一个哈欠,打开门去公厕上厕所。
等会白天还得早起,不能让舅母舅父发现祂们两个人待在这里。
其实发现也没什么,反正祂们不会乱说。
年轻人嘛,思想开放。
回去途中,脖子被未开封的刀挂住了,挺冷的。
“站住,我呢?没有补偿吗。”
“你别乱搞,下次。
万一她醒了就麻烦了。”
“我可不管,你到时候就说去散夜步就是了。”
佐田真依不依不饶的说。
回过头,好家伙,也穿着白天一样的巫女服没换装。
敢情今晚都得来一次是吧?
“你之前不会一直在偷听吧?”
“知道就好,知道那还不快点。”女人十分不耐烦拉扯道。
原以为只是一场补礼,但事实远超青年的预料!
因为这个家伙真是无厘头的变态。
这间神社舞台的门分为两层,一个能遮挡外面,一个是用来遮挡内部。
佐田真依只遮挡了外面,这样哪怕过夜路也不会被发现。
但内层门没有关上,这就有可能被美绪发现。
只是隔着一小小的距离而已。
“你疯了?”
这样做的话,要是美绪醒了,很可能用会刀剁了他!
不对,应该不至于。
但是被砍伤手是妥妥的,另外佐田真依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要知道当初在稻川吉,那几个人手指都被少女狠狠的剁掉了。
面对敌人,美绪可不会心慈手软和犹豫。
所以这是一场赌博。
赌输了,他和真依都可能残废。
“我可没有疯,是你疯了。”
佐田真依按着他的胳膊一字一句道,红唇炙热的吐息,还有滑腻的触感。
毫无疑问,她的身体是顶级的。
柔软的不像话。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已经开始厌倦地下情人这个身份了,你知道吗?
你不会觉得,那次我在医院很崩溃,你拉了我一把,我就会一直做你的地下情人吧?
别做梦了,我只是在等时机而已。
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时机。
不过现在,我只想玩点刺激的。
你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乱动,不然你的老婆很可能醒过来,然后拿起白天挥起的剑,干掉我和你。”
“你以为我只是在外面听你们两个人做?”
“你们倆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不知道我后来给你的那支笔是窃。听.器?”
“你越是对她愧疚,越是觉得不应该出轨,我越是生气。
凭什么,你要懊悔呢?
不应该是欣喜吗?
你知道吗?多少人想要得到我?
那些腐臭的烂到土里的臭男人,一个个端着酒杯还有他们的臭手表,他们背后的资产数字。
我听了就恶心,因为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想痛快,我只想能够让我感觉到活着感觉的东西。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做第三者吧?
我告诉你弘树,这只是开始。
我会一步步挑战底线。
这一次没有被你老婆抓住,下一次可能就会了。
这不会是第一次。”
佐田真依确实是疯子,不怕丢了命也要在这里。
这次少女是睡着,那下次了。
是不是要挑战在他家里,美绪做饭的时候?
很久可能,以疯女人的性格。
“怎么不说话,被我装窃听器不开心?
还是说,担心那个女人已经怀疑你了?
放心吧,你家里我让人去检查过了,没有窃。听.器。
你老婆看样子还没怀疑呢。
就算她怀疑装起监视器,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