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莫坐了一会,渐渐的感觉休息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总是感觉冷夜在注视着自己,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不由的,想要站起身来。
“啊……”
一声尖叫,从卫生间的方向传了过来。
小莫好奇的扯着脖子看去,有女生慌慌张张的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
“总裁?”
张铮心声不妙,向前挡在了冷夜的身前。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这边围着冷夜看热闹的人们,拧着脖子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看去,嘁嘁喳喳的讨论个不停。
“听说啊,刚才有一个男人闯进了女卫生间。”
“而且,还有一个女人被掳走了。”
童心语?
小莫心头一跳,慌忙站起来,想要去看看。
不会是童心语遭遇不测吧。
小莫抬腿将要走,却被冷夜站起身,一把抓住,将自己大力的扯到他的身后。
冷声告诫,“老实点。”
小莫被扯的有一些踉跄,跌跌撞撞的撞到男人的背上,抬头看着男人宽阔的脊背,脑袋里嗡的一下。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心中竟是充满了安全感。
这时,一个黑衣人穿过人群跑了过来,趴在张铮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张铮闻言,面色越来越浓重,看向冷夜。
“总裁,童小姐被抓走了。他们怕逼急了歹徒会伤害童小姐,一不小心跟丢了。”
张铮低垂着头,等待着冷夜的处罚。
冷夜危险的眯起,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童小莫,从冷夜的背后探出头来,激动的道:
“什么,跟丢了?”
“赶快派人去找啊。”
看着童小莫这幅着急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冷夜抓着小莫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中很是庆幸,不是这个小女人被抓走了。
小莫见没有人搭理她,很是着急的看着冷夜。
“你怎么回事啊,那个女人是你未来的老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你希望我着急?”
男人猝然低下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那双眼中不明的神色,小莫看不懂。
仅仅是一瞬间,冷夜收回目光。
“张铮,派一些人出去找找,其他人回别墅。”
“是。”
小莫的小手被冷夜紧紧的牵着,脑子里乱的很。
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他对自己还有感觉的吗?
即使是自己已经没有了孩子,他还是在乎她的。
这个想法,让小莫泛起一丝丝的开心。
直到坐在车上,小莫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目光偷偷的瞄着坐在自己一旁的冷夜。
张铮在前边开车,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没有了童心语,好像是所有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咳咳,那个,”小莫率先打破了空气中的僵局,“先生,我觉得你还是多派一些人去找找童心语吧。”
男人皱眉,嘴角不悦的珉起。
“你为什么替她求情?”
“如果他让歹徒给杀了,那岂不是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我也不用娶她了。”
闻言,小莫眼神轻晃。
半晌,“无论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堂妹,即使是她以前在怎么的欺负我,我都不能看着她被歹徒杀了。”
听到这话,张铮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小莫,心中多了几分的敬仰。
冷夜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小莫双手紧张的抓着膝盖上衣服,缓缓的吐出心口闷着的浊气。
“而且,她是先生的未婚妻,如果是她被杀了,先生会成为A市变得笑柄。”
“呵呵……”
冷夜笑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效果,如此笑着,小莫心中生气一阵寒意。
总裁这是真的发怒了。张铮想道。
“嗯。”
童心语觉得脖颈很是疼痛,缓缓的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正躺在车子的后座,脸上被贴着胶带,双手一动不能动的被绑在身后。
刚才,自己还在卫生间,补妆的时候,看到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抽出现在了镜子里,惊叫一声,紧接着就是后脖颈子一痛,整个人没了知觉。
难道,他是杀人犯,绑架自己来向阿夜要钱?
细思极恐,“唔唔唔……”像是一只蚕蛹似的,不住的在车子后座蠕动,身下的性感小裙,因为她的动作,衣不蔽体的缠在腰间,露出了透明肤色丝袜和性感的丁字小裤。
“小宝贝,醒了。”
听见声音,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过来,带着口罩,童心语看不清她长得什么样子,但是他那一双浑浊色眯眯的眼不住的在她的身上留恋。
“哈哈,童心语,果然是小裱纸一个,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没少乱gao吧,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冷夜的女人,未婚妻?我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口老痰从嘴里吐了出来,喷到了车前挡风玻璃上。老痰下滑,在车玻璃上留下恶心的痕迹。
冷夜将他害成这幅样子,他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杀了这个女人,那样岂不是便宜她了。
再说了,这么美妙的身体,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想着弄她了,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够不珍惜。
心中想着那种,不由得心中满满的渴望,焦灼,那里更是不受控制起来。
“呵,小裱纸,自从老子落魄了,好久都没有找人玩玩了,这一次,你有福享了。”
“呜呜呜……”
童心语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目光看向车玻璃上的那口老痰,胸口就是一阵的犯恶心。
迫不及待,一脚油门,车子急速的驶了出去。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别墅的门口,冷夜阴着一张脸,从车子上下来。
小莫小心的跟着进了别墅,好像是从他那声笑后,气氛就变得异常的诡异。
停在客厅里,看着他上了二楼。
‘嘭……’的一声响,狠狠的关门声,别墅都要跟着抖上一抖。
张铮缩了缩脖子,好心的提醒。
“童小姐,总裁今天情绪不好,能不招惹他的你最好还是躲着点走。”
说完,冷夜转身离开,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太难捱了啊!
“莫莫,先生这是怎么了?”王妈问道。
小莫一脸的茫然,不解,自言自语。
“这和我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