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简直太好了,还是领导您能体会民间疾苦。”李卫东一个马屁,就拍了上去。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别整那些小手段。”
“好嘞,那领导您最近方便么?我拜访您啊。”李卫东笑呵呵的说道。
“暂时还不方便。”任东江拒绝了。
李卫东知道,对方刚刚上任,时间比较敏感,于是没有再执着,笑呵呵道:“那行,以后我就电话跟您汇报工作。”
“恩,没事的话,我挂了,这边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好嘞,您忙。”
……
挂掉电话后,李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让自己给撞上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任东江上任后,怎么可能允许辖区呢,有漕运帮这种祸害,所以甭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肯定要拿漕运帮开刀。
只不过,他正愁着没什么契机,这不,自己就给他送上了刀子。
想来,漕运帮这次,即便倒不了,也得伤筋动骨。
想到这里,李卫东心中一阵舒坦。
……
第二天,李卫东醒来后,在房间里洗脸。
这时,段鹏走了过来。
“东哥,外面有人在找你。”
“谁啊?”
“叫袁超,说是你小学同学。”
“行,我知道了。”
李卫东擦了把脸,披上衣服后,来到了外面的会客室。
“超子,你来了啊。”李卫东笑呵呵的说道:“是马会长有什么事让你传达么?”
“东哥,人手我们这边都动员好了,一共三千多人,因为他们还要工作,所以分成三班,轮流过来帮忙。”
“三千多?”李卫东喜上眉梢,“老乡们给力啊。”
有了这三千人,李卫东能确保。
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所有人,都知道顺风的名字……
“给力?什么是给力?”袁超一脸迷糊,有点听不懂这话。
“额……就是牛逼的意思。”李卫东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吃早饭了么?”
“还,还没有。”袁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行,我让人带你去吃早饭。”说完,李卫东冲魏雨时招了招手。
“东哥,有什么吩咐?”魏雨时小跑着过来。
“是这样,你带我这同学去吃点早饭,然后呢,你带着他去拉传单,然后再交代一下他们怎么去宣传。”
“好嘞,没问题。”说完,魏雨时冲袁超道:“您跟我来吧。”
……
袁超跟魏雨时离开后,段鹏走了过来,“东哥,这宣传工作不用我们做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等。”
李卫东只说了一个字。
“等什么?”
“等漕运帮那边出事,市里近几天,将组织一批联合执法队,对物流市场的乱现象进行整治,而一帆风顺四家公司,就是重点整治对象。”
“额,市里的事,你怎么知道?”段鹏有些诧异。
“哈哈,就是我举报的啊!”
“……”
段鹏一脸的无语,“东哥,还可以这样操作?”
“当然了,做生意,有的时候,要懂得借势……等着吧,看看漕运那边的结果,如果他们被打残了,那就是咱出击的好时候,趁你病,要你命,可如果他们安然无恙,那我们再商量后续的事情。”
“那我们接下来,只需要等就行了?”
“也不是,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你带几个人,把长三角地区的所有报媒,都联系一下,最好能包下后面一个月的广告位,我们需要借助舆论的力量。”
以前,这些事都是林子薇干的。
如今林子薇不在身边,只能让段鹏去联系了。
而且,段鹏虽是个武人,可经过磨砺后,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行,我这就带人去联系。”
说完,段鹏便出门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
李卫东一直待在办公室,并没有外出。
第三天的时候,漕运帮那边,终于有消息了。
“好消息,好消息啊。”魏雨时兴冲冲的推开了李卫东的房门。
“是漕运那边有消息了?”李卫东隐隐猜测到了一些。
“对,金一那边,因为拦路设卡,打架斗殴,被抓了十个人进去,其中,就有打蔚哥的那人。”
“十个人?”
李卫东听到这个消息后,不仅没有开心,反而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确定,只有金一出事了?其他的,统统都没事?”
“没有,我这几天,天天在外面呢,除了金一的人被抓了,其他的都没啥事,只不过,漕运那帮,这段时间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没出来闹事。”
“妈的,漕运这帮狗杂种,比我们想象中的难对付啊!”
李卫东拉了这么多人当说客,兴师动众的,才让市里有所行动。
可这行动,明显是雷声大雨点小啊。
抓了十个人,这算什么联合行动?
力度连挠痒痒都不如……
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事情,已经提前被暴露了……漕运的人,早有准备。
至于被抓的那十个人,只不过是被丢出来的替死鬼。
这么声势浩大的行动,要是一个都抓不到,那也说不过去不是?
“东哥,你的意思是,市里,提前有人泄密?”
“对,是这样,漕运帮的后台,看来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硬啊!”
要知道,这次的行动,可是任东江亲自组织的。
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通风报信,只说明一件事……此人也在行动小组中,而且,他并不惧怕任东江。
所以说,此人的地位,绝对不低。
而就在李卫东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我是李卫东,你哪位?”
“喂?”
李卫东喊了两次,可对方一直没有动静。
在李卫东即将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对面才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李卫东是吧?敢跟老子耍花招,嫌命长了是吧?”
“你是谁?”李卫东蹙起眉头,面色凝重的说道。