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萱没反应,手里拿着筷子,一直对着自己的碗,也不吃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凌雪扭头伸出手肘碰了她一下,她这才反应了过来。
浑身刺激,大家的目光都已经盯着他了。
“云萱……快把你这几年的经历说一说!”白凌雪连忙说道刚刚她和慕云萱的自言片语聊天,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好奇。
尤其是白凌雪最好奇的是在墓地的那一块,她明明吓得身子发抖,毛骨悚然,居然还一个人去那里考察,即使如此为什么要选择考古专业呢?
我啊……我当时没有高考,直接保设了大学,然后研究生博士一起读的,读完就出来上班了。慕云萱乖巧的说道,她这样的人生轨迹,简直就是一个乖乖女专属的人生道路。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考古专业?”白凌雪充满了关怀看着她,何必要自己过不去呢。
话问出口暂时还没有答案,但是白凌雪敏感的觉察到女孩子的脸上飞上了两朵美丽的云霞。
这一刻她忽然之间明白了。
为了爱情,所以她也就不再追问关于这个话题。
离毅这一次还是没有忍住,在另一边插嘴的:“小孩子不懂事,可真是顽皮做那一行的天天都能见到灵异的事情发生,而且那一行的人的身上都有不干净的东西。”
白凌雪皱着眉头瞪视着离毅,只是还没有等离毅反驳什么,慕云锋威胁的视线别落在了他的身上。
离毅只好自己委屈巴巴的闭上了嘴。
慕云萱咬了咬唇:“嗯,也还行,我很喜欢!”
尽管那墓地是阴森森的,尽管,走进去一望无际的地宫,周围冷气之渗,尽管她每次都是战战兢兢的跟在男组长的后面。
可……她没有屈服!
她要克服自己心里的脆弱。
冷鹤之是不会喜欢懦弱的人的。
“不信你瞧……”离毅突然咋咋呼呼的说道,几个人都看向了他,只见他一脸紧绷,眼珠子都不转动的盯着慕云萱!
大家诧异之时,他又阴森森的来了一句:“那东西就在她的身上!”
一句话,在凌晨大家都睡入梦乡的时候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觉得冷汗直冒。
好端端的一个餐厅,居然有了诡异的氛围。
慕云萱怔怔的看了离毅一眼,突然哇的一声被吓得嚎啕大哭!
所有人又都皱着眉头气呼呼的看着离毅。
这回,他总算是闭了嘴,但是慕云萱却因为害怕哭的停不下来了,天知道,她今天第一次自己去勘察的。
可是被离毅这么一说,慕云萱一直都会觉得自己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了。
考古界没有人会这样说,是外人评价他们的时候都是这么评价的,净是说他们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白凌雪连忙将慕云萱搂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颤抖的肩膀:“好啦好啦,没事了,这里大家这么多人呢,不要怕!”
慕云萱一直在啜泣,这回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离毅的身上,恨不得把他这个挑事儿看热闹的人给剥皮抽筋。
离毅见形势不对,连忙起身走了出去一边喊着张妈说道:“张妈说道收拾啦!”
说完以后好像又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对,则是哦,一开始则是他自己告诉张妈顺势有人会跟给洗碗收拾的。
没有人理会,大约是没听见的缘故,而且见其他人也坐在那里没打算散伙的样子他这场独角戏也就没达唱了,只好继续坐下再接着开他们的会。
慕云萱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许多。
几个人坐在这里好端端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但,慕云锋还是扭过头柔和的目光看着白凌雪说道:“你呢?这五年!”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何止是五年她过的是怎么样子,她所有的事情他都想要知道。
大家都看向了白凌雪,到了她这儿的时候大家似乎期待值更高了。
消失五年,死而复生,没有人比她更惊心动魄了。
“姐姐,我也想知道,这么多年你怎么样了?”
白凌雪原本不想说这些伤心事的,可是大家都说了她便敷衍的说了一句:“和你们一样忙!”
忙什么?慕云锋追问到。
白凌雪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扭过头眼神犀利如刀,他凭什么?
“这五年,你消失了,我们也很难过,不止是慕云锋,说一说吧!”
白凌雪扫视了众人一眼,双手环臂,身子轻轻的往后一靠,眼神飘渺的令人心疼。
五年,五年怎么过来的呢?
在妈妈身边陆子枭的陪伴还是不错的对吗?
可……她冷冷的笑了笑!
“要我从哪一天说起呢!”她问了一句,却也自己回答了:“五年前,我被大火百分之六十的烧伤,在医院整整半个月,昏昏沉沉,昏迷许久醒来再昏迷,治疗了三个月的时间出了国……”
“原来前边的这段期间你一直在帝京城!”慕云锋懊悔自责也恨自己的无能,他的人居然检验不出来一具尸体的真假,他分明可以想那一万种可能的,可是……他只顾着呼天抢地了。
冷鹤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冷的说道:“云锋。别太自责了,你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有了思考,但是我和毅都做了这些事情了,怪只怪……陆子枭确实是个人才!他做的一切都点滴不漏,我们根本就无处查,只能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
慕云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白凌雪回忆着往事苦涩的笑着,但是眼眶已经微微湿润了。
“俩个孩子出世的时候难产,我几次要死过去,后来,在病床上睡了半年才稍微恢复了元气,但是因为怀俩个孩子的时候在大雪中落下了病根,头疼腿疼痛全身上下都疼,阴天的时候痛不欲生!”
慕云锋悄悄的探出手从她的手臂上把她的手拉了下来,紧紧地握着,生怕她会甩开似的说道:“对不起!”
白凌雪没搭理他,继续回忆:“在病床上,孩子嗷嗷待哺,是我妈妈带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